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玲瓏被我一句話嗆得沒了聲音,坐在車子後麵安靜得連呼吸都變得輕了。
大概是我對她之前的表現,意見太深了吧,即使目前來說她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她受製於我,但我就是不太喜歡她。
回去的時候,尹墨瀾就站在花鳥市場門口等著我們。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大概是已經確定了自己被那個女人騙了。
看到我過來,便立刻迎上前來。
尹玲瓏低著頭,小聲跟他打了個招呼,他也應了一聲。
張開遠多了一句嘴問那母子倆呢。
尹墨瀾冷冷的說道:“自然是送走了。”
我看他眼中帶著絲絲的殺意,猜測著這個“送走”隻怕另有深意。這個人貪婪自私,根本沒有任何的正義感,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尤其是在自己最看不上的女兒麵前丟這麽大的人,那母子不可能會有什麽好下場。
但目前來說,我也隻能夠與他“同流合汙”。因為我就算把他送進警察局以他的高階控靈術的修為,隻怕是會給警察局添大亂子。
所以現在除了將他控製在身邊,沒有別的任何辦法。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我懶得管這麽多,汙點就汙點吧,至少之後要跟我一起抵擋蠱派的混亂。
尹墨瀾說道:“當然有分寸,這樣的女人還留著幹咳。簡直晦氣。”
“以後把自己的褲腰帶守緊一點,別難我惹出事來了,否則的話,解藥我就不會給了,由著你自生自滅,省得給我添亂。”
我知道這樣說,雖然可以起到一點震懾作用,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所以我也不指望他一次能改正。
此時,一直在一邊不說話的尹玲瓏則是緩緩開口道:“白先生,我這個時候要回蠱派去了,他們一般這個時候會派下一些任務來給我們。”
“蠱派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做什麽?”
“一切都跟龍蠱有關係,找到關於龍蠱的線索,但因為龍蠱不是普通人可以隨便吃的東西,需要身為載蠱體,或者純陽血的人才能順利的服用龍蠱,並且令其發揮效力,如果不是這兩種體質,那麽就需要找這樣的體質的人換血,將他們的血換到自己身上,這樣就可以了。”
“所以蠱派一直在尋找栽蠱體和純陽血。”
“所以蠱派的掌門人是熊貓血?”
“嗯……好像不是。”尹玲瓏說道。
“你怎麽這麽確定呢?”我有些奇怪的問尹玲瓏。
尹玲瓏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他有一次去醫院健康體檢,後來是我去取的報告,上麵有他的血型,他是個普通的B型血。”
“所以,這個龍蠱還不是給他的,是另有其人,一個RH陰性血的人?”
“這個我不知道,蠱派好像並沒有誰能越過苗掌門去,他是最大的。”尹玲瓏想了想說道,“我因為小時候家裏被滅門,我與父親就失散了,最後就是苗掌門收養了我,所以我一直跟著他,他的一切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聽到尹玲瓏這樣說,我想,蠱派的水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加深一些。如果整個門派的瘋狂行動卻不是為了掌門的話,那麽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留下這樣的疑惑,我想了想對尹玲瓏說道:“我想,他們在找的栽蠱體和純陽血並不是給你們那個掌門的,我給你一個任務,你要好好完成。”
“白先生,你說。”她認真的看著我。
“在蠱派裏麵找尋一個人,熊貓血,並且能號令蠱派掌門的。”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危險,但對於我而言,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
如今的情況,蠱派對我們了若指掌,甚至連蟲穀都已經侵入進去了,但是我們對他們卻一無所知。
而且尹玲瓏在裏麵的時間很久,修為也相當了得,隻有她有機會弄到這個信息。
看到她的時候,我還有一點於心不忍的,然而事關天下蒼生,有些時候必須做一些決擇。
我又拿出了一抱蠱藥給她:“這些是我自己做的蠱藥,與蠱派的蠱藥不同,他們的驅蠱粉對這些沒用,這些毒蠱在關鍵的時候可以保你性命。”
她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我:“其實你真的挺善良的。”
我?善良說不上吧。至少我沒有那種泛濫的同情心。
“你對善良的定義還挺膚淺的,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我說道。
她走了幾步之後,又回頭看著我說道:“你,以前騙你的事情,跟你說句對不起吧。我其實也身不由己的。”
我知道,她身不由己說的是她的父親受製於蠱派,但現在,對於尹墨瀾跟蠱派的關係是怎麽樣的我還持懷疑態度。
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說不得就是與蠱派勾結成尖,利用自己的女兒從中獲取利益。
雖然說對待女人,尹墨瀾有些蠢,但是在某些方麵他還是特別精於算計的。
對於尹家父女兩個,如果不是有絕對製約他們的手段,我是絕不敢放心和他們合作的,可以說,他們如果想捅死我刀,那是隨時隨地。
尹玲瓏依依不舍的走了,我看了看她的背影,心裏也有些不舒服。至少她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吧。
但去到蠱派弄清楚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的。
正當我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忽然對麵小劉跑過來叫我:“白哥,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段時間找你都快找瘋了。”
“怎麽了?”
“我師父他不見了!”
“王叔?”
“是的,這事兒說來也奇怪,我師父之前一直說這段時間有一個事情要辦,所以會離開幾天,我也沒想那麽多,所以半個月前他走的時候,都沒有跟我打招呼。我也沒在意。”
“後來,就一直聯係不上了,電話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也沒有人給稍信過來。就這樣已經半個月了。他起先是說去幾天的,現在都半個月時間了,音信全無。”
“我報警了,警察來的時候找了一下附近的監控,說我師父是自主離開的,讓我提供別的線索,我也沒有別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