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了一晚上,發現自己竟然會無計可施。

隔天早上,顧墨川早早醒來,下樓就看到顧老爺子已經在餐桌前用餐。

“不等我。”顧墨川隨口提了一句。

顧老爺子冷笑,“我什麽時候能過你。”

顧墨川被噎了一下,正想說什麽,顧老爺子看過來,“你和靈靈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不要再拉我墊背我警告你。”

顧墨川沉默著看過來,他剛想和老爺子說這事兒,還沒開口就被拒絕了,臉色微沉,看來自己的追妻之路鐵定要更加艱難了。

“那就繼續裝好你的病。”顧墨川扯出一抹假笑,“謝謝。”隻要老爺子的身體沒好,溫靈就不會徹底遠離他。

“什麽叫做繼續裝好我的病?我本來就有病!”顧老爺子簡直被這個孫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真是……不肖子孫!

“是,您有病,我先走了。”顧墨川早餐也不吃,轉身就往外去。

“怎麽,早餐都不願意和我這個老頭子一塊吃是不是?!”顧老爺子一拍桌子。

然而顧墨川不為所動,轉頭看過來,安安靜靜地開口,“我去接靈靈上班,晚了要被捷足先登。”

這話倒是說得自然。顧老爺子冷哼,嗬。早幹什麽去了。

顧墨川去溫靈的小區,當然沒有接到人,溫靈壓根兒就不在家,早早就出去了,好在問白敬澤的時候,白敬澤說溫靈是一個人去的醫院,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但很快,顧墨川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溫靈在躲著他……

平時這個時間溫靈根本沒有出門,今天卻一大早就出去了,而且醫院那邊還沒有什麽急事。

白敬澤稍作停頓,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顧墨川說明一下,“我告訴你這些不是代表著我要把你監視她,墨川,你最近做的事情,都不像你。”

顧墨川沒有作答,無聲掛斷電話。

白敬澤長長歎了一口氣,到底是沒有說什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情,也都有自己的選擇,別人勸不了。

溫靈確實在躲著顧墨川,既然不想見,那就離遠些,錯開所有會相遇的時間,能少見一麵是一麵。

正在辦公室看著資料,昨天醫院又收進來一個病人,在溫靈的名下,所以這兩天,她會忙一些。

“篤篤。”兩聲敲門聲。

“進來。”頭也不回。

很快就傳來了推門聲了,接著就聽到溫潤的聲音,“溫醫生。”

溫靈詫異地抬頭,是心外科的黎醫生,“哎,黎學長,怎麽過來了,坐。”

“我聽說你今天早上早早就到醫院了,所以過來看看,還沒吃早餐吧,我買多了。”黎醫生把手上的食盒遞過來。

“謝謝學長,讓你破費了。”溫靈不好意思地連忙站起來,“也沒來多早,反正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就出來了。”

“嗯,前一陣子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黎醫生話題一轉。

溫靈一時沒回過神來,“啊,什麽事情?”

“就是,院長給你施壓,還有那次被當小三的事情。”黎醫生有些指責,“遇上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和學長說。”

溫靈倒是沒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過去了就過去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學長你每天都那麽忙,前兩個月還在外麵開研討會呢哪能因為我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你。”

隨意地揮手,臉上的表情也很正常,倒是真沒有在意的樣子。

黎醫生無奈地搖搖頭,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學妹心大得很,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都察覺不出來自己的……算了。

“總之不管怎麽樣,早餐還是要好好吃的。”黎醫生隨手把早餐盒打開,“我那邊還有個病人,餐盒……終於一起吃飯嗎?”

“好啊。”溫靈爽朗地回答,“那中午我再把餐盒還給學長,還有謝謝學長的早餐,我真有點餓就不跟你客氣了!”

黎醫生走出溫靈的辦公室,剛關上門,一抬頭詫異,“白醫生?”

骨科的白醫生,怎麽會到心內科來?

白敬澤溫溫地笑,“黎醫生。”

“白醫生怎麽會過來心內科?”黎醫生臉上的笑容不變,而且這裏可是溫靈的辦公室?

白敬澤看著黎醫生,笑容裏多了些意味不明,“嗯,朋友心髒不太舒服,過來谘詢一些溫醫生。”

“那我就不打擾了。”黎醫生這才看到站在白敬澤旁邊的顧墨川,微微點頭,“回見。”

白敬澤轉身,淡淡看著黎醫生走遠,這才慢悠悠地朝來時的方向走去。至於顧墨川,左右怎麽勸也沒有,就不浪費口水了。

溫靈不知道門外發生的事,直接開吃,今天早上起的太早,又沒吃早餐,真有點兒餓了。

門又被敲響,溫靈隨意地說了聲“請進”,隻是話音沒落,就有身影踏入,直直走到溫靈的辦公桌前。

“你……”溫靈詫異地睜大眼睛。

顧墨川默不作聲,靜靜看溫靈一眼,把手上提著的袋子,放在溫靈的辦公桌上,在溫靈的注視下,轉身離開。

溫靈愣愣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食物,有些沒反應過來。

顧墨川帶的早餐和她打開的這份,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她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煎餃。

他剛剛,是不是碰上黎學長了?

溫靈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追出去,可是哪裏還有顧墨川的身影。

溫靈愣愣地看著前方,莫名覺得心虛。至於這份心虛從哪裏來,不知道。

顧氏集團,安特助看到顧墨川上來,連忙走上前,“總裁,盛鑫雜誌這幾天一直在聯係,說想要拜訪您。”

顧墨川冷著臉,側頭看了助理一眼,“拒絕。”

安特助苦不堪言,他已經拒絕了,可是對方就跟沒聽到似的,天天打電話上門,如果不是被煩得不耐煩了,安特助也不會和顧墨川說。

看來還是一樣的,這麽多年,總裁大人都不喜歡接受采訪。

不過今天總裁的臉色真差,渾身的氣壓也很低,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出了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