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隻是覺得醋醋的,內心一股醋壇子被打翻了的滋味。
與其說心中是難過,不如說是他再次的傷透了我的心。
“這一切果真如你所說?”我略微的抬了抬眸子,稍微的有些泛紅了眼眶。
“自然是了,我怎麽會騙你,這個事情在軍營裏上上下下全部都已經傳開了,隻不過是你也聽不懂這裏的語言……對了,妹妹,我看著你近日來跟九王走的這麽近,九王對你也是有意思。”
“說笑了,我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女人,九王怎麽會看的上眼。”我冷冷的一笑,心頭一片的冰冷,隻是有些麻木,僅此而已。
沒有等到蝶兒姐姐再開口說話的時候,我便已經是早就轉身毅然離開了。
不管他是叫做冷景堔,還是叫做阿澤,我都不會給他這樣一個機會,讓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背叛我!
心口處裹挾了一股子冷氣,隻是讓我的心,徹底的冷淡了下來,這怒氣上頭的時候,也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能夠阻擋的住的,一切,都是因情而起罷了。
我快步的往前走著,便是在轉交的地方遇到了九王的人。
那是一個下人,經常會過來給我送些什麽討人歡心的小玩意什麽的,今個來也不知道又想要做甚。
我可管他做甚呢,我隻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成為了別人的駙馬,見到了九王的下人來,也是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
“姑娘,九王讓您去他的帳子裏麵,他有些話要對您說呢。”
他恭敬地做了一個揖,朝著我彎下了腰身。
我冷冷一笑,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九王有命令……”他驀的頓了下身子來,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中略微的驚慌了下。
“九王,你是他的人,自然要聽從於他,我跟他似乎是沒有什麽關係,最多的,也不過是恩人的關係。”我唇角的弧度更大了起來,卻是狠狠的將這一句話給撂下了,而後便是繞過了他的身子邊上速速離開。
“誒……不可啊,九王會發怒的!姑娘留步……九王是真的有個要緊的事情跟您說啊!”
身後那聲音聒噪的很,我黑著一張臉,即便是知道自己違背了九王的命令,後果是不好惹的,但是內心總是釋懷不了阿澤的那一件事情。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他為何總是故意的欺瞞著我,對我不說?難道真的是想要拋棄了我?
想想真的是可笑,我大可不必萬水千山,千裏迢迢的跑到這裏來,跟一個乞丐一樣乞求他的垂憐。
我大可可以當做他已經死了,然後自己在京中,抱著自己的君揚,將她撫養成人,然後便是混吃等死,安度晚年,可是我並沒有這麽狠心,這一切,我都是為了誰!
我狠狠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心,即便是那長長的指甲已經嵌入到了我的掌心中的肉去了,也絲毫的沒有任何疼痛可言,一切仿佛是麻木了一般,察覺不到任何的苦楚。
離著他的帳子,也倒是不遠,隻不過是要經過九王的帳子,或者是繞個遠路。
我朝著那邊望了一眼,九王的帳子一如往日一般,隻是此刻,多了幾個重兵把守,管不了這麽多了,我大步昂揚,還是麵不改色的從他的帳子那裏,快步的走向了阿澤那裏。
不管如何,我隻是想要他的一個承諾!
“姑娘留步啊!”
身後就九王的那個下人,看到了我一晃而逝的影子,隻不過是朝著阿澤的方向去的,小心肝顫抖了下,聲音也是隨著不住的顫抖了下,隔著稀薄的空氣,我也能夠感覺到了他此刻的感受。
“阿澤,你給我出來!”
我哪裏管得了身後的那一道聲音,冷聲的大叫著,反正那些笨拙的下人們都聽不懂我的話,我說中原話,他們也隻是手中拿著弓箭,或者是別的什麽東西,在幹瞪眼。
離著阿澤的帳子不過是遙遙幾步的距離,我站著,一動不動,等待著他的出現。
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這麽簡單,我即便是喊破了嗓子,也沒有看到他的一個鬼影子,一氣之下,我不得不彎下了腰身來,隨手撿起來了石頭,狠狠地朝著那邊砸去。
“讓你不出來見老娘,讓你躲在裏麵做縮頭烏龜!”
我的話稍微的有些激厲,但是火氣上頭,我不相信每一個人在生氣的時候,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況且現在,我是有靠山的人,我是九王身邊的人,他即便是生氣我,又能夠拿我怎麽樣呢!
諒是他也不敢給九王一個麵子!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身邊有勸阻的人,看熱鬧的人倒是越發的多了起來,漸漸地,營帳外麵又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
“縮頭烏龜阿澤,你趕緊的給老娘出來!”
我越發的囂張,冷笑著,不時的會斜睨兩眼身邊的人,他們一個個的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果然,沒有過了多久,阿澤便是麵色紅漲,生氣的走了出來。
他大手一樣,便是將用毛氈做成的厚厚的簾子給挑撥開了,那頎長的身材露在我的麵前時候,我還是不主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出來。
確實,難怪都說他是風.流倜儻,樣貌堂堂,被稱為美男子真是不為過,喜歡他的人多了,這也不為過吧……
我攥著拳頭,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滿意,他也是看我的目光中充滿了生氣,那雙眼像是一個鼓起來的包一樣,目光堪稱得上是凶狠了,對著我這邊射過來,似乎是將我給射的千瘡百孔。
我倒是不甘示弱,迎著頭看著他的敵意,如果我的目光能夠殺死人的話,他早就已經在我的石榴裙下死了一千一萬萬次了,對待一個三心二意的人,死不足惜!
“王八羔子,你個縮頭烏龜,這個時候敢出來了?”
我冷笑,揚了唇,一臉的憤怒,變成了看好戲,還有冷言冷語的嘲諷之意。
他目光中的火到倒是更加大了,聞言,他頓了下自己的腳步,緊接著便又是大步昂揚的走過來,然後大手一伸,朝著我這邊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