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陪你到門口在門口等你,這樣比較穩妥。”顧墨川淡定回答。
“……”她是能在洗手間出事還是咋的?
溫靈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她還真就在洗手間出事了,而且還不是小事。
顧墨川把溫靈送到洗手間的門口,“有什麽事情就叫我。”還不忘記仔細叮囑。
溫靈無語,現在真的是寸步都不能離開顧墨川的事情,否則他就不放心的跟她會出什麽事似的。
知道了。
女洗手間在裏麵一些,要穿過一條稍微長的走道才是女洗手間,大概是為了隱私吧。
溫靈從隔間出來,就看到幾位女生靠在對麵的牆上,看到溫靈出來,直接就堵住她的去路,“溫靈是吧?剛剛的講師。”
溫靈看著對麵的幾個女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隻是淡定地回答,“我是,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隻是想和你聊聊天,聊一些和學術無關的問題,溫學姐應該會很樂意給我們解答吧?”
溫靈聽著對麵人的語氣,覺得不太對勁,她們的語氣並不好。
不過溫靈還是淡定地看著他們,“你們想問什麽問題?你們先問,我看看我能不能回答。”
溫靈說著,手在衣兜暗暗摸索到手機。
如果眼前這幾位要對她不利的話,她還可以立刻打電話求救,顧墨川就在外麵,溫靈在這一刻無比慶幸,顧墨川很有先見之明地把她送到了洗手間的門口,這樣,等一下就算出什麽事情,顧墨川也能非常及時地趕到。
“我們聽說學姐的是生活不是非常檢點,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呢?”
溫靈看他們並不像是準備動手的樣子,才把手慢慢的從手機上挪開,麵對她們的問題也還算是淡定,畢竟在來之前就已經做過心理準備,這些問題會被提及,隻不過場所從講座的禮堂換成了洗手間而已。
“我還以為作為知名大學的學生,你們都已經有了獨立的能夠辨別是非的能力。”溫靈淡淡開口,“人雲亦雲,可一點都不像是大學生應該有的作風。”
“誰知道呢,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雖然學姐你看著不像傳說中的那麽騷,可誰知道你的內心究竟是怎麽想的呢?您說是吧?”另一個女生冷笑著回答。
“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你們想知道的話,可以移步禮堂,待會我會和我的未婚夫為你們解答。”
那人冷笑,“學姐你當我們是傻子嗎?誰知道等一下去禮堂的路上,你會不會中途就跑,所以有什麽問題,咱們還是在這兒解答清楚比較好。”
一眨眼又是可憐兮兮的表情,“還希望學姐能夠體諒一下我們,我們也是從進學校開始就聽著學姐的名字到現在的,你突然做出這種事情,真的會讓我們心裏非常難受的,所以學姐,你還是直接解釋比較好吧?”
“對啊,學姐,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為什麽不敢回答呢?”
“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對的,學姐你看你好多次都鬧出這種緋聞來,那那些男主角和你到底是什麽關係呢?你又解釋不清楚,每一次都是別人把消息突然就壓下去了,這樣做不是會顯得您更加心虛嗎?所以您跟我們說清楚,我們可以去幫你解釋的呀。”
溫靈看著眼前這幾位女生,突然就明白,她們今天絕對不會把她放走的。
雖然她們口口聲聲是說再問問題,想知道答案,柯可溫靈的直覺告訴他,就算自己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自己今天也走不出去,至少是沒辦法靠自己走出去,所以溫靈毫不猶豫的就按下了手機的快捷鍵。
可是才剛剛按下鍵,對方就開始動手,一位女生突然伸手過來推了一把溫靈!
“我說學姐我們幾個在這裏這麽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不想搭理我們是吧?你看不起我們是吧?自己都是個做雞的……”
溫靈被推得猝不及防,往後退了幾步,後背狠狠撞上隔間的牆壁,應該是撞到拐角,痛處從後背傳來。
溫靈詫異地突然動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你還真以為自己今天能平平安安的走出這裏呢?別做夢了,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生孩子,你這樣子就是給你的孩子抹黑,你會成為一個孩子一生的汙點!”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不讓他受到世人的指指點點!”
“不過不用感謝我們,我們隻是在幫這個可憐的孩子,不是在幫你。”
溫靈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你們……”
溫靈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女生就抬起腳想要踹溫靈。
下意識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然後文林就感覺到自己被扯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睛,顧墨川熟悉的臉映入眼簾,隻不過眼前這張臉黑如鍋底,帶著即將席卷而來的狂風暴雨。
“對一位孕婦下手,什麽時候A醫大的人素質低成這樣了?”
幾位女生看到顧墨川的時候,眼底不約而同的閃過慌亂,最後還是梗起脖子,“嗬,我們素質低下嗎?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才算是素質低下吧?”
“我們再怎麽樣也不會對朝三暮四,周秦暮楚!”
“不過您對這個女孩真是死心塌地的很啊,頭上都一片大草原了,竟然還護著她。”
顧墨川隻是冷冷盯著幾人,手握成拳,他並不想動手打女人,但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再多說兩句,再多侮辱了你一個字,他怕是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好在這個時候學校領導和白敬澤還有傑米紛紛趕到。
校領導看著幾位女生,再看看顧墨川和溫靈,確定溫靈沒事之後,才大鬆一口氣。
校長沉著臉,剛剛一路跑過來,他心驚膽顫的要命,就怕溫靈出了什麽事情,顧墨川饒不了他!
“你們又在這裏鬧什麽事?!怎麽嫌處分不夠多嗎?欺負同學就算了,現在這位可是你們的學姐,你們的前輩!連尊重都不會嗎?”是教導主任。
“我們憑什麽尊重一位道德敗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