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開遠的手搭在男子身上的時候,我發現在男子體內除了我的周天功的行氣,還有一股更加綿長的氣體出現。

我知道這是張開源的功法行氣。

他的行氣一直跟在我的周天功後麵,感知著我的操作。

隨著蠱蟲被周天功包裹而出,從男子的口中吐出離體。

這次王明明已經熟練了一套程序,所以在蠱蟲吐出的那一刻便拿碗接住。

然後迅速扔到燃燒的火盆裏,動作也是一氣嗬成。

男生在突出蠱蟲之後,身體依舊在**,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張開遠剛要撤回的行氣,也再次運行控製住了男子顫抖的身體。

“這是什麽情況。”張開遠問我,但我現在也沒辦法給他解答,再次運轉周天功,進入男子體內查看。

順著男子的經絡,我的行氣進入到了男子的胃部。

“居然還有。”在男子胃部的低端竟然還有一隻癲蠱的蠱蟲。

不過這隻蠱蟲顯然沒有剛剛吐出去那隻那麽活躍,第二隻蠱蟲隻是在胃裏翻騰,攪的男的胃液也從口中噴出。

我大喊著讓誰有空,拿些更烈的酒來給男子灌下,更多的酒液進入胃部,第二隻蠱蟲也終於開始發起風來,順著胃到向上爬。

將第二隻蠱蟲吐出,男子的身體才停止**,癱成一灘。

為了防止萬一,我將男子的體內再次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了蠱蟲才將男子放平。

“呼。”

我問張開遠看明白了麽?

張開遠點了點頭,說這是第一次見到蠱蟲,沒想到竟然這麽難纏。

“小友果然厲害。”

張開遠看向我的眼神帶了一絲信服。

我說這才剛剛開始,之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中了蠱毒。

我告訴張開遠,根據這個男子的情況來看,中蠱的時間越早,體內的蠱蟲越多,而且在中蠱期間再次飲酒,也會加快蠱毒的繁殖。

他點了點頭,明白我告訴他這些話的意圖,之後的客人可能有比這個男孩更早中蠱的情況,不知道體內已經有了多少蠱蟲。

為了確保張開遠已經可以操控,我讓他為那個女孩解蠱。

過程還算順利,這次換我在女子體內運行行氣,看著張開遠將被激起鬥誌的蠱蟲控製住,從口中脫離女子的身體。

我知道接下來我的解蠱之路會輕鬆很多。

當小情侶的蠱毒都已經解除,張開遠用戒尺改變了兩人的記憶。

我們離開房間後,兩個小情侶依舊在昏迷。我讓周經理安排人在門口看著,防止出現問題。順便讓他把啤酒罐收走。短時間內不能再讓他們碰到酒了。

至少今天不行。

就這樣我和張開遠配合解蠱,王明明成了我的助手,而周經理則成了張開遠的助手。

四個人配合起來越來越默契。

忙碌了一天,直到天黑的時候隻剩下兩家沒有解除蠱毒了。

從周經理那裏得知,剩下的這兩家,正是視頻裏的那兩個發瘋的男子。

他們之所以被放在最後是因為中蠱太深。體內的蠱蟲自然不少。

而且現在這兩個男子因為中蠱時間太長,平日裏已經進出到昏迷的狀態,就算是偶爾醒來也是猶如野獸一般,沒有幾個保安都控製不住。

正因為這樣這兩個男子都是被單獨關在一間房裏,家屬則是安排在另外的地方居住。

他們的家屬到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兩家總共8個人,隻有這兩名男子和一位老人中了蠱毒。

老人是於姓男子的老丈人,平時就愛喝一口,也是到現在為止體內蠱蟲最多的人。體內總共有四隻蠱蟲,將老人的胃部已經完全占滿了。

見到老人的時候,老人的蠱毒正好發作,整個人凶神惡煞,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鬼。

兩個保安都沒能控製住一個六旬老人。

身體因為失心瘋已經變形扭曲。

老人的蠱毒是我和張開遠合力解蠱的,尤其是最大的那隻蠱蟲,竟然有嬰兒拳頭的大小。

我和張開遠分頭行動,一個將蠱蟲包裹住,另一個用功法行氣將蠱蟲從咽喉處送出。

蠱蟲已經不再是一條細蟲,而是長成了小蛇一般。

在火盆中燃燒的速度也極為緩慢,甚至差點從火盆中竄出。

見到蠱蟲要逃脫,我和張開遠同時念出火決,指劍一出,火盆中的火瞬間高漲,已經不是紅色的火焰,而是變成高溫的藍色火焰。

蠱蟲在臨死前發出的叫聲也尤為慘烈,捂住耳朵這種物理防禦已經沒有效果了,王明明和周經理兩人疼得直滿地打滾,直到叫聲結束兩個人也沒站起來。

愣是在地上緩了會兒神。

給老爺子解完蠱,我和張開遠也是滿頭的大汗。

稍作休整我們來到了於姓男子的房間。房間裏已經破爛不堪,不僅**,沙發上,甚至連牆麵和地板上都布滿了抓痕。

看的出男子中蠱的瘋癲程度已經不用銀針進行測試了。

進到臥室,男子躺在**,旁邊的地毯上滿是屎啊尿啊的這些汙穢,就連男子的身上也是黃一塊,黑一塊的,尤其是褲子的部位,真的是不忍直視。

一進屋那股難聞的味道就直衝麵門而來,差點給我嗆一個跟頭。

張開遠用道袍遮住口鼻,防止吸入大量的氣體,王明明更是轉身出去吐了。

周經理則是在進來之後帶上了一個防毒麵罩。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聰明的,知道先做好防禦措施。

我將自己的口鼻感官封所住,又用周天功的行氣外放,在自己的口鼻形成了一個過濾的氣罩。

在回頭一看張開遠竟然用氣功將自己的整個頭給包住了。

不得不說看上去真的是太滑稽了。

一個仙風道骨的人,腦袋上頂個氣罩,就像是一個氣球玩偶一樣。

“哈哈哈”,原諒我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張開遠看到我笑的如此猖狂,表情瞬間不悅了。

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在看我。

但他不動不要緊,他這一動腦袋上的氣罩更是左右晃動起來,越發的更加搞笑了。

連我旁邊的周經理也憋著笑,盡量不讓自己笑得太大聲。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周經理笑話張開遠,我心裏竟然還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