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息下來之後,熙遊猴子就被王川仁抱走了。
現在熙遊猴子就是王川仁的掌中寶,除了我打架,平時碰都不讓我碰一下,這保養什麽的特別到位,熙遊這段時間,靈氣都漲了不止一點點,那戰鬥威力暴漲。
有個人這樣真心真意的對待熙遊,我也覺得開心。
晚上熙遊做過保養出來之後,我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就是它的猴毛都光滑了許多,鋥光瓦亮的,感覺像瓷器。
熙遊坐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說道:“王川仁,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老子是個男的,不需要這樣天天保養。”
我去,熙遊這是發火了。
我站在一邊,打算站遠點,不然一會兒濺我一臉血。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處,因為已經濺我一臉……水了。
王川仁嘰嘰歪歪了一會兒,熙遊就直接潑了他一臉水。
我嚇了一跳,沒來和及反應,臉上就被濺了:“我不需要!老子就是喜歡糙一點,喜歡猴毛分叉的感覺。”
說完就氣鼓鼓的回我靈台去了。
王川仁站在那兒一臉呆滯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說道:“你這猴子要不不要了吧,我記得你還有一把劍的。”
對,我把紋枰帶回來了,因為封印的洞已經毀了,紋枰不需要守護了,所以他跟著回來了,但是上一次被蟲穀的人打成了重傷,我去的時候已經沉睡了,我一直將它放在丹田裏養著。
然後,事兒太多把這茬給忘記了。
“對,您幫我看看這把吧,這前受了挺嚴重的傷的。”
說實在的,我覺得吧紋枰如果不醒一直這樣沉睡還挺好,我倒不怕他話癆,我就怕他一直哭唧唧的,再讓阿布娜看見他黏著我,我到時候不知道要怎麽哄。
但作為主人這想法明顯是惡毒的。
所以我必須要將這想法摁在腦子裏殺滅掉。
然後掏出紋枰給王川仁看。
王川仁看到這劍的時候,立刻滿臉怒容說道:“怎麽會傷成這樣的?我剛看到你幫熙遊擋毒液,對你的印象才好一點點,你現在就立刻原形畢露了?”
“什麽……什麽原形畢露?!”紋枰居然醒了,“我主人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險你知道嗎?!你以為跟你一樣天天無所事事,一輩子最大的危險就是膝頭子碰馬路涯子?!可去你的吧。”
紋枰氣極了,晃晃悠悠化靈起來了。
此時熙遊也出來了,立刻扶著紋枰說道:“別理他,他就是個神經病。”
“你們先別吵,王教授你先治一下紋枰吧。”我無奈的說道。
“你居然有兩把有靈的劍,你這都是什麽好命啊,這一把雖然比不上熙遊,但是保養得好的話,也是稀世好劍了。”
說著立刻去抱紋枰的劍身,熙遊立刻上前攔住說道:“幹嘛?”
“我救他,你沒看見他傷得都快散靈了嗎?你等他煙消雲散啊?”
聽到這話,熙遊不得不讓開了,然後站在一邊,不說話。
紋枰卻有些倔,不依不饒:“你才散靈呢,你敢咒姑奶奶!”說著一把把王川仁的臉給撓花了。
王川仁無奈了,捂著臉說道:“怎麽你養的這些劍靈都這副德行啊?!別的劍靈一聽說要保養都激動得跟什麽似的,他們一個一個跟我要殺他們父母似的。”
“因為你罵了我們主人啊。”紋枰說道,“我在主人丹田也可以慢慢養回來,不需要你!”
我吞了吞口水,我實在一點也不在乎王川仁說的那句話,再說了,他那也不是罵,那是說實事。
我無奈的說道:“不要氣了,王教授說的是事實,是我沒保護好你們,你們受傷我有責任的。”
“教授,趕緊給紋枰看看吧。”我心裏都有愧了,這小家夥,我剛剛還想著讓他成為絕世睡美人,他現在就這樣挺身相護,這倒叫我覺得自己特別小人。
“紋枰,聽我話吧,修好了,以後才能好好保護我,你也知道我做的事情那麽危險的。”
“說白了他就是實力不濟,不然的話,幾個蟲穀的人就把他給放翻了?”
“不是的,那天還有蠱派的人啊,那個人的實力太強大了,我根本打不過的。”他無奈的說道,“他修為在主人之上,而且實力太過強大了。”
剛說完忽然看到了卞士藍立刻就閉嘴了,一臉驚恐的不敢說話。
“是我打傷他的。”卞士藍無奈的說道,“那個時候,各為其主,立場不同沒有辦法。”
王川仁瞪了卞士藍一眼,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徐輝此時也走過來,立刻跟我說道:“小白,我姐夫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別放在心上,如果有什麽我能做得到的,我來補償就是了。”
“誰需要你補償了,我自己就沒能力補償?”說著翻手拿出來一塊石頭來,交到王川仁的手上,“這個夠補了吧?”
王川仁的眼神一亮,像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一樣:“殞鐵!”
“嗯,挺難得的東西。”他淡淡的說道。
“那是相當難得了,有這玩意兒,這紋枰能升級一下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王川仁的話讓我為之一振。
立刻拱手對卞士藍說道:“那就多謝了。”
卞士藍道:“不用謝,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補償罷了。”
我去,大手筆啊,能讓一把帶劍靈的千年古劍升級,那可不是什麽隨意的小東西啊,紋枰他們要升級,隻能看機緣,有的劍靈可能上萬年都不可能升級一次了。
像熙遊,他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再進一步了。
“那可不是……”正當我要繼續客套兩句的時候,卞士藍忽然滿眼殺機的看向了我。
“該死!”我去,這殞鐵是他自己拿出來的吧?不至於這會兒後悔要殺我?
但我仔細看時,才發現他的眼神不是對著我的,而是對著空氣中某個地方,這個時候說道:“該死的,卞英!我要她下地獄!”
說著便立刻甩了廣袖往外衝去。
徐輝嚇了一跳,立刻跟著跑出去了,看這情形是卞英又做了什麽事情,但已經觸碰到了卞士藍的高壓線了,這一次隻怕他再不會手下留情,哪怕是徐輝求情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