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三米長的鐵架子,輪起來的範圍很大,周圍的攤鋪都遭了殃。人們開始慌亂的逃竄。
生怕徐輝一個使勁,將鐵架子扔到自己的周圍。
鐵架子掄起的風,讓我的行氣也受到了影響,釋放出的行氣護罩和氣劍傲天雪都開始顫抖起來,隨時有被風吹散的感覺。
就在我的氣劍傲天雪即將解體的時候,徐輝終於將手中的鐵架子擲出。
我感覺頭頂黑壓壓的。
徐輝自然不能浪費這麽好的武器,直接將鐵架子扔向了我。
距離越來越近,下意識的反應並不是躲開,因為閃身是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來不及,那不如不躲,將行氣運轉到最大,將身體裏的行氣全部外放,注入到氣劍傲天雪中。
傲天雪瞬間漲大,也不在是霧氣的形狀。
而是實體的模樣。
傲天雪全長三尺六寸,隻劍身就有三尺之長,是用五山精鐵所製,鋒利程度不在話下,紫檀木的劍柄上雕刻著道家咒文,以凝聚天地精華為己用。
這並劍對於我來說稍短一些,畢竟是我爺爺的佩劍,是根據爺爺白錚林的身高所鑄。
每個人的佩劍其實長短都不一樣,主要是看持劍人,反手持劍,食指指尖正好與劍柄齊平,而劍尖的高度則要與耳尖齊平。
我拿著傲天雪的時候,劍尖的高度隻到我的耳朵中央。
隨著行氣的注入,傲天雪也徹底化為氣劍實體,就連手柄上雕刻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但現在的劍隻停留在徐輝的麵前,別人看不到。
而且在劍體形成的一瞬間,我便操控傲天雪向上挑撥,衝著還在空中旋轉的鐵架子就去了。
“滋啦”,隨著聲音的響起,傲天雪將空中的鐵架子斬斷。
連帶著上麵的絨布也一分為二。
傲天雪掀起的氣浪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碎裂的桌子也將飛向兩邊。
空中的絨布就像門簾,突然被人打開。
在簾子之後的是徐輝猙獰的麵龐。
他趁著我擊飛鐵架子的空檔,已經躥了出來。
被黑色蠱氣包裹的拳頭罩著我的麵門而來。
拳頭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震的掀起了波紋。
我知道這一拳如果挨上,單是這股力道就可能讓我毀容了。
更別說上麵帶著的蠱氣。
就算是有行氣護罩保護,可能也要給我的臉上留下點印記。
不過徐輝的攻擊看似迅猛,但卻沒有什麽章法,隻是單一的攻擊模式。
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嘴上念著咒文,空中的傲天雪的實體減半,從新變成了模糊的樣子,回到我的體內,行氣一個周轉,來到雙臂。
再次外放,在手臂上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氣環,快速的轉動著。
左臂在前,右臂在後,雙臂在麵前交叉,組成了X,進行格擋。
徐輝的拳頭砸在我的雙臂上,蠱氣被快速轉動的行氣環減弱了不少。
也卸去了不少力道。
不過也讓我的右腿向後撤了一步,將它的力氣從身體上遊走,隨著下體傳入地麵。
這種感覺對於旭輝來說並不好,這種卸力之法會給人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果然,徐輝的表情更加不悅。
臉上露出了要吃了我的表情。
一擊不成,徐輝另一之手也握緊了拳頭,朝著我的下腹攻擊。
這種直來直往的攻擊模式,顯然對我是不奏效的。
還沒等徐輝的另一拳揮出,我交叉的雙臂瞬間變換了姿勢。
劃拳成掌,反手一扣。
左手將徐輝的右拳抓住,順勢向上一擰,將徐輝的整個右臂轉了一個個。
此時徐輝的內肘朝上,連肩膀都已經被帶得變形。
“哢吧”一聲從徐輝的肩頭傳來,這一下應該將徐輝的肩膀擰的錯位了。
但徐輝咬著牙,並沒有痛呼。
我心想徐輝這個人還挺能忍的,那就再來點狠的。
左手抓著徐輝,向懷內一扣。
“哢吧。”又是一聲。
徐輝的右手手腕也已經錯位。
這一次徐輝終於發出了聲音:“小子,受死。”
顯然他並沒有想到我隻簡單的幾下就廢了他一條胳膊。
左手出拳的速度也陡然增快。
我輕蔑的一笑:“想讓我死,就你,還做不到。”
說著右手也同樣出拳,但我的手本就在前,左手用力將徐輝的身體拉近。
這一拳比徐輝的動作更快一些。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徐輝的鼻梁處。
一瞬間我就感覺徐輝高挺的鼻梁被我打骨折了。
整個鼻梁塌陷了下去。
“啊!”徐輝疼得大叫。
他本以為我將兩人的距離拉近,是在送死,畢竟他的拳頭也已經到了我的腰身。
但我這一拳,讓他瞬間疼得分了神。
借機,我將腰部一側,躲過了徐輝的拳頭。
剛剛因為卸力後撤的右腳,此時抬起。
右手在落了那一拳之後繞道徐輝的脖頸出,用力的向下壓去。
一壓,一抬,徐輝本就碎裂的鼻骨,又被我的膝蓋來了一擊。
這一擊還帶著行氣的衝擊,在膝蓋接觸徐輝的那一刻,霸道的行氣瞬間衝入徐輝的腦中。
將他的大腦以及七竅都震**了。
這一下徐輝整個人都蒙了。
又是一陣骨頭的哢哢響聲。
這一次腿上的用力不小,放開抓著徐輝的手。
徐輝被我踢飛,整個人跌坐在一地的狼藉上。
其實我這一腿並沒有用盡全力。
不然此時的徐輝就不是隻流血這麽簡單了。
徐輝躺在地上,有氣無力,腦袋被擊中讓他一下子沒有緩過來。
正在左右的搖頭,尋找著我的身影,掙紮著想要起身,但都沒有成功。
胡亂的摸了一把鼻子和嘴角的血跡,但他沒有注意到此時他的眼角也有血。
就連兩側的耳朵都在向外滲血。
論比試我還真沒怕過誰。
看著倒在地上的徐輝,我雙手相互拍了拍,拍去上麵的灰塵。
順便撣了撣身上的菜葉子。
然後來到徐輝的麵前。
半身蹲下:“還接著打麽?”
不知道徐輝是真的聽見了我說的話,還是下意識的動作。
竟然還能將軟趴趴的胳膊抬起,衝著空氣胡亂的揮舞。
眼神已經不再聚焦,隻是愣愣看著前方。
我將他的一隻手抓住再次向上一抬,這一次他疼得哇哇大叫起來。
神誌也隨著痛感恢複了。
眼神裏出現了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