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癟了癟嘴說道:“真小氣。”
然後又回頭對我說道:“這麽小氣的劍靈,你也要?改名兒我給你件更好的古器。”
熙遊晃了晃。
“我跟你說,知道軒轅寶劍吧,還有天一神劍,這都是神器,古器,天上有地下無的,比那什麽殺器要強上不止百倍。”神龍繼續說得眉飛色舞。
熙遊又晃了晃。
“那些的劍靈,那強大的程度,不受主人修為限製的,而且一旦結契了,那就是特別忠誠的,可沒有那麽多小性子,都是主人說一不敢說二的存在。”
“你他媽的把話說清楚,你那些什麽神器和古器在哪裏?”熙遊變成一隻猴子跳了起來扒著神龍的頭發不放,呲著一嘴猴尖牙,就要咬他。
“你咬神龍,會有天道劈你。”神龍笑著說道。
“說起這個,之前那個陰屍牽絲陣的事情,不是落了天雷嗎?怎麽回事啊?”
“那個人,是十世的善人,他下地府,冥君都要出門相迎的,他死了天界會派迎香車來迎他,會有仙樂班子奏樂。”
“那又怎麽樣?他殺了這麽多人。”我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被控製殺人,並且最後被害死,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他原本有一個好的人生的,卻被人控製枉死了,所以天道會啟動對他的保護機製,一但有人攻擊他所在的地方,一定會有天罰。”
“所以他們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製造了這個陣法,一旦陣法被攻擊,就會受到懲罰,如果當時我們對陰屍王有殺心,那就不是警告那麽簡單了?”我看向神龍。
“是的,但凡你有一絲的要殺掉陰屍王的心,那這一道雷就在你身上,並且毫無保留的。”神龍點頭說道。
“主人他扛得住天雷,你就喜歡危言聳聽。”熙遊難得開啟幼稚模樣,讓我有由得想逗這猴子兩句。
“哦,我憑什麽要天打五雷轟啊。”我看著熙遊。
“不是……”熙遊忽然發現自己口不擇言說錯話了。
“好了,並沒有說什麽,你們兩個還是不要每天都這樣吵得好,我實在扛不住了,你們就住在我腦仁裏,天天吵架,我真的腦仁疼,疼瘋了。”
聽到我的控訴,他們倆個的眼神都變了變,神龍不耐煩的說道:“行行行,不吵了。”
神龍讓我自己退出靈台,我出來的時候,剛好直升機落地,我整個人坐椅子上往下滑,因為筋骨寸斷,所以根本就像一條帶魚一樣,即鹹又軟。
張開遠把我抱起來,帶回了花鳥市場。
然後自己回到後院去,不知道鼓搗什麽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大捆的紗布和一大盒子黑色的藥膏,另外還有一大海碗的黑色泛著奇怪草味兒的藥。
“先把這一碗趁熱喝下去吧。”
我錯了,剛剛隻聞到了一股草味,其實更大的是一股腥膻味,那味道直衝頭頂,讓我有一種特別上頭的感覺。
那是鹿筋的味道,加上一種特別難聞的藥草味,雖然我也弄草藥,但這碎骨續的味道實在是讓人有一種想原地升仙的味道,這草藥我也是第一次聞,但一次就夠記幾輩子了,孟婆湯都不好使。
但我卻要喝這東西。我有一種不想活了的想法。
但我現在渾身沒有一個地方有用,是個殘廢,隻能任由張開遠拿著漏鬥直接往我嘴裏灌,我有一種感覺,我寧願一輩子當個殘廢。
“張開遠,這玩意兒比屎還難吃,要是沒有效果,老子就剁了你。”我氣瘋了。
“要是沒有效果,你連站起來都費勁,拿什麽剁我?”張開遠給我灌了一海碗的藥後,抱懷看著我好笑。
嗬,終於讓他找到對我幸災樂禍的機會了。
然後他開始扒我衣服,雖然都是男人,但是被扒得底褲都不剩下我還是覺得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張開遠像是對小孩子一樣,對著我屁股一通打,打得我想暴起來打人:“像這樣當長輩的機會可真的是多有啊,讓師叔祖打打屁股。”
他打完還開心的哈哈哈了一會兒。
我等他打完了之後,又往我身上抹了一身的黑色藥膏,然後用紗布把我捆成了涼透的埃圾法老,然後給我扔**,就跑了。
我現在什麽都綁上了,雖然說修士也可以辟穀,所以沒有什麽體內生理循環需要我處理,但是這樣一直躺著就特別無語。
王叔來看過我幾次,看到我這個樣子,不由得也是焦急得很,聽說需要喝鹿筋湯,就每天變著法子給我做。
由王叔做起來,果然比張開遠做的好吃。
然而湯喝得挺開心,那喝進去了,就得出來啊,這生理循環是正常現象,但我這一個殘廢,有些生理需求我自己就解決不了。
我看了看站在我麵前的三個人,張開遠、王明明、尹玲瓏。誰幫我上廁所。
首先尹玲瓏可以排除了,王明明也不行,估計往後餘生他就會指著這個笑話過了。最後隻能由張開遠了。
他是這幾人裏麵,相對最正經的。
然而誰知道張開遠那老幹部的心裏,還住著一隻逗逼精。
“喲,小白這玩意兒不錯啊,你說這要是再憋兩天會不會尿褲子啊?”
“哎呀,我果然是你的長輩啊,現在開始給你把屎把尿了。以後我也可以跟別人說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了。”
“張開遠!”你才是被屎尿喂大的呢。
氣得我差點喪失了人生能力。
他是有多有癮當我爺爺?
嗬,把屎把尿,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算了,不要跟腦回路不正常的人計較。
就這樣無奈的過了半個月,之後,這藥膏開始慢慢拆了。
張開遠看著我,緊張的問道:“有感覺吧?”
我仔細感覺了一下,什麽感覺都沒有,但又不敢說。
張開遠看著我的臉色,臉一點一點垮下來,我有些不忍心,然後說:“可能時間還沒到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骨縫裏出奇的癢,像是有萬千螞蟻在咬我似的,我開始瘋狂的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