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離開了之後,我的心就一直是在惴惴不安中度過的。
站在這裏傻愣愣的看著桌子上的衣服半天的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腦袋裏麵都想的是什麽。
陽光仍舊是刺眼的很,照的我有些的恍惚,風輕輕的掠過了我的發髻和耳邊,涼涼的,卻是讓我驚醒。
心中仍舊是存著芥蒂。
最危險的事情從來都在我們自以為是的安全期之中潛伏著,俗話說的好,咬人的狗不會叫,那麽齊昱這一隻狗……
呸呸呸,我自然是沒有想要說他是狗的意思,隻是想要說他肚子裏麵打的是什麽算盤,這個我倒是也很是無奈之舉。
不過……
我微微的眯了眯眸子,想到了他帶著的那一個麵具,心中自然是多了幾分的好奇,還有的便是吸引力。
去,自然是要去的,這正好是一個很好利用的機會。
阿舒下午不多時便回來了,手上倒是拎著了兩個很是精致的小盒子。
我看著那精致小巧的盒子,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然後便又輕輕的睜開了眸子來。
“阿舒,真的是辛苦你了,為了我,特意的跑了這麽遠的路。”
我唏噓了一番,其實自己的心底也是知道的,這小丫頭片子的腦袋靈活著呢,隻怕是我不要了這棗子的糕點,她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探一探我的口風。
“姑娘,說這個做什麽,應該的,主子都說了,要依照著姑娘的話來。”
阿舒麵上微微的有些尷尬,努力維係著的唇角,也隻是在我的麵前裝裝樣子罷了。
我即便是目光沒有在她的身上,但是卻是把她也給看了一個透徹。
“阿舒,”我說的話很是清淺,絲毫沒有給她過多的壓力,“你的主子,今晚上要請來的是什麽人?為何連我一個陌生的女子,也要去見麵?”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是麻利的將這上麵的帶子給解開了,順便已經輕輕地翹起來了自己的手指頭,捏起來了兩個糕點。
阿舒倒是也杵在一邊,瞧著我這是拿著手中的糕點之後,手腳倒是變得麻利了起來了,急忙的便跑到了一邊,去給我倒了些的茶水來。
“姑娘,諾,這是新來的茶葉,也是主子吩咐的,讓我給您帶來的。”
她的聲音倒是輕柔,卻讓我差點嗆了一口。
手中的糕點,就這麽硬硬的被塞在了嘴中,卻是沒有硬是沒有說一句話。
“我知道了……”
嘴巴中全部都是糕點的味道,又是有些黏黏的,我一時間喘不上氣來,睜大了眼睛,幹瞪著像是金魚靈魂出竅一樣等著人來解救我。
好在阿舒倒是也伶俐,看到了我突然說了半晌的話,驀的便不出聲了,慌張的騰出來了一隻手,輕輕地撫著我的後背,輕一下,又是重一下的,為我這麽輕輕地順著。
卡在喉嚨眼裏麵的那一塊糕點總算是給足了我的麵子,在她的輕輕的為我撫背的情況下,咽下去了我的肚子。
若是在以前的話,吃到了好吃的東西,我必定是滿心歡喜,心滿意足的,可是現在,我的嘴中卻是味同嚼蠟,什麽味道都沒了。
“我沒事了,沒事了。”
眼瞅著她煞白的小臉上沒有了絲毫的眼神,我給了她一個眼神,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嘴上的仍舊是幹幹的笑意。
她看到我的笑意,倒是微微的愣神了兩下,隨後,便是才幽幽的將手縮了回去。
“那就好,都是奴婢……”
“不不不不,不管你的事情,都是我,太過於狼吞虎咽了,”我趕緊的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攬過來了,攬在了我的身上去。
阿舒的臉色更加的差了,本來是蒼白的臉色,頓時間又因為我的話,變成了蒼白的一片。
“嗯……你要不要也來嚐一嚐,這個味道還是不錯的,不是很甜,卻是酥酥的。”
幸好的是我比較的見機行事,腦袋靈光的很,說話的空檔,便是已經順手將自己手中的糕點,已經全部的都拿過去了,順便給了她一快
“不不不,姑娘這是太抬舉我了。”
她慌張的擺著手,踉蹌的後退了兩步,臉色變得更加的差了起來。
我睥睨了她一眼,隻是覺得麵前的這個阿舒,真的是做慣了下人啊。
“你不吃,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佯裝是生氣的樣子,一手將另外一盒的糕點順手塞給了她。
“吃吧,若是主子問起來了,這鍋就是我給你背!”
我說話的語氣很是強烈,也很是硬氣的很。
隻是這麽一說,她眼中的那一抹情感便飛快的便消失不見了,剩下的,也隻是不知所措的杵在那裏。
“那,那阿舒就收下了。”
那聲音真的是小的很,若是我不好好的聽,倒是也聽不太到。
“嗯~以後我這裏的東西,我們倆可是要平分的,你如果是不吃,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嘴角的笑意微微露出了些來,看著她此刻這樣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心中那緊緊地揪著的一根弦,倒是也鬆了下來。
“好了,既然沒有事情的話,你就暫時先下去吧,我在這裏再曬一會太陽,然後便要回去了。”
說話的時候,我又是拿了一塊糕點,輕輕的塞在了嘴裏,說出來的話,也是含糊不清的。
看到了阿舒輕輕的垂下來了手,慢慢退後了,我這心中才稍微的鬆了一下,麵色卻是相反的,凝重了下。
這府裏麵,看似是一個很是清淨的地方,其實不然,平靜的外表下,永遠是會暗藏著洶湧澎湃的。
我直起來了腰身,伸出來了手,輕輕地理了理自己的秀發。
好久的時間,不去打理我的頭發了,就這麽任由她擦雜的生長,一時間,倒是也長長了很多。
嘴裏麵桂花糕的味道,軟軟的香香的,端起來了這茶桌上麵的茶水,猛地喝了兩口,倒是也別有一番的韻味。
嗯,這桂花糕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我使勁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再仔細的將這整個事情全部都回憶了一遍,仍舊是沒有任何的破綻。
可是這藥……到底是誰下的?
想到了這裏,我的眉頭蹙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