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聽著,若是在這個孩子真的出了什麽三長兩短,我可是真的不能饒過了你……別看我一大把年紀了,我什麽沒有經曆過!”

祖母囉囉嗦嗦的說了些什麽話,我都沒有聽到耳朵裏麵去,隻是覺得這想想也挺可笑的,我存在的價值不是因為我是冷景堔的王妃,而是,我壞了她的孩子?

原來這個祖母,這麽大費周章的跑到了這裏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孩子?

這真的是可笑啊!那我呢,我隻是生育孩子的替代品嗎?

不過很快的這樣的抱怨想法一閃即逝,我今日沒有好好的吃法,加上挺著大肚子,站在這裏這麽長的時間,整個人腳下虛浮無力了起來,暈暈沉沉的腦袋,這個時候讓我的氣血不足,倒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了。

這周圍的一切又重新歸於安靜了起來,再次等到我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的時候,紫鈺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已經是放大版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王妃,您可算是醒過來的呢。”

她悄悄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的淚水,看著我的時候,倒是多了幾分的開心,嘴角雖然是提著的,但是眼睛是汪汪的淚水,像是一個不能夠枯竭的泉一樣,使勁的滴答著淚水。

“哭什麽,我又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是剛才的時候……”

“噓!噓,這話,萬萬不能讓老祖母聽得見!”

她大驚失色,慌張的將我的嘴巴給捂住了。看到了我眼角的詫異的時候,這才將手給挪開了。

“為何不可?難不成她來到了這冷府之後,我倒是不能夠說一句話了!”

想一下自己倒是挺生氣的……我堂堂王妃!竟然能淪落到了看別人臉色的地步了,我以前,可是連冷景堔都不怕的人!

“王妃說的這話倒是也不是不對,隻是那祖母是對於這小世子太過於關切了……哦,對了,你聽聽,祖母正在外麵訓斥呢!”

紫鈺輕輕的吸了吸鼻子,倒是無奈的朝著外麵揚起了頭。

“……你們這些做太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對待我的冷王妃出了半絲的差錯,我讓你們不得安生!還有,還有你們這些怎麽做丫鬟的!王妃的身邊都沒個人,若是再這麽鬧下去,都趁早離開這裏吧……”

隔著些的遠,我倒是也聽的不是很真切,加上一堵牆的存在,她的聲音連續不斷,不時間傳來了一陣陣的請咳嗽的聲音,我是沒有多麽的在乎了起來。

何苦呢,我倒是懷念了起來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院子的無拘無束的時候了。

“紫鈺,我的苦日子就要來了。”

我笑笑,倒是再也沒有說話,隻是沉沉的閉上了自己的眸子,長長的睫毛,也順勢落在了我的眼下。

“王妃……”

紫鈺很是無奈的拉長了聲音,空氣中有著輕微的歎息聲音。

是了,我倒是應該把這個事情給好好個給冷景堔傳達一下了。

時間過的可是真的快,我不過是閉上了眸子小睡了一會,一睜眼便又是天黑了。

外麵倒是喧囂,紫鈺仍舊是陪在我的身邊,看著我張開了眸子,這才嬌俏的笑了笑,順勢將毯子輕輕的蓋在了我的身上。

“王妃醒了?”

“外麵這是什麽聲音?”我好奇的伸長了耳朵,倒是稀罕的很……這莫不是唱曲的?稀罕得很啊。

“因為祖母的到來,所以蘇雨柔特意的做好了飯菜,還請來這方圓十裏唱曲最好的來……”

她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我再傻也是能聽懂了,不過嘴上卻是不自覺的上揚著。

“嗯,蘇雨柔果然是有眼力勁的……她是知道的,我不善於做這些事情。”

迫於我的壓力,讓紫鈺給我穿戴好,今個真的是意外的發生,也隻有我知道,我自己的身子好著呢,根本沒有什麽問題,祖母又是給我找太醫,又是訓斥這些下人的,難免是小題大做了起來。

“王妃,祖母說您就不要去了,好好養身子。”

提及了祖母,紫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悅,但是好在她額知道我什麽心思,隻不過是吹了吹耳邊風,便又止住了自己的話。

“這一段時間,可能會委屈你了。”我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最近又有些的粗糙了起來,白皙的小手上,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細膩,讓我很是好一陣的心疼

自己的人自己疼,也不知道蘇奕正知道了會怎麽樣……

“王妃說的是哪裏的話,應該的啊,就是不知道祖母打算住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她輕輕歎息,順便彎下來了腰身,為我穿上鞋子。

“嗬嗬,祖母剛來就要走!真是個不識抬舉的丫鬟!”

一陣尖銳又諷刺的嬉笑聲兀的傳來,把我倒是給嚇了一哆嗦。

青青臉上掛滿了不滿又譏諷的麵色,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紫鈺,眼神倒是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的朝著這邊發泄。

“我……”

我感覺到了紫鈺身子的一陣顫抖,隨後那張憔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

“你?你就不怕這話被祖母聽的到了,你連著包袱滾蛋?”

那青青可真的是尖嘴猴腮,說出來的話這般的刻薄不已。

我坐在榻上,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倒是也譏諷不已。

不過是祖母身邊的一個丫鬟而已……這麽的趾高氣揚,一臉主子教訓丫鬟的模樣,當我是瞎的麽?

“她的主子還沒死呢,就算是真的滾出了冷府,也輪不到你來挑事。”

我冷冷朝著她笑,嘴中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青青本來是上揚著代合輕蔑的唇角,聽到了我的話之後,瞬間便落了下去,她微微有些驚詫的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臉色驀的變得慘白了起來。

“王妃,方才青青隻不過是替您來教訓她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惡意。”她仍舊是骨氣傲的很,不肯說一字半句的不是。

我怒氣中生,望著她的時候,胸腔中燃燒了起來熊熊烈火,再看看紫鈺,她這麽善解人意,不過是說了一句的不是,便被這個死丫鬟給欺負,當真以為我是空氣,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