溫靈搖頭,“還沒有。”
“你都承認你心裏有人家了,還沒確定關係是怎麽回事,想拖到什麽時候?”張琴無語。
“我說溫醫生,您也老大不小了,該嫁人了。”
溫靈挑眉,張琴一個男朋友都沒交過的人,好像沒什麽資格在這裏過問,他一個已經結過婚的人吧?
“那你呢?你家裏都不催著你結婚了嗎?”到現在還在外麵瀟灑。
張琴往後一靠,隨意得很,“催什麽啊催,再怎麽催我該不結婚的還是不會結婚,催了也沒用,還不是得等我遇上喜歡的那一個。”
溫靈撇嘴,“你除了上班,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裏麵宅著,偶爾和我出去逛街,我們上次的約定都還沒履行呢,就你這樣的,還想找男朋友天上給你掉下來一個呐?”
張琴笑,“溫醫生,你知不知道你這語氣特像我媽?”
“滾蛋,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早氣死了。”
張琴漫不經心地笑,有她這麽優秀的女兒,應該是福分好不好?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該去工作了唉,我一個男朋友都沒有的人在這裏被你虐狗真的是……心情一言難盡。”
“滾!”溫靈笑罵。
於是,張琴麻溜地滾了。
溫靈這才拿起表格,準備去查房。
才走出辦公室兩步就看到小柔興高采烈地朝著自己走來,“溫醫生!”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肯定又是這人盡皆知的事情,還真是,每次隻要碰到顧墨川,就能成為大事件。
溫靈捏捏眉心,“嗯,我和顧先生和好了,但還沒在一起,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小柔愣了一下,好吧,她想要問的問題,已經被溫靈直接回答了。
“為什麽你們和好了卻沒在一起?”
“和好了就一定要在一起嗎?”溫靈反問得理所當然。
小柔眨眨眼睛,難道不是嗎?既然都和好了,那就代表沒有問題了,兩個人之間沒有問題,就應該在一起的呀?
難道是自己的邏輯不對?不應該啊,她對自己的邏輯還是很有自信的。
溫靈笑笑,“行了,知道我們和好還不夠?先跟我查房。”
小柔無奈,隻能收起自己滿滿的好奇心,查房。
溫靈查房結束,正準備喝口水,看看資料,準備一下明天的手術,結果,院長一個電話就打過來。
溫靈聽到院長的聲音,心裏一緊,嘖嘖,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總不能是恭喜她和顧墨川和好吧……
還是讓她抓住顧墨川這個大金主……
溫靈應著那頭的自報家門。
“最近柏臘國有一個學術交流會,咱們醫院有一個名額,到那邊進行一個星期的交流,這個名額,我想著,給你最合適,你看如何?”
溫靈感覺自己被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院長,你,你說什麽?”
柏臘國的學術交流會,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那樣的交流會,名額有限,一直以來也都輪不上她,比如前兩年,都是白敬澤過去的。
今年怎麽突然就落到她頭上來了?
“嗯,你沒有聽錯,柏臘國的交流會,你有時間去嗎?”
“有有有,當然有,什麽時候去?”溫靈激動得都要跳起來了,這個機會真的是太好了!簡直不能更好!
柏臘國啊,多少醫生都向往的國度。
“行,時間確定下來我給你說,應該就是這幾天,你手頭上的病人情況盡快和陳先生交代清楚,尤其是近期需要手術的,因為為期一個星期,可能趕不及回來主刀。”
“我明白,謝謝院長。”
溫靈掛斷電話,心情依舊在激動著,真的是一個讓人激動地事情!
怎麽今天這麽多好事呢?
和顧墨川和好,得到去柏臘國的機會,嘖嘖,難道是心情轉變,所有的事情就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想著要去柏臘國,溫靈盡快對目前各種資料進行分類,等會兒好和陳醫生交接。
然後,門就被人給敲響,還沒等到回應,白敬澤就自己推門進來。
“白公子什麽時候連這種禮節都沒有了,戀愛使人智商下降,情商也下降嗎?”溫靈隨口揶揄。
白敬澤挑挑眉,沒有在意溫靈的話,輕笑著,“情商下降的話,就沒法把人追到手了。”
“所以現在還沒有成功。”溫靈直接紮心,手上整理資料的動作不停,便利貼也在一張張地往上貼,標注那些病人更重要,那些病人隻是輕微的心髒病,還有其他注意事項之類。
“你今天倒是夠高調的。”整個醫院人盡皆知。
“不是我們高調。”
要說高調,之前顧墨川追她的時候更加高調,天天過來,隻是她很少給人回應而已。
不過這一次,應該是因為顧墨川好幾天沒有來,然後突然出現,就讓人有點兒……多分兩分注意力在這上麵,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大新聞。
白敬澤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你當初喜歡顧墨川那麽久,那什麽是喜歡?”
“我們之間,關係已經好到可以討論這個問題了嗎?”溫靈頭也不抬地回答。
再說,連喜歡都不知道是什麽,你就追求人,這是在逗我嗎?白醫生?信不信我說你壞話。”
白敬澤聳聳肩,“就是因為想要確定一下,才要多問兩個人的答案。”
“兩個人是實指嗎?比如我和顧墨川?你決得合適嗎?”
到現在都還沒修得圓滿的兩個人,白敬澤對他們到底是哪裏來的信心。
白敬澤抓抓下巴,溫靈這樣說,好像有點兒道理,他們兩個人現在這個樣子,給的答案真的可以聽嗎?
“那你隨意說說?”
“不去柏臘國,是因為早早嗎?”溫靈轉移話題。
喜歡和愛,在每個人那裏,定義都不太一樣,籠統一點兒,不過是時不時地冒出來,心裏不由自主地想念,那個人的臉,表情,心情,所有所有,都揮之不去……
再比如,為了一個人,可以放棄對自己而言挺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