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王叔,您這也六十來歲的人了,怎麽張口閉口的盡是這事。”我咧嘴一笑,接著說。

“不過,您還別說,這次還真遇見一個,那長相,那皮膚,那身段...”邊說著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

嘴上還時不時的砸吧砸吧,好像麵前真的站了一位絕世美女,讓我垂涎欲滴一樣。

隨著我說得越來越盡興,老王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是,真遇見啦!”老王的兩眼睜大,一副懊悔的模樣。

看著他的表情我不禁心中一笑。

這老頭揣的什麽心思我能不知道麽。

但我就想看他這幅著急的表情,所以接著說:“那是啊....”

聽我拉了個長音,老王竟然一拍大腿:“我跟你說啊,白小子,你可不能在農村找啊,你這麽聰明能幹,怎麽也得說個大城市的媳婦兒啊是不是....”

“不可能的!”沒等老王說完,我提高了音量,將剛才拉的長音給接上了。

老王被我的聲音嚇的一怔。隨後開始大笑了起來:“我就說嘛,你這單著也有些年頭了,怎麽回個老家就找著對象了呢,這我就放心了。”

聽他這麽說,我有點不太情願:“不是,王叔,我怎麽就不能在農村找個媳婦了,農村的差哪了,你這老頭怎麽現在還開始有地域黑的傾向了。”

“我可沒這麽說,你可別冤枉我,我這祖上也是農村出身,讓你說的,好像我看不上農村似的。”

“我是說,你現在既然身在帝市,以後也沒有回老家的打算,不如就在這找一個誠心的,熟悉的,成個家,這不也踏實麽。”

其實我知道,老王一直有意撮合我和他女兒王文慧。

但是王文慧今年才20歲啊,還是個大學生,這叫我怎麽下得去手啊。

雖然我也隻大王文慧3歲,但在我眼裏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並沒有什麽其他想法。

不是我對結婚生子沒有想法,畢竟當初我爹在我這個年紀,已經有了我,而我爺爺更不用說了,很早就認識了我的奶奶,在那個年代,十七八歲己婚生子的不在少數,甚至生不出孩子還會被人恥笑,所以我爺爺在那個時候已經算是早婚晚育了。

而我也是根獨苗,如果再耽誤個幾年,可能我的孩子還沒出生我就已經去找我爹和爺爺了。

但感情這個東西,它不是你想要,就會有的。我也不想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有的時候甚至想,也許我不結婚生子更好,這樣逢三之難也就破除了,但是白家的仇可就沒人能報了。

報家仇,防蠱亂,是我現在的責任。

所以對於談戀愛不是沒有想法,隻是想順其自然。

“王叔,咱不是早就說好,不提這些麽,你要再說下去,我可走了!”

我假意要起身,但其實屁股都沒離開搖椅。

“得得得,一說這個你就要走,你走吧,看來今天,我是沒機會親手下麵嘍。”王叔不為所動,竟然重新躺回搖椅裏頭,不再看我。

我一聽說王叔要親自下廚,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就算是我也不是次次都能趕上。

說的不誇張,為了這口麵,除了和王文慧談戀愛的事以外,現在王叔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叔,叔。”我連忙起身,蹲在王叔的身邊,左右搖著搖椅,讓王叔能夠更舒服些。

叫的聲音那叫一個膩歪人。

“行了行了,還不停下,一會兒我再現榨個辣子,包你白小子滿意。”王叔估計是在受不了我惡心的聲音,起身往後廚走去。

我連忙跟在後頭,進了後廚就開始洗手,扒蒜,為一會兒吃麵做準備。

這個吃麵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再說,作為北方人這蒜可是餐桌上的必備品啊。

後廚裏王叔的徒弟小劉,此時正忙的不可開交,看見自己的師父進來,忙打了聲招呼,轉身繼續幹活,看起來比剛才賣力多了。而且竟沒看到我。

直到我將蒜都扒完了蒜,小劉才發現我。

“呦,白哥,好久不見了。我說師父怎麽突然來了,原來是白哥要吃麵了。”小劉笑了笑說。

我應了一聲。沒在搭理小劉,全身心的看著王叔。

很快廚房裏就充滿了辣椒的香氣,隨後咳嗽的聲音就不斷。

隻有我和王叔一聲都沒咳。

其實我能吃辣還真都是被王叔給練出來的。

剛開始就是小劉炸的辣子我都隻能吃一勺,後來王叔開始給我炸辣子,就一點一點的增加辣度,以至於現在普通飯店裏的什麽魔鬼辣啊,變態辣啊,對我來說都是灑灑水啦。

隻有王叔炸出來的辣子才能讓我熱血沸騰。

很快辣子就炸好了,不知何時,王叔將拉麵也已經煮好了,澆上骨湯,撒上香菜蔥末,裏麵再放上兩大塊鹵牛肉,最後在淋上兩勺辣子,一勺辣椒油。那香味,真的是無敵了。

我端著麵,王叔摘下圍裙,再次往後院走去,我也兩個手交替的端著碗,跟在身後。

再次來到茶桌,將麵放好,掏出手機拍了照,發了個朋友圈。隨後我嫌搖椅坐著不舒服,直接蹲在藤桌旁邊開始吃起麵來。

“對了王叔,最近有沒有什麽新活啊!”我一邊禿嚕著麵,一邊含糊不清的問著王叔。

王叔說,最近還真沒有什麽大活,都是一些小事。客戶那邊嫌我報價太高,也就沒談攏。

其實這些年王叔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聯絡人。

王叔畢竟做買賣的人,人脈廣。

當初救了王叔之後,很多人都問他當初是怎麽活下來的。王叔便和身邊的人介紹起了我。

說是道士下山,專門解決“疑難雜症”的。

剛開始被這麽說,我並不理會,甚至還有些抗拒。那個時候一門心思的找龍蠱,找蠱派,哪有心思和時間去給不相關的人“看病”。

但後來在帝市待久了,沒有什麽文憑,除了道法和蠱術也沒什麽拿的出手的,很快生活成了難題,王叔當時還補貼過我。

後來王叔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我接個活,隻是給一個大戶人家看看房子的風水就能賺錢。我實在沒辦法,便同意了。

沒想到這個大戶人家竟然是一位當代的明星,平時也會喬裝打扮的來王叔這吃麵,一來二去的聽王叔說起我,就想讓我幫他看看,他名下房產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