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次見到大家口中京市阿達酒店的隱藏領導。

小周還是有些局促的。

王明明拍了拍小周,說是這次表現的不錯,能夠主動配合公司的安排,對小周的能力得到了認可。

小周可能也沒有想到,在大家口中紈絝世子形象的王明明竟然對他這麽友善。所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而王明明為了感謝小周的配合,讓萬經理直接將小周升為了安保部門的副隊長。

沒有直接升為正隊長,也是為了保護小周,不然這還沒過幾個小時就將自己的曾經領導頂掉,對於小周來說也隻是樹敵,對他之後自己的發展也是不利的。

這也是對小周最好的安排。

小周對於這樣的安排也是喜出望外的,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幹,竟然還有天降的福利。

看向王明明的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充滿了感激。

在小周離開之前我問小周還不記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

經我這麽一說,小周臉上的笑容消失,隨後開始努力回想。

“剛開始接到隊長的電話,說讓我參加一項任務,然後被萬經理帶進了這間房間,之後萬經理給我了一粒藥,吃完之後我就....”。

回想到這裏小周就沒再說下去了。

整個人開始迷茫起來:“之後我就...哎,我幹嘛了,我怎麽不記得了?”

小周有些慌了,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們。然後在房間裏轉了轉,想要找回丟失的記憶,但是始終都沒有回想起來。

我看到小周這樣的表現,看來藥效是正常的。

我告訴小周不用再想了,這種情況出現是正常的,隨後將徐道友給的符咒交到了小周的手中

告訴他這兩張符咒,一張符咒在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下麵,另一張隨身攜帶,一副的內側就好,三天後將兩張符咒一起燒掉就可以了。

另外在這兩天,每天用綠豆120克、生甘草15~30克、金銀花50克、丹參30克、連翹30克、石斛30克、茅根30克、大黃15克用冷水浸泡後煎煮,煎時以水能淹沒中藥即可,文火煎煮,熬成一碗水之後喝下就可以,每天一次就行。

小周聽我說的這些,臉上有些犯難,其實這些東西在中藥店都可以買到,但小周並不會熬藥。

我告訴他,可以將我說的中藥方子記下來,然後直接讓中藥店熬好後拿回來按時服用即可。

看著小周在手機上認真地做著記錄,王明明直接讓萬經理將這件事辦妥,所有小周這次買藥的費用都由公司來報銷,另外給小周一筆獎金。

小周再一次樂開了花,也將自己不記得剛才的事給忘了。

其實我給小周的藥方是一種基礎的解毒湯。

雖然我已經給小周喂下了解毒丸,但是因為剛才那些“大師”們的會診時間實在是有些長。

比我預計的長出半個小時左右,所以解毒丸的藥效雖然已經奏效,但是體內還是會有一點少量的餘存,此時喝下我給的解毒湯,不僅可以將體內剩餘的哪一點毒素排出。

配合徐道友給的符咒,還可以改變小周的體質,對他之後的身體隻要好處沒有壞處。

就像小周說的那樣,最開始我讓王明明招來一個身體強壯,常年保持鍛煉,身體底子比較好的人來充當病人。

而我交給萬經理讓小周服下的是,是一顆含有極其少量的櫻夙殼植物粉末的藥丸。

裏麵還加入了我自己研製的一種讓人短暫性喪失感官記憶點藥粉。

當小周服下這個藥丸之後,整個人會陷入到一種神經睡眠的狀態,就是表麵上看似與正常人無疑,但實際上已經完全陷入到了精神昏迷的狀態。在藥效發作期間,服用者會喪失對周圍的一切感官,大腦也停止對周遭事務的記錄。

自然也就不會有服藥之後的記憶。

而櫻夙殼,說來都不陌生,因為櫻夙殼,又名禦米殼,俗稱米殼,為植物櫻夙幹燥成熟的果殼。秋季將已割取漿汁後的成熟果實摘下,破開,除去種子及枝梗,放置幹燥,最後就會得到櫻夙殼了。

最早在一些飯店,就有人用櫻夙殼作為調料,讓顧客上癮對店內的食物流連忘返。

櫻夙殼對“癮君子”而言,食用櫻夙殼起不到什麽作用,但對絕大多數從未接觸過毒品,尤其是對毒品有高度敏趕性的人來說,“功力”卻不可小覷。

它可以讓人進入到一種興奮地狀態,帶給人一種輕快趕,隨後便是一種瘋癲的狀態。

而我給小周的那顆藥丸裏,隻有不到0.03毫克,這點劑量不會讓小周產生依賴感,但可以達到一種瘋癲的狀態。

兩種藥的結合,自然就有了小周後來的抽搐,突然發瘋和渾身出虛汗,而這些症狀是正好出現在那些大師為小周看病的時候。

他們認為那是他們作法成功得到的效果,但其實都是這個藥丸發揮的作用。

第二次喂給小周的藥丸,正是我根據這兩種毒物所研製的解藥。

所以在小周醒過來之後,身體裏的毒素會隨著他呼出的氣體排出,而毒物於解藥在小周的體內總和之後,產生的氣體,也是無害的。

小周走後,王明明問我,這樣事情就解決了?

我說是的,現在你就可以告訴王雲東,通知那些大師病人已經好了,隻是還需要修養,可以讓他們離開了。

王雲東那邊的到王明明的消息,就開始安排酒店的人挨個告知各路大師們回程了。

但我讓萬經理暫時先不要通知徐道友,因為我還有些話想和他說。

其他的人雖然在得到消息後有些人覺得問題這樣解決太過簡單,並沒有真正的解決問題,另一些人則是將功績攬在自己身上,大肆的誇耀一番自己的厲害,然後拿著王雲東給的感謝費離開了。

那些心有不服的人,看在金錢的麵子上也不打算繼續計較。準備離開了。

剩下的事就不是我來糙心的了,自然有王雲東從中調解,畢竟這些人是他組織來的,後續那些找事的人怎麽“安撫”就是王雲東該糙心的了。

我讓王明明陪著我,在萬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徐道友的房間。

徐道友的房間在飯店的第六層,本來為徐道友安排的是六層考中間的房間,但徐道友自己要求換成六層最靠近裏麵的房間。

其實現在的人在住酒店的時候,最不願意住的房間就是最靠近裏麵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