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放下手機,如果真的找她有事,白敬澤會再打過來的,她還是不要自討沒趣。

溫靈沒出門,起床洗漱之後,就在房間呆著,也懶得出門。

一直在等著白敬澤打電話回來,後來發現,白敬澤大概是不會給她打電話了,索性自己做自己的事兒,啥也不管。

另一邊,顧墨川的公寓,人躺在**,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安特助在旁邊盡職盡責地照顧人。

可是再盡職盡責也沒用,顧墨川又不肯吃藥,物理降溫也不讓。

安特助隻能坐在旁邊,看著**的人,他已經給人蓋了兩床被子,可被子下的人依然在顫抖。

安特助完全不知所措,白醫生那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過來,或者說,還過不過來,畢竟剛剛聽白醫生的聲音,好像挺不開心的。

唉。自家總裁也真是的,就算要用苦肉計,也等到明天要去找人了再用啊,今天這麽早的用了,不是折騰自己嗎?

於是安特助時不時的就看手表上的時間,盼著這一天趕快過去,第二天快點來到,然後就可以去找溫靈看病。

當然,先等來的是白醫生。

白敬澤臉色黑沉沉地自己開了公寓的門,然後走進來,直接穿過客廳來臥室,一下就看到正在沙發上的安特助和**的顧墨川。

“他瘋了,你們也要跟著他發瘋嗎?”白敬澤劈頭蓋臉扔下來一句話,聲音都不壓低一下,半點沒在意會不會吵到人這樣。

安特助抿唇,實在是沒辦法不跟著總裁大人發瘋,難不成,還要駁回總裁大人創辦新部門的意見?

誰敢?沒人敢。

不過白先生也正在氣頭上,安特助不敢惹火人,安安靜靜地在旁邊看著。

“燒死活該!”白敬澤低低地恨恨地突出一句話,“為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真是窩囊。”

安特助摸摸鼻子,他想說,不止是總裁大人這樣,白醫生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別人不知道,他跟著顧墨川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不知道白敬澤?

據說白敬澤這麽多年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就是因為一直在等心中的那個白月光,可惜到現在都沒等到。

白家那邊催了一遍又一遍,白敬澤依然我行我素,保持著單身。

所以說,在這件事上,白敬澤真沒多大資格說自家總裁,畢竟兩個人半斤八兩。

顧墨川已經燒得迷迷糊糊,白敬澤直接給人喂了藥,強製性地喂下去,然後收拾東西就要走,“明天醫院一上班就把人給我扔過去。”

“天天折騰,還沒效果,有什麽用?!”白敬澤隻有在顧墨川這裏,才會一點兒外人麵前的溫和都沒有。

看顧墨川完全像是在看瘋子一個。

不過也確實像,看顧墨川這幾天做的事情就知道。

白敬澤收拾好東西就走,完全不理會還沒退燒的顧墨川。

自己作,他有什麽辦法!!!

於是一整個晚上安特助都不敢跑去睡覺,就待在顧墨川的房間裏麵處理公司文件,困了就自己跑去泡咖啡。

好在這邊距離公司不算遠,所以平常顧墨川過來的次數還挺多,這邊安特助也幫顧墨川常備了不少東西,所以偶爾在這邊過一夜也沒什麽。

終於熬到第二天早上,裹著兩床被子過了一整晚的人睜開眼睛。

安特助立刻走上前,用儀器檢查一下顧墨川的溫度……呼,還好,還燒著,總裁大人應該不會再虐待自己。

顧墨川撐著自己的上半身準備坐起來,才剛起來,手一軟,差點兒又跌回去,好在反應比較快,才沒有重新倒回**。

安特助在一旁看著心驚,想要扶顧墨川下車,被顧墨川一個冷眼給瞪回去。

說實話把這個時候的顧墨川,要真算起賬來,還不一定比得過安特助呢。

安特助小心翼翼地跟在顧墨川的後麵,直到把人鬆緊了洗手間。

另一邊,幾乎是在顧墨川起床的同時,溫靈也差不多醒了。

顧墨川洗漱的同時,溫靈才睜開眼睛,好像已經好久,沒有一覺睡到自然醒。

這邊溫靈在**緩了好久,才意識過來自己今天可是個要去上班的人,匆匆忙忙地加快了速度。

好在今天下樓,沒有記者,也沒有顧墨川,更加沒有高馳。

很滿意地點頭,慢條斯理漫不經心地往醫院去。

反正今天不是她值班,可以去晚一點兒,出來得早一點兒,沒關係都。

溫靈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不久,小柔就推開門進來,“溫醫生,有病人。”

溫靈並沒有注意到,小柔在說有病人的時候,表情是有些不太正常的。

“嗯。讓他進來吧。”正看著文件呢,漫不經心。

小柔揉揉自己的腦袋,想說什麽,想到門外人的警告又不敢,隻能苦逼逼地退出去。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再一次被人推開,“坐。”溫靈想也不想,頭都沒抬,就伸出抓著筆的手,指了指自己對麵的辦公椅。

顧墨川依言在位置上坐下。

“什麽問……”溫靈邊說邊抬頭,然後就看到了顧墨川。

整個人都微微愣住,然後才反應過來,臉色冷冷,語調一轉,“顧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溫靈頭疼,他這時候並不想應付顧墨川。

“生病了,你給看看。”顧墨川說著就湊過來,順手抓起溫靈抓著筆的右手,往自己的額頭上點。

燙手,這是溫靈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接著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靈靈,你看,我都這樣了,你要不要,給我看看?”

不知道是哪一個字,也許是那個稱呼,像開啟機關似的,瞬間就讓溫靈清醒過來,把手收回來,麵色冷淡,“顧先生竟然發燒了,就應該去發燒科或者感染科,來這裏,太不合適。”

顧墨川委委屈屈,“我這不是,和你比較熟悉,更加信任你嘛。”

“你說我要是去了別的科室,我又不認識他們。”

“病人看病,帶著抵觸情緒,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溫靈冷眼看著顧墨川表演,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