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屍王被砍得七零八落的,但好像身體的每一塊又都有單獨的生命一般的繼續朝兩人攻擊過來,最可怕的是那個頭,懸在半空之中朝著兩人張著血盆大口開始不斷的吐出毒氣。
這形容特別吊詭,看著瘮人,不過這個時候張開遠已經沒時間去想這個了,他們每砍一劍都如同給自己多樹了一個敵人似的,讓人措手不及。
所以此時他與熙遊便陷入到了這個惡性循環之中,麵對各種奇怪的帶著腐蝕性的肉塊朝自己逼近過來。
“不能再砍了。”張開遠對熙遊說。
“火攻吧,我就不相信了,燒成灰它還能攻擊。”熙遊果斷的調整了方案。
此時他身上的猴毛都被掉了許多,那陰屍王身上詭異的毒液,把猴子毛都燒了一些,要不是他是一把劍,隻怕這個時候早就已經中毒身亡了。
作為一把劍,他隻會吸收這些毒素,變成一把毒劍。
他此時看向張開遠,張開遠立刻明白了他想什麽,立刻祭出大威天龍鎮魔咒用焚天咒開始將大威天龍鎮魔咒燒起來。
因為大威天龍鎮魔咒威力巨大,引入了火屬性之後,這威力加倍了,直接衝向了那一堆像是活體一樣的奇怪肉團。
這大威天龍鎮魔咒上的火自然不是一般的火,哪怕點燃它的源頭火焰是一什麽樣普通的火焰,都能被大威天龍鎮魔咒變成一把淨邪的神火。
所以此時那些肉塊立刻就被燒焦化成黑碳,而且掉在地上,我通過熙遊聞到了那股可怕的味道。
這東西被火燒之後,像極了烤糊了的烤肉,這時候又散著焦味和腐臭味夾雜的味道,簡直令人作嘔,我頓時覺得這輩子我對燒烤都沒有興趣了,作孽啊。
我對著地麵嘔吐起來,王明明看到我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怎麽說吐就吐了呢?白哥,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王明明,老子這輩子但凡還有機會站起來,第一個要削的就是你。”本身看著就倒胃口了,這會兒還被王明明給嘲,真是各種不好了。
但這也沒辦法,現在整個就他一個人照顧我,尹玲瓏我把她打發去跟張揚接頭了解蠱派最近內部的消息去了。
也算是我一直不想跟尹玲瓏接觸的報應吧,王明明這廝就是上天派來克我的。
“哎,哥,你打不到我。”
這家夥怎麽這麽欠揍呢!
我懶得理他,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場戰鬥,因為我知道張開遠和熙遊其實也在苦苦支撐,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智一禪師明顯傷勢過重,根本沒辦法瞬間好起來。一直在後麵打坐調息。
此時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候了,但我卻動彈不得隻能寄希望於他們自己能扛下來。
利用了大威天龍鎮魔咒將普通的火種變成神火之後,熙遊和張開遠的壓力小了許多,整個鬆了一口氣。
然而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陰屍王在火焰之中重新組合了起來,慢慢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這種絕望的感覺,連熙遊都感受到了。
陰屍王打不死的概念瞬間鑽入了所有人的腦子裏,它要不是沒有神智,這裏的一切早就毀了。
我也知道了萬修為什麽有這麽強大的陰屍王不用,要去牽扯出任智,最後會因為任智和萬楓翻臉。
這東西有極強大且不可控性。
打到現在這個樣子,兩人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熙遊還好一點,畢竟他修為高超,而且還隻是一把兵器,沒有人身體那些不適應。
但張開遠不一樣,他好歹也是一個人,此時動作都開始慢慢變得遲鈍了許多。
此時,尹玲瓏忽然進來,她像是特意從帝市跑過來向我匯報情況的似的,進來之後忽然看了我一眼,眼神一閃,然後轉頭往裏走:“已經見到張楊了。他說內部有巨大變故,本來想親自來跟你說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話沒說完,我忽然通過熙遊視角看到那一道巨大的黑氣從陰屍王的手中鑽出來,朝著張開遠和熙遊打過來。
此時已經沒有辦法了,我直接喊尹玲瓏。
尹玲瓏麵上一喜,我跟他說:“快,去棺屍地,不要戀戰,配合熙遊把張開遠智一禪師他們救回來。”
尹玲瓏一聽,知道事態緊急,也沒有跟我多說什麽,隻是重重點了點頭就要往外跑,我看了一眼,外麵已經沒有什麽正常的人了,打不到車,走路過去特別慢。
王明明看出來我心思,忽然說道:“走,上我的車。”
此時我心頭也是一驚,少爺,您在這兒也有車?
不過這裏是阿達酒店,所以少爺在這裏有車也不稀奇,後來我看到這輛車出現在熙遊的視野裏的時候,我斷定這絕不是王明明的車。
王明明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的車無一不是騷包到極點的豪車,這一輛普通的帕薩特絕對不是他的風格,應該是他到酒店朝誰借的。
此時車子出現的瞬間,熙遊看到了尹玲瓏,眼神裏有了一絲光亮。
尹玲瓏看到那陰屍王的時候,忽然冷聲道:“牽絲傀儡。”
“什麽意思?”張開遠看向尹玲瓏。
“那個就是用精神力像是傀儡戲一樣的牽動一個東西讓它為自己所用。這陰屍王就是中了這個。”
這精神力控製尹家才是專家級別的,其他人修為道行再高也越不過他們去,此時尹玲瓏已經看出門道來了。
她忽然雙手捏訣,然後對著那隻正在拚命跟熙遊戰鬥的陰屍王念動咒語,忽然眼前一片鱗鱗雪白的光出現,那陰屍王忽然不動了。
尹玲瓏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使用牽絲傀儡的人道行極高,我動用了高階控靈術才能控製這陰屍王,但我隻能保證控製他一刻中,這段時間裏,你們必須想到消滅它的辦法,否則的話,他掙脫開來,我也會被反噬。”
聽到這裏,熙遊越發的沉重了,這可怕的東西,根本打不死,十五分鍾,隻是多爭取了轉移群眾的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