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衝向我們的時候,張開遠已經展開自己的行氣,一開始就決了天雷震火決,直接打在了那群蠱蟲身上,瞬間讓他們土崩瓦解。
雷聲陣陣,一會兒地上便滋滋的開始燒起來,那一片的蠱蟲燒得一股難聞的類似於塑料燃燒的氣味,讓我聞著隻覺得腦仁子疼。
我也沒閑著,手裏的驅蠱藥立刻化成水通過行氣衝向對麵,還好,沒多久全部都殺死了。
靠在一根烏黑的樹杆上喘氣,此時行氣已經消耗了許多,傲天雪上全部是黑色的蠱氣,但我已經無暇顧及了。
坐在那裏想要緩一口氣,卻被張開遠拉著就跑,還沒反應過來,那顆巨大的黑色大樹就倒了。
沒過一會兒,整個森林的樹全部都倒了,因為被毒液侵害,已經全部死掉了。
看著這些蒼天巨木就這樣消失了,我心裏覺得有些難受,能長成這樣實在是不容易的。
所以最後把這些恨意全部加給了沈浪那群人,往那陣法裏又添了一點東西。
坎位西移,巽位前行,這麽刺激的地方怎麽可以沒有狂風。
那一群人已經找到了一些枯木,加上自己帶的野外生存的燃料塊,一起點了一小堆火,因為這個陣法比較複雜,他們還不知道怎麽破解。
但沒想到這原本的陣法的破解之道沒找到,現在又加進了其他的元素。
“沈堂主,這個陣法好像又升級了。”他們剛點著的火瞬間被狂風吹滅了,大家裹著睡袋,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張楊看著了看周圍,對沈浪無奈的說道。
“升級了?這是什麽意思?”
“原本這裏麵隻有水,現在加上了狂風,隻怕是這個陣法的陣眼也移位了,想要找到這個地方會更加的難,而且破陣的方法可能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張楊看著沈浪忍把這麽殘忍的消息告訴他。
“哎,繼續找吧。”他想著,當初他如果不是從上一個陣法裏出來就暈眩了好久,應該是可以阻止這些蠢貨造成這樣的悲劇的。
他都帶了些什麽人出來?
此時,看著身邊這個人,忽然想起了張揚,那個人辦事一向靠譜的,之前覺得他不中用,可是跟這些人比起來,簡直就一個天一個地。
邊想著邊覺得帶著眼前這些人簡直就是晦氣,現在他隻想好好出去,這些人的死活他一個也不想管了,除了身邊這個。
“別怕,再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沈浪將自己的另外一個睡袋罩在了張楊身上,然後說道,“別冷著了。”
說完扶著張楊就往前走去。
“堂主,你什麽意思!”眾人攔住了沈浪的去路,“你有多餘的東西怎麽也要拿出來共用的,之前我們不敢動你的,但是現在,在這樣的地方你可不是什麽堂主了。”
眾人貪婪的眼神,令沈浪覺得好笑,他可不是什麽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
回頭手中一道藥粉灑出來,那些人就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這是什麽?!”
“你以為隻有門主可以控製你們?如果不是我可以控製你們,你們以為我會帶你們出來?”
沈浪像看白癡一樣看這些人,真的覺得帶他們出來就是來拖後腿的。
張楊在沈浪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揚了揚嘴角,對這些人嗤之以鼻。
但看沈浪的時候,眼神也不怎麽好。
沈浪卻沒看到他此時那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
我隻能嗬嗬了,看到這個場景,隻怕是這裏麵的人沒一個心思正常的,烏合之眾確實是名副其實。
我坐在草地上,靠著旁邊坐下來的張開遠,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覺得好笑。
張開遠說道:“你這些陣法倒是有意思,全部都是在考驗人性。”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皆在五行,隻要有五行的地方萬物都逃不出這五行的運轉,不是我在考驗他們,是他們自己在考驗自己。”我說道。
“你確實有很高的修道天賦,為什麽卻要避著天師門呢?”
“我如果進了天師門,還能由著我道蠱雙修嗎?”如果不是道蠱雙修,我怎麽克製身上的詛咒,又怎麽去接觸蠱派,怎麽尋找龍蠱。
“當然可以,師傅哪裏就是那樣迂腐的人呢?當初錚林師哥學得不也駁雜嗎?還不是師尊最心疼,最得意的徒弟。”
“所以天師門隻有你一個人迂腐嘍?”我笑了,這個家夥平時各種規矩道義掛在嘴上,這會兒給我聊開明,大概是吃錯藥了。
“什麽意思?貧道迂腐嗎?貧道隻是道心修正罷了。”他氣極的看著我。
“哦,是我說錯了,小師叔祖原諒則個?”我笑著打趣他。
“你這潑皮,不跟你說了。”
說完就要起身。
我回頭看了看那陣法裏麵的情況,此時眾人已經被沈浪的蠱藥製服在地,跪地求饒,而那張楊正在替那些人求情。
沈浪無奈歎氣說道:“你小子這樣善良,居然還敢來蠱派?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沈浪看了看這張楊,他居然在這孩子身上看到了張揚的影子,隻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不是的,堂主,我們還要走出去,他們也還有用處的,沒必要做得這樣絕。”張楊笑著說道。
天氣這樣冷,他不家心思管別人,可見這個張楊也不簡單,看來這個陣法他要破是遲早的事情,他好像在故意接近沈浪。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不變的定律。所以我決定之後接觸一下這個人,他跟蠱派到底有什麽仇。
看這樣子,這些人會順利的走出那裏,之後還有什麽戲,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張開遠拉著我,回到了房間裏,於姨已經在那裏等我了,看到我這個樣子,立刻拿出一顆蠟封的藥丸出來:“這是一顆補藥,補行氣精血的。”
我點了點頭,捏碎封蠟,一股蘭花的清香就補鼻而來了,還雜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吞下這顆藥之後,立刻感覺到氣息充盈,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