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川表情淡淡,懶得搭理白敬澤的模樣。

白敬澤聳聳肩,也沒有特別在意,“我向早早求婚了,答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炫耀,總之讓人聽了就是覺得不爽,非常不爽。

尤其是,顧墨川現在連見溫靈都不能見的情況下。

前麵兩天是真的沒有見過人,在溫靈清醒的時候,隻有晚上。偷偷摸摸地回去,在人的房間待一會兒,看著人的睡顏,以解相思之苦。

卻還是免不了被老爺子說他像個猥瑣變態的偷窺男。

怎樣都好,顧墨川也懶得管,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能見到溫靈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現在,聽到白敬澤追人追的這麽順利,顧墨川表示心裏真的不平衡,一點都不平衡。

看著白敬澤,差點沒把這張在自己麵前炫耀的臉給招呼上一拳。

“嗯。”最後隻是沉沉應一句,然後就沒有下文。

白敬澤聳聳肩,“你和溫靈,準備怎麽辦。”還是要關心一下朋友的終身大事的。

嗬,炫耀完了,終於想起來關心他了,“不怎麽樣。”

想做什麽都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就算顧墨川真的想怎麽樣,也怎麽樣不了,沒辦法,隻能這樣唄。

等著溫靈什麽時候願意再一次敞開心房,讓他走進去。

不然的話,就隻能在人的心房外麵等著,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說什麽回來之後就不打擾人,你看看現在,後悔了吧?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顧墨川冷冷淡淡看人一眼,哪隻眼睛看到他像是在做賊?分明是光明正大地進來醫院。

“不會是又想著像上次那樣,冷著人一個多星期吧?”雖然確實有效果,可最後敗下陣來的,還是眼前這一位。

況且,這種招數,用過一次還有用,用的第二次第三次就真的沒有一點用處了,別人都清楚你的套路。

顧墨川搖頭,當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壓根兒沒想過什麽欲擒故眾之類的,就是看溫靈對他的態度,覺得有點兒不好,一張口就說了出來。

現在後悔了,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還不能得到的還是不能,隻能在這兒等著唄。

“那你說,現在能怎麽辦?”顧墨川抬頭,很認真地看向白敬澤。

不管怎麽說,白敬澤都要比他成功一點兒,至少人家現在已經求婚成功。

哪怕不能真的很快結婚,溫靈不會同意,但是人白敬澤也是成功的了。

白敬澤搖頭,擺了擺手,“你們之間就不是能參與的,我選擇不回答,以後不要問我了。”

顧墨川和溫靈之間,真的就隻能靠自己想清楚,不然的話,誰都沒有辦法。

比如像現在,能有什麽辦法?沒有!

“你再不走,溫靈就該過來了。”白敬澤自己都知道,結婚的事情溫靈肯定不會那麽快答應,那麽等一會兒,溫靈肯定是會過來的。

白敬澤當然不介意溫靈過來,他有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也沒有說不見溫靈什麽的,但是,旁邊這位可不行啊。

顧墨川睨了白敬澤一眼,轉身進了旁邊的小休息室。

白敬澤“嘖”一聲,還真是把他的工作室當成家了,

顧墨川剛剛進去休息室不久,白敬澤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果然是溫靈。

“坐,怎麽突然過來了?”白敬澤淡定地開口。

“聽說你求婚了,還聽說你求婚成功了,不過很抱歉,我給攪黃了。”溫靈淡淡地開口,字裏行間倒是沒有多少抱歉的意思。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過來的,白敬澤笑著,“看來,我這個新晉男朋友的地位,還是比不上好朋友。”

“嗯哼。”溫靈輕哼一聲。

“怎麽到顧墨川那裏,反而是你的地位,比我這個多年好友的地位要高得多?”

溫靈現在最不想要聽到的就是顧墨川的名字,臉色微沉,“聽說你那個白月光要回來了,不用去接機?不用去見見?”

“女人是不是都特別在意自己前麵的那一位?”

“在你之前,早早要是對某一個男人死心塌地個十年八年的,你能不在意?”溫靈淡淡挑眉,隨意地開口。

白敬澤想了一下,嘖,那個一根筋的小女孩……還真不能說不在意。

溫靈看白敬澤啞口無言的樣兒,輕哼一聲,“有時候,還真別用說女人的問題,你們男人小心眼兒起來,都沒有女人什麽事兒。”

白敬澤摸了摸鼻子,有嗎?

“結婚的事兒再說吧,反正你也沒有那麽著急,訂個婚我倒是不介意。”

“不要怪我管得寬,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隻是不想這麽單純的小姑娘最後被騙了。”

白敬澤無奈地看著溫靈,說得還挺冠冕堂皇的。

不過沒辦法,人溫靈確實有那個資格和身份。

就衝早早對溫靈的喜歡和言聽計從的程度,溫靈要說一句覺得他不太好,白敬澤相信,早早下一秒就能和他說分手。

所以說,有時候,女人對女人才是真愛……

“放心,按照你說的來。”畢竟現在,溫靈怎麽也算得上是早早的半個娘家人了,不能得罪。

溫靈轉身,漫不經心地離開白敬澤的辦公室。

等人離開之後,白敬澤才開口,“人走了,你也該走了。”直接下逐客令。

溫靈還沒有回醫院正式上班,所以也沒有在辦公室呆很久,離開白敬澤的辦公室之後就去了張琴的辦公室,說好的中午一塊兒吃飯。

溫靈到的時候,張琴還在給一小孩子打針呢,小孩子一看她靠近,就哭得跟什麽似的,好像張琴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溫靈坐在椅子上,看著張琴的動作很快無語地開口,“我說,人小孩擺明了覺得你凶神惡煞,能不能讓護士打針?”

張琴撇撇嘴,把手上的針筒遞給旁邊的護士,回到自己的辦公椅前坐下,“我長得又不嚇人,哭什麽。”

溫靈撐著下巴,“大概是你平時調戲美男調戲多了,相由心生,人小孩一看到你,就覺得自己遇見壞人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