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的回頭看了一下這四處的擺設和裝修,裝潢的的確是精美華麗,隻不過是,我很奇怪這裏是哪裏。

“走吧。”

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再去跟她說什麽話,我點頭微微示意了一番,腳上的步伐更加快了些。

也不知道……這能不能夠出的去。

“是,姑娘。”她抿著嘴輕微的一笑,緊接著便在前麵指引著我往前走去。

黃昏美景,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這麽的令人著迷,映射到了人的腦海中,有著一些的迷戀,也帶著些的陌生感覺。

風溫暖的吹著,撲在臉上,讓人微微的感到了些的舒爽,我輕輕的捧著肚子咳嗽了一下,那種有些不是熟悉的香味漂浮在我的身旁,深深的嗅一嗅,倒是真的有著一種別樣的味道。

“姑娘,就是這裏了,阿舒在外麵等著姑娘。”阿舒輕輕的對我彎下來了腰身,而後便是一臉的恭敬。

我點點頭,然後身體麻利的便進去了,心底下卻是有些暗自竊喜。

外麵涼風習習的吹來,我在裏麵久了不出來,倒是急壞了阿舒,本來以為趁著她進來的時候,我一下便溜出去,結果都是如我所願,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不過是剛剛得逞了,自己跑出去的時候,卻是跟一個男人撞了一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躬著腰身,手使勁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倒是也被撞的呲牙咧嘴的。但是這並不重要的,隻要是能逃離開著兩個人的追捕,我倒是真的心甘情願。

那人估計是一個在外麵值守的侍衛,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便來探個究竟,誰知道事情竟然是會這麽的巧合,我不過是想要上個茅廁,都能遇到一個男人。

怕是被阿舒聽出來有什麽貓膩,我慌張的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看到沒有人上前追我,心底著實的是鬆了一口氣,便是緊接著,又緊了一口氣上來。

後背有些涼涼的,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的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這麽慌慌張張的,準備要去哪裏?”

那一道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隻覺得胸口悶了一下,轉而回頭,果然,是他。

真的是越是不好的時候,時運也不行了,自己喝口水都能夠塞牙縫。

我惡狠狠地朝著他看了兩眼,心中倒是多了一番的感慨。

“怎麽,上廁所,也要管呢!”

男人微微愣了下,因為有著麵具的阻隔我倒是看不清楚他的麵龐,隻是憑著自己的感覺去猜測。

“嗬嗬,姑娘上廁所,我自然是不會管,隻是怕姑娘迷了路。”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這一下,倒是眼中滿滿的戲謔之情。

“那不必了。”

我輕聲咳嗽了兩下,直起來了身子,用力的將他的雙手給甩掉,臉色卻是 因為這一次被發現的原因,漲紅了一片。

正巧阿舒也出來了,大概是茅廁裏麵又臭又亂,她出來的時候,倒是臉色也微微的有些不是很好看的樣子,但是礙於身邊的主子在,阿舒沒有吭聲,隻是滿是幽怨的眼神朝著我看了一眼。

“郡主。”她細微的聲音倒是聽著也有些的楚楚可憐。

“嗯,怎麽會在這裏,不是吩咐過你的不能虧待了裴姑娘嗎?”他冷冷的回答著,話中有了些許的責備。

我歪著腦袋瞧了瞧這主仆二人一眼,心中有些心疼阿舒,稍微的軟了軟。

“是我要來的,不管他的事情,隻不過,郡主您是哪位,為何將我帶到這裏來,卻又蒙著麵,還有,我家男人的病是不是您給治療好的?”

心底下還有一團謎團沒有解開,亂麻麻的,讓我微微頓了一口氣。

目光觸及到了他那一張甚是冷淡的麵龐,我又有些的疑惑,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刻意的跟我過不去呢。

“阿舒你先下去吧,讓周圍的人全部都撤離。”他冷著臉,黑夜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也能夠猜測的到,當我問道了這一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神情又稍微的差了一些些。

“是,主子。”

阿舒很快的便離開了,倒是也很是手腳利索的,將身邊的那些侍衛全部都給帶走了。

我隻看到了她嬌小的身影,隨著那些侍衛一起消失在了濃濃的黑夜之中了,這下,整個院子裏麵,又隻是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我之前對他略微的有些警惕,心中不免的打起來了小鼓。

斜斜的瞥了他一眼,看著他此刻站在那裏,高大的影子落下,斑斕的光火映襯著那張麵具,他的眸子炯炯有神的看著我,倒是讓我心頭又冷了一番,也讓我更加好奇了起來,這一張麵具底下,到底是衣服什麽樣的麵孔。

“姑娘你……”

“你還是直接叫我裴欽吧,這麽直來直去的,我也比較的舒暢些。”我揚了揚手,裝作是順了順自己的秀發,便是直接將他的話給打斷了。

男人意外的笑了笑,倒是也反映靈敏,隨即便是改口了過來,也沒有因為我的無理取鬧,而變得很是煩躁,反倒,我倒是感覺他耐心十足。

“那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嘛?”我抬起了眸子來跟他對視,直言道。

沒有這麽多的心思跟他來兜圈子,我隻是想要他的一個答案,亦或者是這究竟是一場陰謀,還是什麽。

心意已定,既然是我跟他之間沒有什麽瓜葛,他不論是做什麽,我都不允許他傷害到冷景堔。

想到了病榻上麵躺著的男人,我的心又是一陣陣的抽離。

“裴欽,你當真不認識我了?”

他的語氣沒有剛才那麽的溫柔,倒是有些緊張和冷淡。

我定定的朝著他看了一眼,那樣的眼神有些可憐,充滿了淒冷,像是兩人久久分離之後,再次的相見的那種感覺。

認識……我自嘲一番,我似乎是跟他是初見啊,甚至也算不上,那一張麵孔,被麵具給擋了一個嚴實,即便是我想要看看他的真容,恐怕這也是很有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