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跤摔的我無心去賞這皇家園景色,加上那冷景堔王八犢子的陰冷笑意,心裏麵實在是堵塞的上。
我看那侍女還憋著笑站在我的身邊,再也忍不住了。
“怎麽了,很開心是不是?”我板著臉,溜溜的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
那侍女倏忽就止住了笑,一下子給我跪在了地上。
“王妃饒命啊……奴婢、奴婢絕對沒有看您熱鬧的意思,隻是覺得您實在是太嬌俏可人,惹得皇上王爺喜愛……”
這侍女倒是精明的很,看著我此刻眉角舒展了,又惺惺的站起來身子給我捏捏肩頭。
“你叫什麽?”我打量了她兩眼,竟然也不生氣了,坐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捏著腳踝。
“奴婢夏溪。”
乖巧的應著著,也不忘捏起來錘頭輕輕給我捶背。
我輕輕一挑眉,妙計上心來。
“願不願意跟我回王府?在這宮中又是要看人臉色又是要唯唯諾諾的,我看……去了王府上,也大可不必這麽過日子。”我輕聲咳嗽一下,看著她眼中驚起來的一絲喜悅,心裏麵還是有些的得意。
“隻要皇上願意……奴婢願意去伺候王妃。”那夏溪說著。
“那行,就這麽定了。”我溜溜眼睛轉了兩圈,不過還是有些反駁她的話。
跟我回到了王府可不是來伺候我的,是來伺候冷景堔那個王八蛋的!
這皇上不讓他娶妾,他不得每天故意的來折磨死我?!
鬼才知道,他心裏麵到底是打的什麽算盤。
這皇家園林果然比我那又小又破的王府大的多了,也堂皇富麗多了,單單是看著這些的花花草草的,就令人賞心悅目。
看著裏麵的八角琉璃盞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我忍不住使勁的打了一個哈欠,坐的屁.股有些涼涼的,便在夏溪的幫助下起來往那邊走去。
原路返回的時候,皇表哥已經跟冷景堔喝的酩酊大醉了,一向是嗜酒如命的皇表哥果然就是幾杯下肚就立馬倒了。
“裴欽啊!你過來。”
皇表哥對我揮揮袖子,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眯著像是一個綠豆米粒一般大。
我在冷景堔的注視下一拐一瘸走進,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這個冷景堔盯的我的背後發毛,感覺他的目光很是不對勁。
花前月下,兩個男人喝著花酒,談著風花雪月,倒是快活人生啊!隻可惜啊……可惜我比較多餘,在他們之間晃來晃去,繞來繞去,我也不想這麽做,若不是這個天殺的冷景堔將我的腳踝給扭了,我早就逃之夭夭了,何必受到這個窩囊氣。
我湊近了 皇表哥,看著那喝的紅彤彤的臉,吸了吸鼻子。
“裴欽,你這下能夠心想事成了……我把冷王爺……給灌醉了。”他湊近我的耳朵,醉醺醺的說著,一開口便是一股酒氣味道。
我往冷景堔那邊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他此刻正慢慢悠悠的端著茶杯,在喝茶,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慵懶的目光打了過來。
“有勞皇表哥費心了。”我嘴角有些抽搐,看著那冷景堔一副欠揍的樣子……這分明是冷景堔把皇表哥給灌醉了。
“表哥,我想把夏溪帶到王府上。”我盡力保持著微笑,看著皇表哥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王妃帶著一個丫鬟,欲要做何?”冷景堔半眯著眼睛,朝著我這邊淡淡的瞥了一眼。
“不用你管。”我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說著,一邊想要把黃表哥搖醒,可是他睡得跟死豬一樣沉,哼唧哼唧就是不睜眼!
