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我最清楚不過了。
這麽一天兩天的不吃飯,頂多會餓的憔悴,但是是餓不死的。
沒錯,我就是為了氣冷景堔那樣子對我,才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他讓我吃,我偏偏不吃,他讓我上東,我就樂意上西!
這個男人,不但是打了我的紫鈺,還這麽凶殘的對我,有本事,他也將我這個王妃給掃地出門啊!
皇表哥是指望不上了,他大多是屬於看熱鬧類型的,心裏麵還指不定巴不得等著看我們的好戲呢。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竟然跟冷景堔喝成了那樣……我想想就生氣。
“沒有力氣……怎麽跟我做。”
見我一副倔強的樣子幹瞪著他,冷景堔嘴角抽搐了下,大手將我身上的錦被扔掉,扯下來了我的衣服,俯下來身子,箍住了我的手腕腳腕。
此刻我除了會流眼淚會瞪著他,什麽都做不了,也沒有力氣去喊痛。
冷景堔並沒有因為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不敢再去惹惱了他……因為我表現的越是強硬,他便會越對我用強,我好害怕自己會毀在他的手中……沒辦法,這樣到了最後,受傷的還是我自己。
半個時辰過去。
他手撐在我的肩膀兩側,心滿意足的舔舐了一下嘴唇,離開我的身體,一本滿意。
大手抖了抖衣服披在舊傷未好,新傷又起的身上,硬邦邦的直起來了身子,掃了我這一副像是死了的樣子,輕聲一嗬往外走。
“王妃若是再不吃飯,也隻能像是這樣……自己遭罪。”
話語中夾雜著幾分的嘲笑之意,我恨恨的瞪著他額背影,將手指甲嵌入了床榻之上,指甲蓋中折了,都渾然不覺。
身子疼的要死,雖然是躺在這軟塌上麵,但是還是疼的死去活來的。
雖然不像是昨天一樣在馬車上,雖然沒有第一次的疼痛,但是今日更加的虛弱無力,也或許是因為我沒有吃飯,身上所有的力氣全都被榨幹了。
出了一身密密麻麻的汗水,沾濕了後背和頭發,起伏的心仍舊在跳動不已,他似乎是故意的,在我每每稍微放鬆下來,立馬又提身而入。
屋子裏麵這一陣陣的麝香味道太重了,還摻雜著剛剛情欲的味道,**著的身子,令我背對著那個挺拔的身影,都麵紅耳赤。
“我就算是死了……也不用你管!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我不解氣,看著紈絝的將腰帶慢慢係上,心中羞憤難當。
聽到這話,他本是笑盈盈的臉頰立馬像是烏雲密布,陰沉又絕美,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也狠狠的看回來。
“你以為我稀的管你嗎?要不是……”他冷冷硬硬的強硬咽下去了後麵那句話,跟我在空中對峙了幾秒鍾,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雙眼冒火的看著我這一副無能卻又無賴的樣子。
我還跟他吵,張嘴卻流下來了眼淚,酸澀的沿著臉頰流到了我的嘴巴裏麵。
我想我現在一定是狼狽極了。
我從來沒有在他麵前這麽狼狽過,我就算是憋著眼淚都不會在他的麵前流,現在倒是好了……讓他看了我的笑話,真的丟人呀。
想要止住,淚珠子卻使勁的往下落。
幸好我們兩個人之間是隔著一個帷帳的,隔著這一層薄薄的輕紗,他也看我看的不是多麽認真,八成是被氣糊塗了,也不稀的看我。
好委屈。憑什麽對我……就不能溫柔一點?
憑什麽對我就這一副嘴臉,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他的?
冷景堔僵硬著身子好久了,最後才對我使勁的甩袖子一下,氣呼呼離開。
——最後隻能摔門而去。
第二天,我仍舊是沒有吃飯,任憑下人怎麽勸說我,鐵石心腸一般的閉著嘴巴,閉著眼睛裝死人。聞著飯菜的香味很是令人垂涎欲滴,但是我為了使勁氣一氣冷景堔,還是抵住了誘.惑。
“王妃……您就吃一點吧……吃一點也好。”
陶宛又在我麵前哭,眼淚像是不值錢的珠子一樣,簌簌的往下掉落。
“我不是沒死嗎?你哭喪啊?”
瞪了她一眼,我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既然是吃不飽,那我就好好睡一覺。
睡覺的時候就不知道餓了,睡著了什麽的都不知道,心也不會再隱隱作痛。
我向來不會走這麽極端的路,除非是真的把我給惹毛了,這一次,冷景堔確實令我很生氣,不隻是生氣,人家都失.身於他了,就不能這麽好好對我嗎?
哪怕……一次也好呀,哪怕是裝裝樣子,我也不會這麽做的。
我其實雖然倔強,又執拗,但是隻要是哄的開心了,一定比一隻聽話的小貓還聽話。
我又想起來了,新婚那一晚上,冷景堔也是這麽樣,將門使勁的一摔便走了,跟今天如出一轍。
那時候是我的不對,可是現在……
越想越生氣,我又忍不住開始嗚咽起來,房間裏麵一個人都沒有,都被我給轟出去了,大概現在都在外麵恭候著吧。
就這麽哭著睡著了,夢中我還是在哭泣的,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涼,睜開眼的時候,冷景堔那一張冷峻的麵癱臉又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一.夜難以忍受,他這次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用我這一句身子發泄心中的火氣,見我閉著眼睛還用強,絲毫不顧慮我的心情。
他一句話都不對我說,感到**處一陣艱澀和疼痛,我忍不住的輕輕出聲叫了句,可是聲音很是虛弱,到了嘴邊變成了呻.吟。
“晴兒……晴兒。”
他小聲叫著,雖然聲音很小,卻清晰的落在了我的耳朵裏麵。
身子一怔,下一秒,便是一陣刺痛。
來不及思考,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嘶吼著,他才慢慢停下了動作,額頭上沁出來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接下來我們誰都沒有理會誰,可是該做的都做了,快要天亮的時候他又幹淨利落,穿上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我被折磨的所有力氣都用光了,怔怔的抬起了眸子看著窗柩。
馬上就要天亮了,噴薄的初旭似乎是在雲翳的底層升起來,明亮的光線,下一秒那一抹明亮,就要透過這窗柩,慢慢的倒影在我的水眸中。
可是我的心頭,卻一折心灰意冷感覺
現在我的這個樣子,真的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晴兒……是誰?是卿兒?是卿念沛的小名?
心裏麵好難過,明明他是我的男人,我的夫君,心裏麵卻沒有我……有的,是另一個女人。
那我呢?我除了是他名義上的王妃,我還算是什麽啊?被拋棄的感覺,還不如一個小小,可有可無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