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實在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這一次又這樣,恐怕他們也會著急吧。果然等到我睡了十幾個小時還沒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扒拉我了。
然而等扒拉了一會兒,發現我沒有問題,隻是在沉睡的時候,大家就原地解散了。
哎,說好的感情深呢,簡直涼薄。
我看著神龍,他無奈的搖頭說道:“你的神識回到靈台是一種休息,你的身體極度透支,沒有辦法能夠承受你的神識才會有這樣的現象,你現在強行回去,隻會讓你這一身傷更加嚴重。”
我無奈了,這上時候,誰能說點什麽,讓我不那麽鬱悶。
然而我這裏休息,但並不代表外麵不會發生什麽。
我聽到智一禪師說,那個案子有了進展,而且王興一家人被弄走了。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想要醒過來,但是還是沒辦法醒過來。
是誰在跟我們作對?蠱派還是神秘人?
神龍看了看我說道:“擔心就讓這隻猴子去看看。他前段時間一直在這裏修行,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十成功力,現在實力已經大漲了。”
熙遊果然還是靠譜的,我點了點頭,對熙遊說:“那你去看看吧,千萬小心。”
熙遊點了點頭說道:“是,主人。”
今天這猴子有點反常啊!什麽時候開始不鄙視我了?還管我叫主人?
“你中邪了?”我驚訝的看著熙遊。
他翻了個白眼:“果然不能對你抱太大的希望。”
說完就出去了。
我去,這才是正常的熙遊啊,不然我會以為他鬼上身了。
熙遊走後,跟我建立了聯係,我能看到他看到的一切。
外麵之前智一禪師一直沒有機會問我熙遊的事情,看到猴子的時候立刻有了興趣,然而熙遊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智一禪師,而他也把自己平時那一副得道高僧神秘莫測的人設給崩得一塌糊塗了。
他此時像一個猥瑣大叔一樣看著熙遊,一臉好奇的拿著一隻香蕉要哄熙遊。
熙遊不是一隻真猴子,看到這隻香蕉就想打人,一臉不屑的轉頭朝外麵走了出去。
我無奈的捂臉,麵對這樣的智一禪師我都不敢認了,這他要是知道我看見了,會不會滅了我的口?
想到這裏我立刻跟著熙遊去了,現在要緊的是知道王家人出現了什麽問題。
熙遊的能力多強大我是知道的,所以其實也不是特別擔心他。
當他找到王家人下腳的地方的時候,我有些震驚了,麵對的是一個老朋友——沈浪。
蠱派已經查到了這裏來了,為了得到陰屍王的控製權正在審訊王家人。
王家人一臉哀愁,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恐慌的看著沈浪,有些不知所措。
而王興並沒有在這之例,所以蠱派的消息還是滯後的,他們還不知道真正的證據其實王興那裏,並且已經被我拿到交到了於毅那裏。
此時可能已經開始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了。
然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以蠱派的實力消息是不可能這樣滯後的,就算是對手實力再大,他們也不至於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所以我靜下來聽到沈浪問道:“還不說嗎?陣法術師在哪裏?”
“我們隻不普通的小老百姓,怎麽會知道?”王家人一臉茫然的說道。
“你們王家的人裝得還挺厲害,連自己的兒子都拿出去犧牲了,隻為保住那個在迪廳裏施術的人,真是準備無情啊。”
我被這話給鎮住了,那個胖子跟王家有什麽關係?
看來可能那個中年委瑣胖子真的跟這場術法沒有任何關係,那一場法術是連陰屍王都沒辦法對付的法術,胖子的能力是達不到的。
我居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線索。如果那人可以做到,那麽強大,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就被我抓住。
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當初這個案子中還牽扯了其他的東西,不僅僅是權欲下的交易,可能還有另外的陰謀。
像今天這樣的場麵,恐怕都不是什麽意外事故,而是他們籌謀很久的事情。
接下來,隻怕有巨大的動**了。
正當我想的時候,忽然於毅打來了電話。
“白先生,我這裏對這個案子有重大的發現。”
於毅聽到電話接通就立刻說話了,但電話是張開遠接的,他摁下了免提。
“貧道並不是他,他因為處理今天的事情太累了,現在在休息。”
於毅一聽便說道:“但是現在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希望他過來一起配合調查一下。”
張開遠沉默了下問道:“貧道過來可以嗎?貧道是他師叔祖。”
“啊?”果然於毅懵比了。
他一時間沒聽懂張開遠的話。
“貧道與白小友的祖父是同門師兄弟。”張開遠淡淡的說道。
我也是無奈了,這家夥拽起來的時候,真的讓人想打他。
於毅說有重要的情況,就趕緊過去看就是了,在電話裏扯這麽多有什麽用?
“那也可以吧,既然張先生也這麽厲害,那您過來也一樣。”於毅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他大概以為自己一個電話打穿越了吧。
看到他忽然收拾東西出門,我不由得聯係上了熙遊,讓熙遊跟上張開遠,去看看出了什麽事情。
熙遊立刻返回,並且跟上了張開遠。
張開遠快速到達了於毅辦公室,然後說道:“不知於先生有什麽指教。”
熙遊過來之後,藏在了屋頂上,我清楚的看到於毅的嘴角抽了抽,才接下來說道:“指教不敢當。”
然後拿出一遝厚厚的檔案說道:“這些是同類案件,我查了一下檔案庫,因為我們這裏是帝市,有各地方案件匯總,所以讓我居然察到了全國有一百多起這樣的案子。”
我腦子裏忽然想起來任智所說的話,他們有許多這樣的棺屍地。這是蠱派建立的。
那天之後,任智跟我辭行離開了,現在隻怕要去找他回來也有些難。
當時他覺得這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他想回去找他的鬼修道士去了,大概也是出於想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