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國眼光如鷹隼一般的掃視著這裏所有的人,原本還算好的臉色如今變得灰敗不堪。

他淡淡的看向韓碩霖問道:“讓你把那幢有問題的房子賣人的是誰?”

韓靖國的語氣帶著命令,韓碩霖天生骨子那種軍人的服從力,立刻上前說道:“報告連長是、是小少……不對,是韓齊。”

韓靖國冷笑著看著韓齊,然後又回頭看向韓齊,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刀一樣雖然不出擊,卻滲著淡淡的寒光,瘮人得很。

這時候韓齊的母親悄然上前移了一步,然後嘀咕著說:“爸,這可是您的親孫子,您不至於要他的命吧。”

“那倒不是至於,但是那幢辦公樓裏的鬼會不會要他的命,我就不得而知了。”他一生剛直不阿,卻不想生了這些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竟然把戴著國家功勳的人當成是家裏的傭人,這是得有多大的膽子才能幹的事兒?

“爺爺,不,不要!”韓齊聽完之後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往韓靖國的身邊爬過去,抓著韓靖國的腿眼淚鼻涕糊得到處都是的樣子,著實有點慘,我看著有點兒想笑。

不過我還是替這位仁兄默哀兩分鍾,因為他這樣做絕對的觸怒了韓靖國。

果然韓靖國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老遠,然後對著韓齊的父親怒道:“這就是你養出來的玩意兒!”

韓靖國一生戎馬,從來沒有怕過什麽,平時也覺得家裏和睦安樂就很少有管過家裏的事情,哪裏會知道,自己的子孫竟然會是這樣的慫貨,簡直沒眼看。

“爸,他還是個孩子,會害怕是正常的!”韓齊的媽媽趕緊上前說道。

“孩子?我十五的時候已經當兵了,麵對敵人的刺刀的時候我也還是個孩子。”韓靖國嗤之以鼻的說道。

“那哪能跟您比。”

“為什麽不能?”韓靖國冷冷看著自己的兒媳問,“他是我的孫子,我韓家的種,不能跟我比的原因是因為摻了你的種在裏麵?還是因為你教成這樣的?!”

看著父親那淩厲的樣子,韓齊的父親趕緊拉了一下自己的老婆,讓她少說兩句,隻能低著頭不說道。

韓靖國看了一眼廳裏的人說:“這幾位哪個不是跟韓齊年紀差不多的,別說這位小白先生,就這王明明我也知道,跟他一起玩的孩子,人家租了這樓都不害怕,他這才哪兒到哪兒?就嚇成這樣了?”

“我韓家沒有這樣的甭種,從今日起,從族譜上除名吧。”這話說得簡單,韓家家大業大的,繼承權沒了,那就隻能幹瞪眼啊。

“連同你這個逆子一起。”後來還補了一句。

韓齊的父親傻了眼,沒想到自己兒子闖下這樣大的禍,連累了自己,立刻用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韓齊冷笑著看著所有人,從地上爬起來說道:“除名就除名,我有什麽好稀罕的嗎?你們都快完蛋了,不僅僅是韓家,整個帝市,乃至於整個國家都要完蛋了,蠱災要來了。”

在此時,最後進來的人,是韓靖國的大兒子韓彥邦。他的兒子一身筆挺的軍裝,進來的時候氣勢逼人,大有韓靖國的風範。

他進來之後,韓靖國的臉色就好了許多,瞪著韓彥邦說道:“這就是你不爭氣的兄弟姐妹們。”

關於這些人的事情,韓彥邦也是有所耳聞的,雖然警告過他們多次,但這些人不知收斂,但畢竟是自己家的人,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是個軍人,放縱他們做這樣的事情?你自己不覺得愧對這一身軍裝嗎?明天自己到部隊去接受處分,自己脫了這身衣服吧。”韓靖國眼裏揉不得沙子。

韓彥邦也沒有解釋,立刻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說道:“是!”

韓靖國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們那些什麽公司的,都解散了吧,以後誰敢打著我的或者彥邦的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的話,我定然會送到監獄中去的。”

“不是,爸,你難道不知道韓氏現在是什麽狀況,哪裏能說解散就解散的,裏麵還有幾千員工靠著我們吃飯養家呢!”韓齊的父親立刻說道。

“遣散費你不會發?”韓靖國像是鐵了心一樣的處理這件事情毫不容情。

韓彥邦倒是見怪不怪了,他早知道自己父親是一個什麽脾氣,所以從知道這兄弟姐妹們在搞什麽的時候就知道有今天。

現場最淡定的就是他了,他看了看,然後上前去扶韓碩霖說道:“韓叔,你這是怎麽了?”

“我,沒事。”

這個時候,忽然他身上黑氣縈繞,整個人抽搐不已,一雙眼睛驚恐無比的看向韓彥邦原方向。

韓彥邦嚇了一跳,然後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韓叔這是怎麽了?快叫救護車!”

我看向韓彥邦,想確定這是不是他搞的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手上立刻快速的掐天師伏魔訣,然後打在韓碩霖的身上,令他鎮定了下來。

韓靖國看向韓彥邦的時候,忽然也露出了凝思的表情,隻看著他半天不說話。

韓彥邦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小心翼翼的扶著韓碩霖躺下,然後回頭來問我:“這是怎麽回事?我韓叔怎麽弄成這樣了?是你們這些神棍為了騙錢搞的鬼?”

他一臉正氣,整個人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哈哈哈哈,我說了吧,蠱災快來了,你們快要完蛋了,就從這個老東西開始,然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給我拖住了,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韓齊怕是知道什麽!”韓靖國立刻說道。

聽到韓靖國這聲吩咐,我不得不說他是真的非常的鐵麵無私了。

這時候也不等其他人說什麽,智一禪師上前一甩拂塵,那韓齊就已經被定住了。智一禪師回頭對韓靖國說道:“不必那麽麻煩了,定住就可以,等一下驅除了這惡鬼之後,再慢慢審。韓施主不必動怒。”

“多謝智一禪師相助了。”韓靖國對著智一禪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