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龍這樣一說,我心裏也覺得奇怪,為什麽天雷會出現?在我們攻打這個地方的時候。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那個陰屍牽絲陣,確實有些來頭,神龍皺著眉頭仔細檢查了一翻,然後看向尹玲瓏,見她立刻臉色蠟黃起來,立刻將手上的大威天龍鎮魔咒朝她罩過去,然後動用了一絲魂力罩住她。
“快斷了與那些陰屍的聯係,撤回來。”神龍焦急的喊道。
尹玲瓏聽到這話,立刻聽話的斷了與那些陰屍的聯係撤了回來。
但是與陰屍王的聯係卻切不斷,而且瞬間她就被反噬了。
還好有一絲神龍的魂力罩著,不然她此時立刻就直接被抽幹了精神力,變成一個植物人了。
此時整個小區上空都是尹玲瓏尖銳的叫聲,淒厲異常。
神龍立刻對剩下的三個人說道:“快,將神咒罩住她。”
那三人立刻反應過來,祭出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瞬間罩住了尹玲瓏。
這樣下來,尹玲瓏的叫聲才小一點。
但她臉色仍舊蠟黃,如今倒在地上像是隨時要被風吹走一樣。
神龍魂力加上四張神咒,她仍舊沒能擺脫陰屍牽絲陣和陰屍王的反噬,整個人看著就瞬間憔悴下去,如果再不想辦法擺脫,隻怕是救不回來了。
熙遊此時打開戾氣屏護,加持了對尹玲瓏的保護,這才看她慢慢的恢複了神色。
這陰屍牽絲陣確實陰毒,正常的肉體凡胎根本受不了,尹玲瓏這一下的傷實在嚴重,隻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
神龍一揮袖子,將大威天龍鎮魔咒中的龍魂引出來直接罩在了陰屍牽絲陣上。
陰屍王忽然發出奇怪的嘶吼聲,像是發出瘋一樣不停的朝那陣法撞去,像極了一頭瘋狂了的野獸。
尹玲瓏因為精神力一直與陰屍王相連,所以此時她也非常的難受。
神龍輕聲說道:“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尹玲瓏眼睛一亮,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像是眼睛裏充滿了企盼。
我真的是想噴神龍一臉,這他媽的都給我惹的什麽玩意兒,到時候我要怎麽去解釋?
但此時的尹玲瓏卻也被從奄奄一息的狀態裏搶救了回來,因為自己有了強大的求生的欲,她的氣色看起來都好多了。
神龍看了一眼熙遊,熙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情願,但最後還是化成了劍飛到了神龍的手上。
劍到手之後,神龍神色一震,長劍一揮,一道劍氣瘋狂的湧向了那陣法,瞬間在劍氣和陰屍王的雙重作用下,那陣法瞬間就晃了兩晃。
對,就隻搖了兩搖。在這兩個終極生物的打擊下!
然而麵對這樣的事實,神龍並不覺得驚訝,看來這陰屍牽絲陣他是早有了解的。
然而這一震,尹玲瓏臉色卻難看了一分,她輕輕哼了一聲之後就再沒有動靜了。
我看到她咬牙忍著,堅定的眼神裏充滿了對“我”的信任。
為了她活命,我暫時不想追究神龍造的這些孽。
隻能默默的看著她把誤會愈演愈烈,甚至眼神裏透著水光。
神龍再次揮劍,一道比剛剛還要淩厲的劍氣,裹挾著重重的戾氣衝向了陰屍牽絲陣,那一瞬間那陣法晃得更加厲害了。
而尹玲瓏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她咬著牙,我仿佛看到了她滿嘴的鮮血,卻不肯讓人知道一點點。
神龍根本沒有顧忌到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女人,再揮一劍出去,那劍氣衝破的時候,陰屍王忽然倒在地上,尹玲瓏如釋重負。
她身子軟下來的瞬間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整個地上身上到處被濺得滿是髒血。
我無奈的看著王明明,這個時候都不知道來扶人去休息,難怪人家不待見你。
他果然一點自覺都沒有,隻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戰鬥,似乎整個人嚇傻了。我倒是想要提醒他一下,但奈何現在這身體不由我作主。
此時,神龍立刻示意張開遠和智一禪師,三人同時祭大威天龍鎮魔咒,同時對準了剛剛被神龍劍氣甩出來的那塊薄弱的地方。
那就是陣眼,不是絕對的力量震懾,那陣眼是不可能露出來的。
神龍用熙遊揮出的那三劍,配合陰屍王的攻擊,正巧成了絕對的力量。
所以,那陣法的陣眼被震了出來,此時用三張大威天龍鎮魔咒一劉攻擊,在以力破陣之中,這樣的蠻力可畏是世之罕見了。
不得不說,這陰屍牽絲陣實在是有些看頭,不過太過陰損了。
“轟”的一聲巨響,我仿佛看到了核武器爆炸時的蘑菇雲,整個地麵不斷的劇烈晃動起來,讓人根本站不穩。
就在那一瞬間,那整個陣法就此破了,上麵的灰質的屏障像是融化了一般的慢慢消散開來。
裏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有些之前就已經被陰屍王打死了,有的仍舊在地上掙紮。神龍慢慢走過去,看到在地上掙紮的陰屍王,他忽然就笑了。
“這些人真的是厲害了。”他伸出手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澤灑在陰屍王的身上,讓他慢慢的從剛剛那種扭曲的狀態下平緩下來。
我看到陰屍王似乎有了表情,他漸漸的變得舒服起來。
坐在地上,忽然間開口問道:“我在這裏多久了?”
“大概幾十年的樣子吧。”神龍回答道。
他默默的坐著,看了看自己慘白且長著灰質修長指甲的雙手和雪白的衣服。
“這些人要做什麽?”神龍看他愣在那裏,便問道。
陰屍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說,我在死之前就已經神智不清了,你信嗎?不是得病,而是被人注射了藥物。”
神龍笑了笑說道:“信。”
“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這個地方,這些人都是我殺的,親手。”他說,“不如跟他們長埋在這裏,算是贖罪。”
“你不是說你當時神智不清嗎?怎麽知道自己殺人。”神龍說道。
“我有記憶,我被操縱著殺人。”他惆望遠方,想是掉進了回憶裏,“他們利用藥物,或者說是一種法術來控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