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終於被接通了,顧老爺子愛答不理的,“說話。”
顧墨川要被自家老爺子給氣到了,但是沒辦法,現在有求於人。
……
溫靈拖鞋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躺在**,自動都不想動,連早餐都不想起來吃,完全沒有胃口。
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顧墨川,今天早上的吻,還有那天晚上顧墨川喝醉的情景。
上了一晚上的班,溫靈覺得自己的身體累得分分鍾都能睡過去,偏偏腦袋被那個男人占據,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簡直了。
惱火地抓了兩個抱枕壓在自己頭上,怎麽就這麽沒出息呢,在顧墨川的麵前裝得像模像樣,一轉身沒了人在身邊,抓心撓肺的根本停不下來。
可是她今天隻有半天的休息時間,下午還有個手術。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甩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睡覺。
但是不是想就能夠睡得著的躺在**,花了好長時間,才順利地見到周公。
中午被鬧鍾吵醒,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花了好幾分鍾清醒,才想起來自己下午的重要事情。
連忙從**爬起來,進浴室,洗漱,更衣,然後抓著手提包和資料就往醫院去。
本來嘛,如果沒有遇到高馳和顧墨川,自己下了班回來也就安安穩穩地睡了,偏偏遇上了這兩個人,回來就睡不著了。
以至於現在時間緊張得很。
好在下午的手術很順利。
溫靈下午也就這一場手術,下了手術之後,直接就回家了。
這一次回家,路上總算沒有遇上誰,比如顧墨川,比如高馳之類的。
這一天過得太累了,澡都懶得洗,吃完飯回到房間,躺在**幾乎是秒睡過去,和早上的輾轉反側截然不同。
果然人還是不要為情所困的好,或者是累到了極致,就沒有心情去胡思亂想了。
睡得太早,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溫靈就醒了,睜著眼睛躺在**,好一會兒之後,才從**爬起來,去洗澡。
再不洗澡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一般情況下,從醫院回來,溫靈都必須要洗澡昨天是例外,實在累得慌,也怕自己胡思亂想到最後睡不著。
洗了澡,精神百倍地出門,楊奶奶和王爺爺都還沒有醒,溫靈索性把三個人的早餐給做了,她難得有機會給兩位老人做飯。
早餐擺上桌,溫靈也不著急,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老人還沒醒,她才把早餐蓋好,提著包去上班。
醫院裏麵從來都不會有那種,上了夜班就可以好好休息的情況,像昨天,因為有她的手術,所以本來可以休息的,下午又得苦逼苦逼地爬去醫院。
她以為今天已經很早了,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剛走出電梯,護士站就有人叫住了她,“溫醫生。”
側頭一看,竟然是小柔,溫靈詫異地挑眉,這丫頭今天也這麽早?
“嗯?”
“溫醫生,剛剛有個帥哥問了你的辦公室!手上還拿著花哎!你又有新的追求者了?”小柔看起來很是激動。
溫靈愣了一下,愣是沒反應過來,新的追求者?
“怎麽可能,就我這樣的,一看就不靠譜。”溫靈笑著打了個岔。
小柔撇撇嘴,堅持己見,“真的,溫醫生,如果不是追求者,怎麽可能一大早就送花過來,這個說不過去的吧?”
溫靈挑眉,不過還是先抬手阻止了小柔接下來的長篇大論,“停停停,等我先看過了,咱們再討論追求者不追求者的問題,成不?”
小柔期期艾艾地看著溫靈,點頭,“嗯嗯,不過我敢保證,一定是追求者沒錯的!”
溫靈有些無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追求者了。
進了辦公室,果然一眼就看到桌上大大束的鮮花,眉頭忍不住微微蹙起,不會真的有人給她送花吧?
顧墨川肯定不可能,首先小柔是認識顧墨川的,其次,顧墨川從來沒有給她送過花,估計腦子裏就沒有那個觀念。
溫靈走過去,把花拿起來,花束裏夾著一張卡片,溫靈正準備拿卡片的時候。
“看看看,我就說是有追求者吧,溫醫生還不信。”小柔探進頭來。
溫靈無奈地打開了卡片,看了幾眼之後,扔給了小柔,“自己看。”
花是高馳送的,卡片也是高馳寫的,為了感謝她這麽多天對高然的照顧。
而且除了花之外,高馳還送了一個錦旗,隻是錦旗卷起來,小柔沒注意,所以就以為高馳送的隻有花。
還真是捕風捉影啊,溫靈無奈。
小柔也震驚地看著卡片,“高然的父親啊?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天啊,那現在怎麽辦?其他醫生也有看到溫先生進來的,都以為是你的追求者在討論呢……”
溫靈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完了,再一次深陷分波正中心,不知道院長會不會有拿她開刀……
不管了,這一次錯又不在她,她怎麽能想到,高馳竟然這個時候把錦旗和花送過來?
而且,人家病患家屬送錦旗鮮花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被她們這麽一傳,才傳出了桃色的新聞來,和她半毛錢關係沒有,這簡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嘛。
想通之後,溫靈也不糾結了,“好了,出去準備一下,跟我去查房吧,這件事情就這樣。”
“不解釋了啊?”小柔眨眨眼睛。
“解釋就是掩飾,不是你告訴我的嗎?”溫靈無奈地看著小柔,“嘴長在別人身上,咱們管不住,快去準備工作。”
小柔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
溫靈把花哥錦旗放好,這才拿了幾份資料起身,去門口等小柔。
小柔的動作也快,很快就準備好站在溫靈的麵前,“溫醫生,我好了。”
兩個人逐個查房,有一個病人的病情惡化了些,應該是又受了刺激,溫靈叮囑了病人家屬幾句,病人家屬倒是有聽著。
但作為醫生,溫靈也看得出來,對方的態度含著幾分敷衍的,擺明了,不會好好聽,可也沒辦法,人家才是家屬,他們真的不遵醫囑做什麽,溫靈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