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澤還是抽了個時間帶著早早,去和亞當還有安寧一起吃了個飯。

接下來,很快就到了白敬澤和早早訂婚的日子,是在周末,醫院很多同事都過去參加訂婚典禮,是在晚上。

溫靈本來想和張琴一塊兒去的,可是張琴那天晚上值夜班,走不開,就沒辦法了。

溫靈沒辦法,就隻能自己去了唄。

因為不太喜歡那樣的場合,溫靈就沒有太早過去,是等到時間差不多,才慢悠悠地出門,

顧墨川很早就到訂婚場所了,因為想著是早早的訂婚典禮,溫靈應該會早點兒到,結果,等了小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溫靈的人。

反倒是周圍一堆人看到顧墨川出現,都跑上來套近乎,

安寧和亞當待在一個角落裏,看著顧墨川應付周圍的人,“嘖嘖,真是好奇,能讓這位冷靜的、高高在上的男人做事風格大變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

亞當揉揉自家小妻子的腦袋,“你對別的男人這麽關注,也不擔心我吃醋。”

安寧回頭,看了眼亞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顆心全在你身上。”

其他男人?哪裏裝得下。

“你說要是今天顧墨川的那一位不來了,他會怎麽辦?”安寧支著下巴,饒有興致。

不管是顧墨川還是白敬澤,都是很擅長隱藏情緒的人,安寧對於能讓他們的淡定破功這件事,表示很熱衷。

“我不太清楚,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估摸穿,應該什麽反應都沒有,但眼前明顯不是正常情況。”

然後很可惜的是,亞當從來沒有見過,顧墨川非正常反應的情況。

“唉,不過應該會來的,白敬澤說了,他家這位小女朋友是顧墨川家那位的好朋友。”

而被兩個人討論的主角正在人群之中,被圍攻。

當然,不止是各種各樣的商界人士,還有各種各樣的……女人。

然而,女人在顧墨川這裏注定是討不了好的,顧墨川全程冷著臉,對上來搭訕的女人各種不感興趣。

終於,在萬眾期待……不對,是安寧的期待之下,溫靈終於走進宴會大廳。

顧老爺子的身體不舒服,沒有過來,所以在場的最老一輩,就隻有白老爺子,白老爺子看到溫靈,很快就走過來,“溫小丫頭,你總算是過來了,早早一直在念叨你呢。”

“小靈。”白父白母都走過來,看著溫靈,打招呼。

“白爺爺好,白伯父白伯母好。”溫靈微微欠身,“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我們還有禮物啊?”白家長輩都有些驚訝,畢竟這是白敬澤和早早的婚禮。

“一直沒有登門拜訪,是我不周到了。”溫靈笑了笑,“今天的主角呢?”

白老爺子和白父白母都回頭,看向一個方向。

溫靈順著看過去,果然就看到白敬澤和早早正在人群中。

而不遠處,有另外一個人群聚集地,那裏是顧墨川。

還真是到哪裏都是喧賓奪主的主兒。

溫靈對幾位長輩點點頭,“那我就先過去打個招呼,遲點兒再和爺爺,還有伯父伯母聊。”

“去吧去吧,你們年輕人,共同話題多,不用管我們。”

溫靈朝著那邊走過去,早早遠遠的就看到溫靈,開心地揮手,“靈靈!”

這一聲,成功地把許多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當然也包括顧墨川。

顧墨川的臉色在看到溫靈的瞬間,就柔軟下來,繃了一整晚的表情徹底放鬆下來,很快就突破人群,走過來。

溫靈在白敬澤和早早的麵前站定,遞上禮物,“訂婚快樂。”

“謝謝。”

“謝謝靈靈呀。”早早挽著溫靈的手臂,“靈靈你這麽晚才過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正想打電話給你呢。”

“你的訂婚典禮,我作為朋友肯定要來呀,就是路上有點兒堵車。”

早早打量著溫靈身上的禮服,正是那天顧墨川挑得其中一件,就是她給付錢買下來的。

“習慣你穿白大褂和牛仔T恤的樣子,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穿禮服的樣子,超好看的。”

“……”白敬澤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是嫉妒啊,他的女朋友,現在應該是未婚妻了,還從來沒有誇過他穿什麽好看,就先誇了其他女人,還是在他們的訂婚典禮上。

不過早早確實沒有誇張,化了妝又盛裝出席的溫靈,確實很吸人眼球,隻這麽一會兒,就好多男性的視線落在溫靈身上。

顧墨川這時候也已經走過來,站在溫靈的旁邊,“靈靈,你來了。”

溫靈沒搭理顧墨川,對早早和白敬澤敬了一杯酒,“看起來還有很多人需要你們招待,我就先不打擾了,待會兒見。”

溫靈順著,轉身就走到其中一個角落。

早早愣愣地看著顧墨川,“顧先生,靈靈還沒有原諒你嗎?”

顧墨川搖搖頭,“我也先過去。”轉身想要跟上溫靈,才走兩步就停下來,因為顧墨川看到,安寧走到了溫靈身邊。

溫靈已經在角落的一張小圓桌旁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小圓桌上,百無聊賴地看著晚會場上的人。

“哈嘍。”溫柔的女聲在旁邊響起來,溫靈下意識地扭頭看過去。

一位看起來就很溫柔的女性站在她身邊,那種溫柔和林洛薇的不一樣,這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溫柔。

這是一位被時光眷顧的女人,溫靈想。

“你好。”溫靈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溫柔。

“我叫安寧。”

“很好的名字,和你很配。”溫靈笑笑,“我叫溫靈。”

“我知道。”安寧微笑,“再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白敬澤的青梅竹馬。”

溫靈詫異地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竟然是,白敬澤之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嗎?

“哦,原來是你,久仰大名。”溫靈笑笑,視線轉到白敬澤那邊,他的目光落在早早身上,滿是柔情。

真是深情得很。

安寧聳聳肩,“是不是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樣?”

“沒有,情理之中。”有些時候,同性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