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聽到的問話,並沒有什麽改變。
見對方不動,我來到窗前,從床頭櫃裏又掏出了一張符紙,這張符紙是我提前寫好的,兩手結印,符紙飛在身前,很快符紙上出現了絲絲電光,就像是迷你版的雷電在符紙上遊走。
“你要是再不報上名號,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我語氣不善的說著。手上的結印也上符紙上的雷電增大了一圈,將周圍的空氣帶出了“啪啪”的聲音。
看來這次威脅起了點作用,黑霧的右側逐漸幻化除了胳膊的輪廓,然後緩慢的抬起,指了指我。
雖然表麵平靜但我的內心卻有不小的驚訝,正常被定身符定住的,都會動不了,但麵前的黑霧竟能活動。
隨後在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聲音。
“狐!”聲音刺耳,我緊皺這眉頭,才能抵抗腦中聲音帶來的刺激。
不久聲音再次響起,剛剛的音波還沒有消散,這一次更加刺激著我的腦神經。
而且聲音並沒有結束,就這樣一直重複著狐這個字,我被腦中的聲音刺激的不行,雙手下意識的分開,扶住腦袋,符紙也因為結印的消失,上麵的雷電消散,符紙緩緩的向下落去。
我眼看能威脅黑霧的雷電消失,心中大感不妙,看來眼前的這個東西有些門道。竟然讓運轉了周天功的我感到一絲威脅。
就在我感覺頭都要被音波刺激的炸開時,小不點竟然從我的肩膀一躍跳到了我的頭上,然後趴在我的頭上。用身子和尾巴包住我的頭。
雖然不明白小不點為什麽這麽做,但很快在我腦中的聲音就開始減小,甚至消失。
而黑霧的“手”也漸漸的放下。
隨後就在我緩過神,準備重新結印的時候,黑霧身後的牆壁竟然開始扭曲,凹陷下去,就好像被一個無形的東西吸附進去。
見狀不妙,我加快了手上的結印,符紙重新飛起,上麵的雷電也瞬間漲大。
“去。”我大喊一身,附著雷電的符紙飛向黑霧。
而此時黑霧身後的牆壁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將黑霧的身體一點點吸附進去,就在我的雷電符紙馬上要接觸到黑霧的時候,黑霧已經被黑洞吸走,隨後黑洞也在一瞬間消失。
牆壁恢複如初。定身符也隨之飄落,而雷電符紙在接觸到牆壁之後瞬間炸裂,“啪”的一聲,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被燒黑的痕跡。
得,又得重新刷牆了。我看著被符紙燒黑的痕跡,心中很是無奈。
但更讓我感到低落的是,竟然讓那個黑霧給跑了。
其實我在自己的家中也安置了不少結界,正常情況下如果不是我的允許,根本不可能有“髒東西”進入到我的屋子裏。但現在卻出現了例外。
不僅有東西進來了,而且還逃走了。
小東西一看那個黑霧消失了,也從我的頭上下來,再次趴在了我的肩膀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四處查看了一下安置的結界,並沒有任何問題,那這個東西是怎麽進來的呢。
而且剛剛那團黑霧一直在喊“狐”。我一屁股坐在**,雙腿一盤,扭過頭看著小不點。
難不成和這個小祖宗有關?
小不點感覺到我一直在盯著它,便從我的肩頭跳到了我腿上,然後轉了兩圈,窩在了我的腿裏。
“小不點,你是不是認識剛才那個東西啊。”小不點其實很有靈性的,它不想普通的寵物,剛開始我並不知道怎麽養它,就將它當成貓來養,不僅置辦了貓窩,還給它買了貓砂盆,甚至還有小魚幹和逗貓棒。
但是它對這些好像都沒什麽興趣,隻是在貓砂盆來的第一晚就學會了在裏麵上廁所。這倒是讓我感覺很意外。
後來有一次我無聊,想要拿逗貓棒逗逗它,他那種無視我的表情,讓我很受挫,甚至我從的它的眼神裏竟然看出了一絲鄙夷和嫌棄,就好像我是個屌絲一樣。
直到有一次我在廁所解決生理問題,快起身的時候竟然發現沒有紙了,剛想打個電話讓豪哥來解救我,小不點就叼著紙盒過來了,我拿起紙盒它就轉身走了,走之前還埋怨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才發現這個小家夥是極其有靈性的。
順便說一下,小不點是個公的。
從那之後我沒事的時候也會和小不點說說話,它好像也都能聽得懂。
就像現在這樣,在我問完話之後,小不點竟然抬起頭,兩隻黑黑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說“是的。”
“不是吧小不點,你真的認識剛才那個東西麽?”
我一把將小不點抱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小不點。
小不點將眼睛眯縫起來,有點看不上我似的,“不是,你要是認識,你就點點頭。”
小不點隨後還真的動了動腦袋,上下點了點頭。
“我擦。”我一個震驚,將小不點扔了出去。
我一直覺得小不點隻是通人性,沒想到它竟然真的能聽得懂我說話,而且還給了我回應。
不是我大驚小怪,作為道家傳人,我能接受非科學現象的東西存在,也能解決,甚至蠱術這種在常人世界裏無法觸及的東西我都能接觸並且掌握。
但是小不點是個動物啊,動物應該隻有普通的神誌,但現在小不點所展現的可是人類的智商啊。
就差會說人話了。
這就讓我有點接受不了。
小不點和我朝夕相處了一年多,我一直都拿他當寵物,可是這家夥現在給我的感覺更像個人了。這有點反常識了吧。
小不點被我突然的扔到**,好像也被嚇了一跳,四腳落地之後,衝我呲了個牙。表示這它的不滿。
我緩了緩神,站起身,圍著**小不點轉了好幾圈,確認這是我走之前養的小不點,沒被人掉包過,但又感覺現在的小不點我已經不認識。
最後我在床尾蹲下,雙手環臂趴在床邊,仔細額的觀察著小不點。
“你是我的小不點,對吧。”小不點再次給了我一個眼神,是我熟悉的鄙夷和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