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說得繪聲繪色的,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就是這麽發生的一樣。

呂先生也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那,那就算是我們自己暈的,也是...也是因為你們酒店的問題,指不定你們給我們吃的東西裏麵下了什麽呢。”

顯然呂先生並沒有被糊弄過去,呂先生依舊不依不饒的嚷嚷著。

聽得我頭都大了,真是的,這年頭救個人真不容易,既不能說明病情,又不能將他敲暈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我心想,一個大男人這麽能矯情,也真是夠了,而且怎麽一家子就他沒中蠱呢。

就在呂先生還在喋喋不休的吵著要個解決辦法的時候,門外也傳來了動靜:“先生您不能進去。”

一個男聲響起:“煩請您通報一聲,告訴裏麵的人,就說張道友求見。”

張道友,難不成?

走到門口,我將門打開,果然,張開遠站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

張開遠看見開門的是我,也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神情就恢複成了那張撲克臉。

“小友,我們又見麵了。”

張開遠向前走了一步,卻被服務人員抬胳膊攔下。

張開遠看了看服務員又看了看我,身子一側,似乎在等我請他進去。

“讓他進來吧。”我率先進了門,裏麵正在講話的呂先生也停下了,三個人回身看著我以及我身後的張開遠。

張開遠進來之後將門關好,然後就站在我的身側。

呂先生一看進來的張開遠竟然一身道袍裝扮,整個人的氣質也很儒雅。

嘴角一提:“怎麽的,你們這是打算找個道士來嚇唬我啊。我告訴你我不怕,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怕,你們要是不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我就跟你們沒完。”

不得不說呂先生這口才我也真的佩服,叨叨叨的說了這麽久也不嫌累,而且一口水也沒喝過。

“怎麽,小友這是遇到了什麽難處?”張開遠看著呂先生衝著我們一頓嘴炮,而王明明和周經理一直站在原地,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我也是緊鎖眉頭。

“沒什麽難處,不勞煩張道長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對張開遠就沒什麽好氣色。每次看到他那副道骨仙風的模樣,我就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張開遠笑了一下,往我身邊挪了挪:“如果我說我能解決小友現在的困境呢?”

“你怎麽解決。”顯然他這句話提起了我的興趣,先不說他是怎麽找到這的,又是為什麽來的。

那些被王雲東邀請的大師不是已經都被我打發走了麽,他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啊。

張開遠說怎麽解決不用我操心,不過如果他真解決了現在的狀況,以後便要我和他配合找龍蠱的工作,這樣他也好向老天師有個交代。

我對他的提議並不感興趣,隻是單純的好奇,他接下來會怎麽做。

所以我並沒有接他的話,隻是抬了抬手,對著呂先生的方向比了個請的姿勢。

張開遠見我並沒有說話,反而笑了一下,抬步來到呂先生的麵前。

“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怎麽滴說不過我,還打算上手是怎麽的。我告你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呂先生的話語就停在此處,之後便沒了聲音。

隻見張開遠從道袍的寬大袖子中掏出了一把戒尺。

戒尺通體黝黑,表麵反著光亮,戒尺長一尺二寸,前寬後窄。

隨著張開遠的念咒,本來黑亮的戒尺上竟然泛起了金黃色的光芒,在戒尺表麵的刻文也都在空中顯現出來。

“清明心靈,改神換運。”

這八個大字在空中短暫的凝形之後,便化作一縷金煙順著呂先生的眉心飄進了他的身體裏。

呂先生不再說話,正是因為張開遠用帶著金光的戒尺敲了一下呂先生的額頭。

隨後呂先生便定在原地。

我看著他的動作,心裏冷笑,不就是定身之法麽,這我也能做到啊,而且張開遠用戒尺定住的呂先生,還沒有我用三清鈴定身的牢靠。

畢竟被三清鈴定住的人,還可以控製其神誌,但現在張開遠隻是讓呂先生單純的站在那不在說話,神誌還是呂先生的自己的。

定住呂先生之後,張開遠還回身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可有點意思,這是在這等我誇獎他那。

但是張開遠在收到我一個輕蔑的眼神後,繼續了有了動作。

張開遠又用戒尺在呂先生的額頭敲了三下。

張開遠:“您這次來阿達酒店入住,近幾日過得很順心。”

呂先生:“我這次來阿達酒店入住,這幾天過得很順心。”

呂先生竟然重複了張開遠的話,並且邊說邊有了笑容,我不免有些驚奇。

“這幾天多謝酒店的招待,明日我便離開這裏回去我的城市。”張開遠繼續說道。

呂先生也緊接著重複:“這幾天多謝酒店的招待,明天我就回深市。”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

哎,沒想到張開遠還真有點東西啊。

剛才還一臉不屑的我,現在突然感覺有些打臉了。

不過更打臉的還在後麵。

張開遠繼續誘導呂先生對這幾天在阿達酒店的體驗感很不錯,以後還會介紹其他的親朋好友過來。

加深了呂先生對阿達酒店的好感。

最後在呂先生的額頭又敲了三下。

呂先生身體頓了一下,在原地愣了一秒。

下一秒竟然滿臉微笑,幾步走到周經理和王明明的麵前,鞠著躬跟兩個人輪流握手,嘴上一直說著:“謝謝啊,這兩天給各位添麻煩了。“

還說這次來阿達酒店遊玩真的是幸福滿滿,十分開心啊。

見到這一幕我和王明明還有周經理都有些詫異。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皺著眉頭看著張開遠。

因為呂先生並沒有靠近我,就好像我是個透明人一樣。

我幾步來到張開遠的身邊:“你搞什麽鬼。”

“小友,怎麽能說我搞鬼,我這不是幫你解決了問題麽。”

張開遠那張撲克臉上出現了一種叫做得意的表情。

我瞥了他一眼:“那這是怎麽回事?”

張開遠揚了揚手中的戒尺,說這隻清靈尺,被清靈尺敲鍾的人,會失去短時間的記憶,僅限於兩個時辰之內的事情。並且可以通過施法者改變被敲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