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龍看自己已經亮明了身份,我依舊不肯鬆口給他找狐狸,眼神便犀利起來。
“小兄弟,你要知道,隻要你能弄來我想要的,價錢方麵自然好談。”看來是權勢一招不行高龍打算用金錢**我了。
但說實在的我這個人賣東西有的時候還真看心情,不是有錢我就賺,畢竟有的時候賣東西就是一次結緣,如果我覺得這次的緣分不對我是不會出手的。
還是再次拒絕,我甚至有點逐客的意思:“大哥,您看我這真沒有你想要的的東西,我也沒那麽大能力弄來不是,您這不是為難我麽。您再找別人家看看。”
我看上去降低了神態說著為難的話,其實就是想讓他趕緊走,這單生意不知道為什麽我從心理上拒絕。
高龍聽完我說得話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就站在收銀台的對麵,好像能耗到我同意似的。
我也沒再說話,開始若無其事的收拾起台麵來。
“小兄弟,我說的事情你在考慮考慮。如果想通了,打上麵這個電話就可以。”不知道過了多久,高龍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收銀台是上,然後轉身出了店麵。
我並沒有管名片,跟在他的身後,將他送了出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高龍回頭還對我說了一句:“小兄弟,我還會再來的。”
我依舊沒有接茬,抬起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看見高龍往花鳥魚市場的出口走去。
剛要回店裏,豪哥喊住了我。
“小剛,那個大哥又來啦?”
我問豪哥,這個人就是前兩天一直來店裏的大哥?
豪哥點了點頭,但是說之前可不是這一身的西服裝扮,而是一身便裝,就像是普通人,沒想到今天一換行頭還挺正式的,看起來沒那幾天神神道道的感覺。
豪哥說,這個高龍幾乎是隔一天來一回,每次來的時間都挺早的,在我的店門口站上個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再走。
每次和他搭話,他也都愛答不理的。
沒想到今天依舊很準時的出現。
“他是來買東西的還是來請你幹活的呀。”豪哥明顯對著個大哥也有些好奇。
我告訴豪哥,高龍是來買東西的,但是他想要的我這沒有也弄不到。
“什麽寵物是你弄不來的啊。”豪哥一聽更加好奇了。
我說沒什麽,高龍想要的寵物渠道到是有就是不太好養,我怕後續的麻煩太多,就沒答應他。
豪哥也看出來我並不想多說,也就沒再接著問。
後來豪哥說,一會兒讓我去他家吃飯,說嫂子做了好多好吃的。我應了聲好,說一會兒忙完就過去。
回到店裏,將小家夥們都處理好,再次看到前台上的名片,我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名片的材質也是很高級的,摸上去不像是普通的300克的銅卡,而是高端的285克的紳士卡,這種名片紙都是高端定製的。
名片整體是黑色的,上麵有燙金的印花,是高氏集團的商標,下麵同樣是用燙金手法寫的信息。
但隻有簡單的兩行大字,高龍和他的電話號碼
沒其他信息。
我拿著名片笑了笑,這張名片我之後應該是用不上的,畢竟我不想做的生意還沒有人可以強迫我。
將名片放在櫃台上的一個名片盒裏,裏麵裝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名片,而這張黑色的名片和那些這普通的名片放在一起,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收拾好一切,我準備去豪哥那吃飯,中途拿起手機想給王明明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我回來了,但是發現他的電話竟然打不通。
我也沒有多想,沒準此時的王明明正在忙著幾個億的“大生意”呢,打不通也好,省著這個貴公子知道我回來了,又得天天往我這跑。
在豪哥家吃了頓飯,也算是解決了我的午飯問題,在吃飯的時候豪哥一直讓我講講這次回老家都發生了啥,為啥回去了這麽久。
其實,以前我也會給豪哥和嫂子講講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我也能明白,大多數人對未知事情的好奇,恰巧他們身邊正好有我這麽個能遇見個各種“稀奇古怪”的人。
所以他們有事沒事的就讓我給講講“故事”。
但是這次的事情因為涉及到蠱派的蠱術,中途又死了人,我覺得講出來並不好,所以就改了改版本。
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同學阿偉的女朋友生病了,“外病”然後我給治好了,之後在他家多待了兩天的事。
其他的也沒再提。
兩個人聽到我說得這麽簡單,竟然感覺有點失望,這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飯吃的還是很愉快的。
再次回到自己的店裏。我來到我的辦公桌前。
既然蠱派的人已經有了苗頭,那麽接下來我也要開始我的正事了,尋找龍蠱。
坐在辦公桌前,將麵前的筆記攤開,上麵記錄的是這些年我幹的所有外活。有個人資料信息,感覺更像是一本檔案和日記。
我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一的記錄在上麵,然後將重點的幾件事情標記出來。
例如張揚、篾片蠱、沈浪、RH陰性血、載蠱體、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標注好。
將筆記合好,我陷入了沉思,看似蠱派的事情已經有了苗頭,但是卻感覺力不從心,現在依舊是無從查起,這不僅讓我有了挫敗感。
整個人向後仰去,看著霧藍色的天花板,我感覺腦子不僅沒有清晰反而越來越亂。
但還沒等我多想,店門口的風鈴聲就響了起來,打亂了我的思緒。
看來今天的客人還真多啊。
我起身出了暗間,來到店裏。
此時店裏的正站了一個小女孩,說是小女孩但看起來也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黑色的長發上到胸前,頭上帶著一個簡單的發卡,身上還穿著校服。
正好奇的看著店裏稀奇古怪的寵物,但看起來並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一會兒隔著培養箱逗逗蟒蛇,一會兒又近距離的隔著玻璃看看狼蛛。
竟然沒發現我已經站在身旁。
直到她看完狼蛛起身,向後撤了一步,而我正好站在她的身後,她這一撤步正好踩了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