“不用我管?”他輕輕一哂笑,食指跟中指捏著一張信封在我麵前晃了晃。
“那這又是怎麽回事?為夫看了整整三遍,一個標點都沒有落下過……要不要念一遍給王妃聽?”他依舊是笑眯眯的,卻笑裏藏刀,我頓時啞住了。
那!那不是我偷偷寄給皇表哥的信嗎?怎麽會在他的手裏?
造孽啊……
過了好久……我才從牙縫裏麵狠狠擠出了一句話。
“請王爺自重……這是家事,不宜當眾宣讀。”
“好啊,那就回家,我們重新算一算這筆舊賬。”他也毫不客氣,不加掩飾的將信小心翼翼的折疊起來,放在石桌上。
“你跟皇上,背著我說什麽了。”
我雙目怒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他身邊,想要趁機搶過信封,他卻是一個眼疾手快,一下子揚高了胳膊,隨後我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跌在了他的身上。
“皇上還說了,讓我們兩個早點生郡主世子。”他眯起眼睛,攔腰抱起。
“你敢碰我!”我怒目圓瞪向他示威。
“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麽不敢碰?我不但要碰……我還要你今晚好好的盡盡王妃的本分。”他輕輕的嗬氣,猖狂邪魅的說道,指腹輕輕滑過我的臉蛋,“你的皇表哥,可真的是用心良苦,給我的酒杯裏麵下了這麽多的藥……為夫若是違背了皇上的好意……”
woc!
下藥?這缺德的皇表哥也做的出來?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皇表哥,看著這個拖油瓶子笨的跟個豬一樣給我幫倒忙。
“王妃知錯了?”
他身上的溫度很高,貼合著他的胸膛,我都感覺有些燒的上,見我乖巧的不說話,他帶著身邊的侍衛飛快的離開此地,速度越是快,讓我越是心慌。
“現在知道錯了還來的及。”
他一個躍起將我抱到了馬車上,男女力氣有別,三下五除身上的衣服便不翼而飛,在一路的跌跌撞撞中……隻聽見我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和殺豬聲。
然後……我守了十幾年,這麽冰清玉潔的身子,就被這個叫做冷景堔的狂野男人給拱了。
身上一陣陣的酥養難耐,我死死抱住衣服,看著男人辦完了事一臉悠然的躺在我的懷裏。
“王妃剛才聲音叫的真好聽,難怪念沛在總是在我的麵前誇你。”他的嘴裏麵叼了一口狗尾草,路途上跌跌撞撞的,他有一下沒一下的狗尾巴草觸碰到我的臉上。
念沛,跟我一塊的時候總是提起她來,本王妃就這麽不如她嗎?
我氣極了,憤憤的一句話也不說。
感覺到他額頭的溫度很高,心中的火氣更大,趁著他悠然眯上眼睛時候,為了報複一下他,狠狠的在他的肩膀頭上咬了一口,疼的他嘶吼出來。
“你也知道疼!”
我淚水漣漣撅著嘴巴,感覺到腿上一陣麻木一陣鑽心疼,以牙還牙的說道。
他眉頭一挑。
“看來還有力氣……也怪不得我憐香惜玉了。”
說罷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小臂一勾,順氣自然的將我壓在他的身側。
就這樣,我又是被如狼似虎的冷王爺給睡了一路。
媽的!本小姐也是有底線的!看著他一直撩撥我,心中羞憤難當,感到了他身上筋疲力盡,我心中突然生出一計,伸出胳膊輕輕一勾,將自己給主動送上去。
隻準他主動,不準我主動?若是連一個青樓妓子都比不上,王妃的頭銜實在是羞憤難當!
冷景堔身子一僵,感到我肆意的對他撩撥,麵色黯淡了下,牙縫裏麵蹦出來了幾個字。
“裴欽,這次怨不得我!”
我輕輕一哂笑。慫了是麽,剛才不是還如狼似虎嗎?顧不上渾身上下的酸痛,見他僵硬著身子不動,我越是蓄意的撩撥,雙手靈活勾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強勢的堵住他的嘴巴。
爺也是逛過窯子的人!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