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草藥製成的藥丸,很是苦澀,我輕輕的將它倒在了手掌心上,便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澀味道。

提著氣一口便將她給全部吞下去,閉上眼睛,過來好久,才覺得稍微咳嗽的沒有這麽厲害了。

晚上外麵靜悄悄的,睡不著的時候張開眼睛看看窗外,那紅色的燈籠高高的掛在了外麵,像是我心底最溫暖的慰藉,也是我精神的依托。

必須要找到冷景堔。

這個強大的念頭一直是在催促著我的,倒是讓我一時間,感到了些的沉重

其實是在不落城的這一段時間裏麵,我暗地中一直在找冷景堔的下落,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但是至今仍舊是沒有尋找到他的蹤跡。

時間倒是過的很是快,我大概是睡過了頭,一睜眼,已經是清晨了。

外麵的霧氣挺大的,我伸了伸攔腰,覺得自己沒有昨日的那般嚴重,即便會咳嗽,情況也差了很多了,這讓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翠兒早就是在外麵等著我了,聽著屋子裏麵傳來了動靜,便急忙的就推開了門,

“姑娘,你新過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我看了一眼,便嗯了一聲,那笑容很暖,仿佛是春天的花一般,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

大概她在外麵等了好久了,我急忙的招呼她過來,順便給我梳理頭發。

坐在銅鏡前,我看著自己這一身素色的裙釵,倒是真的挺襯托我的氣質。

氣質如蘭,用這個詞語再也適合我不過了。

不落城裏麵沒有紮高高的發髻這個習俗,但是對於這樣的漂亮的頭形我又一時半會難以接受,索性就遞給了她一把象牙梳子,讓她給我簡單的梳理一下就可以了。

翠兒沒有多說什麽,她應該是知道的我不習慣這裏的,即便是呆了這麽長的時間。

這把象牙梳子是冷景堔給我的,我一直是帶著身邊,想他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看一看,看著翠兒手上拿著它,我的眼眶不知道是怎麽了,就微微的濕潤了。

“姑娘,那這些發簪……”

她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妝盒裏麵的發簪,都是上好的,價格昂貴不已,我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已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

“喜歡哪一個,便拿走吧,我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

我站起來了身子,對著鏡子轉了一個圈,像是一個蝴蝶翩翩起舞一般。

“謝謝姑娘。”

翠兒的臉色微微的泛紅了些,但是還是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來。

路上我跟翠兒同乘著軟轎,路上倒是一馬平川,翠兒在我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些什麽,像是一個蒼蠅一樣在我的耳邊嗡嗡的響著。

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隻是昏昏欲睡,這些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敢興趣。

“姑娘你知道嗎,在這花節上,還有一個習俗,便是哪家的公子或者是姑娘喜歡上對方了,一見鍾情的話,是可以留下信息的,比如說是女方可以給男方一個手帕,男方可以給女方一個手帕。”

正說著,她便將一個趕緊的手帕塞在了我的手中。

感情……她以為我是來相親的了?

我苦笑,也沒有說什麽,還是收下了她的好意。

這花節上,若是能見到冷景堔便好了。

不知道是行駛了多長的一段時間,我到那裏的時候,已經是人山人海。

說是摩肩接踵已經是毫不誇張的,我隨著翠兒下了轎子,便看不到了一朵花,這滿山的,全部都是五顏六色五彩斑斕的衣衫,倒是人比花嬌,更加的令人眼花繚亂起來。

山下的轎子一頂挨著一頂,各種名貴的,還有些樸素的,什麽都有,大概是些千金小姐的吧,我淡淡的一笑,將目光從這兩旁給移開,順著這崎嶇的小路往山上走,心中很是輕鬆,卻有些沉甸甸的。

隻有我知道,此行並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但是看到這麽多的人……在人群之中找尋到他,已經是恍如大海撈針一般。

我歎息一口氣,翠兒卻是嘰嘰喳喳的開心的說個不停,翠兒是很少出府的,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所以今日來才會這麽興高采烈的。

周圍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自然是少不了紈絝的公子哥,他們身穿著絳色的服裝,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是器宇不凡的,我混雜在其中,倒是略微的顯得過於樸素了些,這一身淡色的衣服,相比那些嬌豔的衣服,很是不和適宜。

“姑娘,看看那一家,她是魅兒,聽說是尚書府的千金大小姐,本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今日倒是也難得是如此的雅興,會到這裏來賞花。”

我順著翠兒指的方向看去,看著那個魅兒,身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綢緞,不是多麽鮮亮的衣服,倒是也很是樸素淡雅,像是一個黃鸝鳥兒一般。

……即便是隻是看看她的背影,我也是一瞬間便能夠察覺到了,她家世應該是不凡的,至於是身程度,我涔不透其中的深度。

聽聞尚書大人,又是一個令齊昱很是尊重的人,具體我沒有見過那個人,所以不好妄自做出什麽評論來。

不過看到了這個尚書府的千金大小姐,我也是能夠猜測出半分的,這個尚書府的尚書大人,又是足夠的令人尊重的。

果然,女人長得好看又出眾的時候,是最招人喜歡的。

已經有不少的男人的目光衝著那邊看過來了,那一道道的落在魅而身上的目光,多數是帶著些的崇拜,還有的便是歡喜的喜歡。

我自然是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除了男女之間的情愛會讓一個男人如此,世界上便沒有再多餘的事情了。

我的目光已經是快速的移動到了別處去了,這樣的情感,我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以至於熟悉到了自己都不能承受。

天地之間是清香飄滿的味道,細細的嗅了嗅,倒是帶著一種隱隱約約的誘人,我一直是出於發呆,木然的狀態,就連身邊的翠兒多次的小聲叫喚我,都聽得不是很清楚。

“姑娘,該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