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有些迷茫的抬頭看著溫靈,“靈靈也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我是覺得你做的不對,你的出發點也沒有錯,但是也不能說白敬澤的出發點就是錯的,還是應該好好協調。”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想不擔心是很難的,大家都很關心你,也很擔心你,也都希望能盡快把你治好。”
溫靈這邊一直在安慰早早,顧墨川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也是一直都在開導著白敬澤。
“那靈靈你會當我的主治醫生嗎?”
“你就不怕萬一你……”
早早仰頭看著溫靈,“不怕,你還有顧先生呀,可是如果是白敬澤的話,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可是靈靈,為什麽你和顧先生還沒有在一起呢?”
溫靈輕笑,“誰說我們沒在一起的,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真噠?”
怕早早不相信似的,溫靈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所以你要好好的,參加我和顧墨川的婚禮啊。”
“我一定會成功的!”早早發誓!
溫靈低笑,終於看到早早的笑容燦爛起來。
顧墨川那邊大概也安慰好了白敬澤,白敬澤再一次推開門走進來,溫靈非常識趣的退出去,就看到顧墨川在門口。
“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這邊有白敬澤和我在,你已經聯係了醫生,不會有很多事的,也不會累著我自己。”
顧墨川搖頭,“沒關係,我可以陪著你。”
溫靈眉頭皺起,“最近顧氏集團可是電視台和各媒體的寵兒。”
雖然溫靈不怎麽關注這些,可還是會經常在電視或者手機上看到顧氏集團的誰誰誰又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到最後的結論就是,最近顧氏集團風雨飄搖,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而顧墨川作為顧氏集團的掌舵者,這個時候卻一直在醫院呆著,怎麽想怎麽讓人覺得有些不安心。
顧墨川也沒把溫靈當外人,看她實在擔心的很,笑了笑,“真的沒有必要擔心我,他們再怎麽爭奪怎麽搶,顧氏集團最大的那一份股份還是握在我手裏。”
“我從爺爺手裏接過顧氏集團的時候,爺爺就已經把他大部分的股份轉移到我的名下,所以在爺爺分割遺產的時候,應該就不會有我的那一份了,最多也隻是給我房子,車子這些不動產。”
“不過你應該還是會有一些,雖然咱們是一體的,但爺爺一直都非常偏愛你。”
溫靈瞪著顧墨川,“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爺爺這個時候還昏迷不醒呢,顧墨川就提遺囑的事情,怎麽回事啊?
“我隻是實話實說。”顧墨川揉揉溫靈的腦袋,“爺爺本來也已經準備立遺囑,隻是這事的事情來得太突然。”
確實是突然得很,把所有的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就算這樣,顧氏集團以後也會是你接手,你就忍心看著他這麽動**不安的?”
顧墨川繼續解釋,“他們動不了什麽,公司所有的機密他們都觸碰不到,哪怕是在公司任職的那些老股東也隻是徒有虛名而沒有實權。”
在他們的手裏還是有實權的,可後來實在是把顧墨川給惹惱了,顧墨川一個不耐煩,索性就直接把他們手裏麵的權利給拿到自己這裏來,然後再分下去給自己信得過的那些下屬,於是老股東裏麵的實權就沒有多少,也就接觸不到公司最機密的事情。
所以他們鬧他們的,對公司的各種運作完全是沒有太大影響的。
而且正是因為他們這樣子鬧,所有的人都在關注著顧氏集團,顧氏集團最近的股票是不不跌反升。
我在他們各種著急著收買各種散股的時候,顧墨川也趁機又撈了一筆,當然不是以他自己的名義。
溫靈反正也不是特別懂這些商業上的事情,然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好像對顧墨川關心太過,於是就沉默下來,不再說話。
顧墨川笑著,“等這一段時間過去,等你閑一點,我到時候把溫氏集團給分出來,單獨成立一個公司,交到你手下。”
“溫氏集團?”溫靈詫異回頭。
顧墨川點頭,“對,在咱爸去世之前,我和爸見過一麵,我答應爸先把溫氏集團給收購,但是它不會融入顧氏集團。”
“這麽長時間以來,溫氏集團依舊是一個獨立於顧氏集團之外的公司,我派了專門的值得信任的人去負責它的運轉,等你能抽出手來去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再讓人交接到你這裏。”
“你可以試著去處理,有什麽不懂的問題再過來問我,畢竟這是嶽父的心血,交回到你手裏比較合適。”
溫靈眨眨眼睛,“為什麽我不知道?”
不知道在自己的父親去世之前,竟然和過了多長見過麵,不知道顧墨川接手溫氏集團,更不知道溫氏集團現在並沒有破產,反而一直存在,可是為什麽父親去世之後,她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溫氏集團了呢?
“我收購溫氏集團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資金,然後嶽父說怕我的收購會讓你引起誤會,所以當時就把溫氏集團給改了名,以新的公司上市,但其實內部人員還都還在,隻不過是換了個名字,隨時可以換回來。”
溫靈愣愣看著顧墨川,“你一直沒有告訴我這些。”
顧墨川想的是等到自己和溫靈走到一塊兒之後,再告訴溫靈這些。如果到最後自己還是不能成功,那把一個完好無損的溫氏集團送回去給溫靈,也是好的。
主要是顧墨川並不想拿這件事情當籌碼,把溫靈換回自己身邊,他想要的是用自己的真心打動溫靈。
然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沒有真正的管理過公司,很多事情可能都不太會,這段時間你又一直都瞞著醫院的事,就一直沒跟你講。”
他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有提過,但溫靈顯然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所以也沒有印象。
“我說你們兩個準備在外麵談心談多久?”白敬澤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出病房,靠在門口看著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