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個人,就是看守這裏的人,他們好似跟外麵也沒有多少聯係,所以如果在這裏殺了這些人救出村民將他們隱匿起來,最為妥當。
“我們誓死也不會交出盅王。”
所有人都慷慨激昂的說起來,一時間廳內嘈雜不堪。
我想著,正是動手的好時機,於是就要準備給熙遊下命令,讓他準備動手。
“你們是不是以為白家那小子還會來救你們?你們也不想想,沒有他提供的破陣方法,我們怎麽可能毫發無傷的闖進來?”
“什麽?!是白義剛那小子?!”
“所以這地宮所在,也是他說的吧!”
“對,我記得族老說過,他是知道的!除了族老,就隻有瓦樂知道了,族老不會出賣族裏,瓦樂隻是一隻猴子說不了話,除了他還會有誰?”
分析得很有道理嘛!
我真的很想打人,果然人老精,馬老滑這句話不是假的,瓦葛布就從頭到尾也沒有懷疑過我,而這群人,卻是一開始就不相信我。
而且越分析還越有道理了。
我能說什麽?
此時真有一種不想救人的衝動了,但是瓦葛布的臨終囑托我還是要遵守的,必須把他們救出來。
所以,此時不管多不願意,我還是給熙遊下了命令。
熙遊在我腦海中淡淡的說道:“嘁,他們都這樣懷疑你了,你還救他們?”
“你不懷疑我?”我詫異的問道。
“如果你要出賣他們,現在還費勁扒拉的跑來救他們幹嘛?”熙遊嫌棄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看來,他們的智力不如一隻猴子。”我鄙視的說。
“嗬,誰是猴子了!”他氣了。
我突然感受到了他的心情,非常的氣憤:“所以,其實你相信我,是因為可以感受到我的心情吧,我此時非常的氣憤,因為被冤枉了。”
熙遊尷尬的笑了兩聲。
我不想說話。
“所以接下來幹什麽?”
“救人!”我生氣的在腦海中大喊了一聲。
熙遊立刻析出一絲劍氣,直接將幾個黑袍割傷了,我和張開遠立刻衝了進去,因為輕車熟路,所以立刻找到了他們所在地,手中持著紋枰,與幾個黑袍人對打起來。
為了不發出大的動靜,引起外麵的人注意,我們速戰速決,瞬間將幾個黑袍人給收拾了。
此時我看到他們才說道:“這裏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躲的?”
“我們憑什麽要告訴你,你這個叛徒!”一個女人喊道。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著。
我不想說話了,隻看了一眼張開遠。
“我是天師門的張開遠,特地跟著小師侄孫來救你們的,你們可以相信我們。”他拿出天師門人令牌給他們看。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另外一個說道
這時候,一個粗壯的中年漢子忽然走出來,這人絡腮胡子,包著頭巾,一臉憨厚:“說吧,為什麽要背叛我們?”
“哈?!”我一臉懵的看著這位仁兄,他是怎麽斷定我背叛了苗人的?
如果我要背叛他們,這些年何苦一直來加固爺爺留下來的陣法,我是有病吧?
“別狡辯了,你身上的盅王的氣味,瓦葛布族老若是不死,這金盅王是絕對不會另覓新主的。”他淡定的說道。
此時那之前第一個質問我的女人突然哭了起來:“族老,你死得好慘啊!”
嗬,好會演戲啊。
“另外。”那人眼神逡巡了一圈之後,定格在了熙遊身上。
“這是我們苗人守護了一千多年的殺神之劍吧?若不是為了盜寶,你也不會殺人吧。”
嗬,我連你們苗人在這裏是為了守護殺神之劍都不知道吧。
況且,如果我背叛了你們,那盅派不是也應該知道殺神之劍的存在?他們為什麽不朝你們這些二百五要?
所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看了看他們:“我不想解釋什麽,如果我貪了你們什麽東西,背叛了你們,現在就沒必要來救你們,所以你們願意相信也好,不願意相信也好,瓦葛布爺爺臨終囑托我來救你們,我已經救下你們了,仁至義盡。”
我說完就要轉向,卻被一塊石頭給砸了腦殼。
還是剛剛那個女人,尖叫著說:“不能放過他,瓦葛布族老果然已經死了,一定是他殺的。”
“而且,他們是知道了,從我們這兒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估計派他來取得我們的信任的,想要來套話的!所以殺了他為瓦葛布族老報仇。”
大家一聽,感覺好有道理啊,所以一群人就衝了上來,開始要對我拳打腳踢,還有丟石頭的。
我不是打不過他們,說實話,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夠我一個人玩的,更何況還有張開遠和熙遊在。
但我不想動手,他們畢竟是瓦葛布的朋友,我實在不想與他們刀劍相向。
張開遠似乎也看出來了我的目的,所以沒多說什麽,退開了一步,盡量不去與那些村民發生衝突。
我也看出來了,他們不會相信自己被最信任的族人所出賣的,所以我成了最佳嫌疑對象。
看到我這個樣子,瓦樂非常的焦急,一直吱吱的叫著,想要把我救出來,也試圖讓這些人停下來。
但是,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一直不停的朝我施暴。
我隻能開著護身咒,讓自己不遭受這些非人的待遇。群情鼎沸,一時間難以收拾。
我這才知道他們已經想至我於死地了。
這樣的情況下,這麽大的動靜,一定會引起外麵的人的注意的。
受了瓦葛布所托,當然要忠人之事,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鬧下去,瓦葛布隻怕要死不瞑目了。
我抬眼盤膝坐下,抬眼看著這些人,眼神裏透著幽幽的死光,這些威壓都是來自熙遊的。
但這也挺好用的,他們一會兒功夫就停止下來了。
我盯著他們看著,問道:“你們懷疑我是盅派派來套情報的?”
眾人不說話,但眼光全是不屑。雖然他們迫於威壓不再動手了,但心中的憤怒卻一絲未減。
我冷笑了一聲:“他們要套什麽消息?”
我解一個十五六歲小男孩的禁,讓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