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心絞痛突然又開始犯了,胸口悶得上,一股股的酸澀的感覺,正是慢慢的湧動著,讓我很是難受,腳步像是一個磐石一樣,這般的難以邁開,讓我就這麽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的絕望,正在慢慢的蔓延了我的周身。

一把冰冷的劍身已經貼在了我的脖子上去了,我心中一沉,卻是沒有來得及邁開腿逃離這裏,便是聽到了齊昱愣了一下,隨便便飛快的收回來了劍。

“阿欽,怎麽是你?”

他大大的驚訝了一番,我隻是低著頭,輕聲的咳嗽著,大概是我太過於敏.感了,我倒是聽到了齊昱話語中帶著一種的慌張無措感。

“出來透透氣。”

我冷聲一笑,什麽話都沒有問,即便是我問了,他又會說吧,未必吧。

之於我而言,這些都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看著高大的身影覆蓋在了我的全身,齊昱的影子全然的籠罩著我,隻是讓我感到了一種的壓迫感覺,若是沒有聽到這些話之前,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好人,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好哥哥,但是……

我使勁的低聲咳嗽了兩下,他略微的擔憂,猶豫了下,還是慢慢的彎下來了腰身,輕輕的伸出了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後背,然後又輕輕的拍打了起來。

我咳嗽的更加的厲害,雖然是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但是近日的風大概是有些的涼了,我穿著這個單薄的小裙子,整個人都心中都冷冷的。

惡語傷人六月寒,大概是他的話太讓我心寒,我不相認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哥哥,如果是,為什麽,他要打冷景堔的主意?

“即便是身上帶著病就不要總是出來走,我這兩天有些忙,沒來的及去看看你怎麽樣。”

他 已經是緩和了,不像是剛才跟那個神秘的男子說話一樣這麽的沉重,看著我似乎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輕輕地舒鬆了一口氣。

我低著頭,也不過隻是冷笑,卻是什麽都已經了然於心了,但是表麵上,仍舊是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身在狼窩之中,我自然是想要想一個保全的計策,讓自己不能這麽的暴露目標,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也不過是騙過齊昱的眼光,他一定是知道很多的事情,藏在心中,卻從不對我談及,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還是……駭人聽聞的事情,若不是剛才我真真真實實的聽到了他的話,我一定不會相信,這麽溫和的外表下,齊昱竟然是這麽有心計的人 。

“嗯?”他有些的疑惑,目光一直是深深的盯著我的眸子看,像是看出什麽破綻來一般。

“哥,我想要過兩天,或者是明日,去一趟南苑看看。”

我已經是盡量的將自己的表情掩飾的很好,單純又一副無辜可憐兮兮的模樣,像是一個令人憐愛的小鹿一般,果不其然,齊昱隻是草草的掃了我兩眼,便爽快的答應了。

“好。不過這些日子我忙……沒有辦法陪著你去。”

他微微的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微微的垂下了頭去,眼眸底下歐哲一種一閃而逝的情感,卻是讓我給全然都看在了眼睛裏麵、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你,我的身邊有翠兒陪伴著就可以了。”

我慌張的擺手,來謝絕他的好意,卻是一張口,又開始低低的咳嗽了起來,他一驚,慌張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塊幹淨的帕子給我擦。

我正疑惑他這是做什麽,真的是小題大做,卻是看到了那個幹淨的帕子上,竟然有些殷紅的額血跡。

這是怎麽了……

我的心便是以顫,看著帕子上,這似乎是我咳嗽出來的血……

我搖搖頭,目光這是這麽一瞬,渙散了下,很快的便回過了神來。

“我沒事的。”

“我把你送回去。”

他冷著一張臉,今日的他隻是帶著半個麵具,卻是讓我這麽的感到了害怕。

即便是我怎麽的拒絕,但是卻是不能夠阻擋住他的熱情。

看來事情已經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了。

我苦笑,怎麽都擺脫不了他的桎梏,他在身邊,也隻是讓我感到了一股子的惡心感覺。

一路上我們都是沉默,什麽話都沒有說,兩個人各自懷著自己的心事,但是卻是聽到了他輕輕地對著空氣無意說了一句。

“你聽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

我苦笑,卻是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模樣,一路上,也隻是不斷的咳嗽,咳嗽一路子,整個人看上去都虛弱不堪,那本來是紅潤的臉色,已經是變得蒼白一片了。

“你先躺好,過會我給你送藥過來。”

他低低的說著,眼眸一直帶著關心,關心則亂,讓我卻多了一份的冷意。

想到剛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我的心頭沒半分的溫暖,有的,也不過是淡淡的冷意,這樣的害怕,不但是沒消失,反倒是隨著他的存在,越發的大了。

冷景堔到底是惹上了什麽事情,竟然是會讓他這麽的忌憚,成為他的心頭大患?

我的手指甲一直是深深的嵌入到了我的掌心中去了的,但是卻沒有半分的疼痛,在他的麵前,不敢是過多的表現,隻是身子真的是感到了虛弱,那沉重的額眼皮,讓我突然地睜不開。

我閉著眼睛,聽著他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

他很擔憂的離開這裏,不過是過了一會的時間,便又來了,手上端著一個精致的瓷碗,裏麵是滿滿的湯藥。

“方才給你診脈過了,怎麽回事,身子這麽虛弱?”

他強迫的用勺子送到我的嘴唇中,讓我喝那些很是苦澀的湯藥,我精神渙散,仍舊是一個勁的咳嗽起來,還是會咳嗽出血來,真的是想不明白,一直都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這麽身子差了起來?

不過我身子虛弱是真的,生下了君揚之後,我便一直是如此,我張合了一下唇,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將自己滿肚子的疑惑,一下子全部都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