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虞水依確定合作關係的原因是獵寶門跟這邊的白道上有熟悉的人,能讓我們參與到疫病的救助之中去。

這個時候,韓靖國也得到了消息,打電話給了這邊的有關部門,希望他們來找到我配合一起看看這次疫病的原因。

真的是瞌睡送來了枕頭,這一下我們的問題全部都迎刃而解了。

我將驅蠱藥和驅蠱的方法跟所有的天師全部說了一次,獵寶門過來的人也相互學習了,我也沒有藏私,直接把這個驅蠱的方子全部拿出來了。

然後整個滇市征用了阿達酒店,滇市是一個比較小的地方隻有一間阿達酒店,王明明因此也過來了,還帶著尹玲瓏。

我看了一眼尹玲瓏,忽然想到當初被鬼熒蠱王支配時的幻覺,看到她時就有一種奇怪的尷尬。

她看到我時,臉色蒼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低著頭往裏走。

我往裏走時,她也跟著進來了。這讓我更加尷尬了,我心裏頭有鬼,看她哪兒都覺得不對勁。

所以躲開了她的視線。

“白先生在躲我?”她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像躲瘟疫一樣的躲著我?”

確實,因為我覺得她像瘟疫一樣的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我對她仍舊是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隻是想到那個幻覺,我就覺得有些尷尬而已,想到這裏,我便擺平了心態,正視了她。

“並沒有,剛好後麵有事情,你有什麽事嗎?”

“很久沒看到白先生了,有些想念白先生。”她聲音很低,說出來之後又有些後悔的樣子,“我不想給白先生造成困擾的,我隻是想說一下。”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天有些忙,你安心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吧,處理好之後,這邊滇市也缺人手,你可以過來,不過跟著徐輝一起打打下手。”

確實缺人手,昨天晚上,我果然發現了趕屍的痕跡,那屍油的味道生怕我聞不到似的,不要錢的往我周圍灑。

而這屍油正是引著僵屍前來的最好的東西。

大概蠱派已經沒招了,所以才叫趕屍一派過來對付我的。

他們一向不在意下屬的死活,如果是想來弄解藥的話,隻能說是傳染的人數太多,已經危及到了高層的安全了,並且大部分門人已經被傳染,所以沒有人幹活了。

我回想起來之前卞英帶人過來也隻帶了四五人,這一點也不像是蠱派每次出來辦事都傾巢而出的特色。

看來蠱派在這裏的分陀也陷入到了危機之中。

我殘缺的驅蠱藥已經分派下去了,但是這是驅蠱不是殺蠱,所以驅出來的蠱還是活的,必須要嚴格控製。

之前給所有天師講解了,每一個房間裏有配一個天師控製當時的情況,整個房間裏,全部是我利用仿生術放進去的豬籠草。

這豬籠草是我用蠱藥練過的,房間用大威天龍鎮魔咒封印起來,這樣防止有漏網之魚。

我自己在最下在的大堂之中,對所有人進行驅蠱。

當他們開始嘔吐的時候,豬籠草開始不斷的伸出頭來,在空中揮舞,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有感知蠱在動。

所有的觸角全部張開,沒過多久,幾棵豬籠草已經死掉了,顏色發黑,幻成粉末消失在空中。

地上的汙穢之物也被我用滾柚油給封印起來,整個大堂裏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原本已經驅過蠱的人,聞到這味兒又開始吐了,連吐還邊罵人。

第一批病人走之後,便來了第二批病人,為了防止因為他們出入而帶走蠱蟲,隻能在外麵封印了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封印的陣法。

張開遠和智一禪師都用本門的陣法封印了,為了安定民心,智一禪師請來了自己門內的高僧,他的師叔靜水禪師來誦清心咒。

王明明進來的時候,差點沒吐死在門口:“白哥,以後這酒店還能再要嗎?”

“滇市本就地方小,這酒店平時生意也不怎麽樣,關了算了。”張開遠淡定的說。

“你湖說,滇市可是有名的旅遊區,這裏每年長假的時候有多少人在你知道吧,這裏沒有住?你開玩笑啊。”

說完氣處直瞪眼。

我笑了笑,回頭看尹玲瓏在幫忙照顧已經驅好蠱的病人,以免他們再交叉感染。將他們帶到別的地方去休息。

感知蠱的觸角在減少,我的心才慢慢安定下來。

滇市遭逢此難,已經是大受打擊了,整個市被封了起來,經濟也蕭條了。

如今蠱派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隻能說,蠱亂已經開始了。

臨縣,沂城,滇市都被蠱災浩劫一場,甚至出現了死城。

我想要阻止的蠱亂,此時正在各地發生,他們所隱藏的陰謀也在慢慢浮出水麵。

而背後的那個人,我甚至都還沒有摸到。龍蠱的下落也沒有了。

這個時候,看著外麵一片蕭索的城市,我有些沮喪,前路何其茫茫,我甚至到現在連盟友都還沒有。

今天於秋紅已經出院了,她是我第一個救治的病人,此時已經趕到這裏了。

這一次幻因門損失慘重,她一身戾氣,正欲報仇。

就在我出門接她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那身影很是熟悉,我感覺那就是柴青,他在我附近要做什麽?

我跟在那黑影後麵,一路往前走去,柴青像是在引我去一個地方,我一直眼著他往前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達了之前唐墓的那個地方。

他轉身忽然瞪著我,臉上是詭異的笑容,我瞪著他,看到他身後慢慢走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之前的屍王我認得,另外一個讓我意外得很,是那個幻因門的女人,之前變成白毛之後被我弄死了。

但此時她仍舊是一隻無知無覺的白毛,那雙眼睛瞪著我,仍舊是想生撕了我的表情。

我冷冷看著她,再看向柴青問道:“叫我來這裏有什麽意圖?”

“你清楚得很,你身上有神龍的味道,我叫你來當然是找尋神龍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