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打死了,粽子被猴子擒住了。

那個女人的眼神一直就這樣怨毒的看著我,像是要把我咬住撕碎。

她用力的掙紮,但是被猴子一隻後爪子踏著,反抗不了。

熙遊踏著她,讓她掙紮,覺得好玩,還用力踩上了一腳。

她變成一隻粽子,瞬間就長了白毛,可見心裏那口氣,那點執著有多強烈。

我歎了一口氣,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我拿出黑驢蹄子和黑狗血直接給她塞嘴裏,狗血灑在她身上,她尖叫著倒在了地上。

其他兩隻粽子也全部處理了,這兩個一個是唐代的公主,嫁給了滇市的富商家的公子,大概這就是皇帝對這公主的特別偏愛吧,遠離相關部門中心,跟著一個小富商過平凡的小日子,從墓葬的規格來看就知道,這公主一生沒有受過苦,婆家也不敢對她不好。

將它們治了之後,我還是將兩具屍體放回了墓中,將真正的斷龍石放下,然後跟張開遠他們一起離開了。

然而走到山下的時候,才發現幻因門的人和蠱派的人都倒在地上,我趕緊上前看了於秋紅,她還有微弱的氣息。

我趕緊給她運氣,發現沒有用。

其他人身上都長誌了紅色的斑疹,並且皮膚開始長水泡,並且蔓延得相當快。

這他媽的就是傳染病。

我趕緊看了一眼徐輝和張開遠喊他們:“別過來!”

兩人提起的腳卡在半空,看著我一臉懵比。

“傳染病,你們等一下,我不知道這是啥,趕緊給防疫部門打電話。”

張開遠看了看我,一時懵著不知道接下來幹啥。

估計是因為在墓裏待太久了,還沒穿回來,忘記手機是啥了。

徐輝反應比較快,瞬間拿起電話來打了,然後說道:“已經跟他們說了,馬上會有過來。”

看來我要跟著一起被隔離了,目前來看不知道什麽情況,這病毒也不知道怎麽傳染。

沒多久,防疫部門來人,立刻開始將屍體全部封存取樣,銷毀深埋。

然後我和於秋紅帶到了醫院,然後被隔離起來了。現在他們的速度也挺快的,立刻就宣布了是一種“T型病毒”的東西,接觸性傳染。

皮膚接觸,唾液接觸,**接觸都會傳染。

所以最後我被確認為沒有被傳染就讓他們大吃一驚,要研究我。

我不相說話了,他們抽了我幾管血,然後又取了皮膚,大小便等等,對了,還有頭發。

感覺就差解剖了。

原本我覺得防疫部門通知得及時,這東西不會傳播,因為感覺這病毒應該是從那個墓中傳出來的,但還是我太天真了。

整個滇市開啟了一級防疫警報,瞬間出現三百多例。

所以這東西並不是墓室裏的蟲子帶出來的。也對,如果是蟲子,那徐輝和張開遠應該也傳染了,但他們沒有。

我的全身各處都化驗之後,沒有發現任何的關於防疫這種病毒的物質,所以我就這樣被放出來了。

但於秋紅沒有被放出來,我也不能去看她,因為她現在還在昏迷,而且身命體征也越來越弱了,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這東西確實厲害,於秋紅不是普通人,以她的修為都扛不住,普通人染病隻怕是撐不了多久。

很快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許多人在染病之後,兩三個小時內呼吸困難,最後死亡,皮膚潰爛流膿,連串皰疹。

這個“T型病毒”迅速蔓延,整個滇市迅速被封鎖,所有人隻進不出,裏麵所有人全部被封鎖在家裏,所有醫護人員每天掃樓尋找得病的人。

但是就是這樣,還是在不斷的擴散。

到現在,也沒有研究出來治病的方法。

我看不透這個病毒來勢洶洶是怎麽回事,我弄了一些病毒過來放到顯微鏡下去看到了,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麽病毒,他們取名字也糙,直接按長相就直接叫了“T型病毒”。

這玩意兒叫草蟲蠱,這蠱藥是塗在草上的,當時我看到蠱派的人也死了,便沒有想這麽多,原來還是他們做的局,到現在隻怕已經傳染出來去了。

想要小範圍的驅蠱殺蠱已經不可能了,現在想要阻止這些東西蔓延,特別難。

是我大意了,蠱派的局做得也漂亮,那個墓地隻是一個晃子,還是這樣的手段,我居然還能上第二次當。

這個發現讓我心情極度暴躁,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轉頭看向徐輝,徐輝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你知道蠱派在滇市的駐地在哪裏嗎?”我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查得到。”

“明天晚上之前,給我查到。”

“好。”他說道。

投蠱是吧,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我可不想讓你們獨善其身。

這蠱在肚子裏不需要慢慢長大,這蠱非常的小,隻能用顯微鏡才能看到,確實跟病毒長得特別像。

但它其實不是病毒,而是一種特別小的蠱蟲。

所以要驅蠱非常難,這些東西特別小,要驅出來特別難,隻要哪個犄角旮旯裏藏一個,立刻就會死灰複燃。

所以必須一個一個的驅蠱,確保蠱蟲能夠被全部驅除才行。

我們需要大量的天師,還要大量的蠱藥,並且必須讓醫院的人相信我們,因為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蠱,大部分人不會相信這是蠱,所以看我們像跳大繩似的驅蠱,他們一定會覺得荒唐。

上一次可以讓韓靖國幫忙,他就在疫區。但這個時候,疫區已經成這樣了,我不可能讓韓靖國來這個地方,所以也不會有人幫助我。

然而每天都有人在死,數以百計的人死去。

我已經不能再等了。

晚上的時候徐輝已經拿到了蠱派的駐地地址,那些人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

我拿著手中的另外一種微型蠱藥,直接投入了他們過路的地方,然後走了。

剩下的與我無關了。

這樣的打擊報複,真的很幼稚,而且從他們投毒的方式來看就知道他們從來沒有把門人當一回事,可是我忍不了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