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太陽升起來 。
我挪了挪被窩,心中很是詫異不已,冷景堔竟然一直呆在我的身邊陪著我,他的修長的手緊緊的攥著我的小手,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手太冷了,還是我的手太熱乎了,冷一陣暖一陣的感覺,交替的從我的手掌心中,淡淡的傳入到了我的心口之上。
“餓了嗎?”
我睜眼的第一句話,他便是關切的問了我一眼。
我晃了晃腦袋,一點都不餓,看到了他,整個人心情莫名的都大好了,外麵的一定是個不錯的天氣,那光的溫暖透過了窗戶,溫暖的斜斜落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整個人都沐浴在光下,仿佛是仙嫡一般的惹人注目。
冷景堔的發梢上也全部都是陽光,甚至他看著我說話的時候,也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我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使勁的嗅了一口,原來,這不止是陽光的味道,還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他周身包裹住的光將我整個人都全部圈入到了其中。
我唇角帶著笑容,言笑晏晏的看了他有些柔和的臉上,那性.感的唇,離著我很近,很近。
“雖然不餓,但是冷王爺,您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什麽事情給呢。”
我知道自己此刻的頭發很是淩亂,但是冷景堔始終是不放過我這一頭淩亂的頭發。
“想要什麽呢!”
老娘猜測這廝早就已經知道我要什麽了,隻不過是故意的想讓我說出口罷了!
我氣憤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從牙縫中擠出來了一句話。
“想要你走開啦!”
冷景堔憋笑,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一直是在隱隱掛著笑容,我看著他此刻的模樣,剛才所有的好感,幾乎是降低到了零,瞬間便已經從酷暑的夏天,一下子便變成了寒冷的冬日,甚至陽光,也已經是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冷景堔一直在忍笑,他唇角微微的勾著,大概是由於我一直盯著他看……就不害怕憋出來了內傷嗎?
不過也不是完全的在理,他一個習武之人,自然是不懂得什麽叫做憋出內傷來!
“我要另外一個山頭看看,回來的可能有些晚。”
他鬆開了我的手,淡色的唇.瓣不自覺的落在了我的白皙的額頭上去了,我可是知道他這句話,加上這個動作,便是準備要離開的樣子了,便是打著哈哈,其實也是不想讓他走,讓他離開我的身邊的。
“唔,那好吧,你早點回來哦!”
“小笨蛋,放心吧,桌子上有吃的,你要是餓了,就下來吃。”
冷景堔一邊說著,一邊正在背著要簍子,我這才發現他的手中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著一個小鉤子,隻不過是這個鉤子鐵鏽倒是很多,但是看上去木製作成的把手倒是嶄新的很。
我猜測,他昨晚上的時候,又是沒有好好的睡覺,光是顧著忙活這些了。
真的是聰明至極啊。
我不由的暗暗讚歎,他本來就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的讓我 從來都讀不懂他的眼睛,看不懂他的心裏麵到底是想的是什麽東西。
這世界上果然是什麽都是取長補短,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太笨了,才會找一個這麽精明的男人做老頭。
冷景堔大手推開門,便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的那一把劍,就放在離著我不遠處的地方,我知道他是害怕我會遇上什麽困難特意的留在我的身邊的。
那一把寒意凜然的劍身,迎在光下,散著柔和的光芒,那耀眼的光芒反射在我的眼眸中去了,很是刺眼,不過還好,我已經早有了準備,輕輕的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身上的長衫隨著我的細微的動作往下的滑落著,我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目光便被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他的長袍。
冷景堔忘記了穿上外衣便走了,可能是一時間走的很是匆忙不已吧,甚至是都沒有來的急穿上自己的外套,也大概是為了我考慮。
我吸了吸鼻子,躺著躺的稍微的有些累了,便還是順手便將這長衫給緊緊攥在了手上去了。
那是一件很是昂貴的外袍子,但是觸摸到這個麵料,我便知道了它的價值是值多少。
眼眶中又微微的有些黯淡了。
如果我們現在還生活在京城中,如果是我們能夠早點的回去,他仍舊是那個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王爺啊,但是現在,卻會劈柴,會煮飯,甚至是不屑一切代價上山采藥,來好好的照顧我。
心頭莫名是哽咽了一下,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內心怎麽了,心口處猛地傳來了一陣的抽搐的感覺,那是一種心痛的滋味。
對於我,我到底是怎麽了,一切都無所無從。
我微微有些瘦弱的手緊緊的攥著那件袍子,他上麵還帶著我剛才的溫度,這麽的暖和,甚至讓我都開始有些的恍惚感覺了。
貼在我的肌膚上,帶著一種柔和的溫暖和感覺,讓我的心在莫名的狂跳不止。
隻不過是有些遺憾的是,他貼身的外袍上麵,帶著一個不大不小,又不是多麽起眼的口子。
……長長的一道劃痕,讓我的目光不自覺的便被吸引了過去,我盯著這裏看了一會,腦子中又補充了這樣的一個畫麵。
大概是他上山砍柴的時候,被那高低的灌木叢給劃開了一道吧。
我輕輕的歎息了一口氣,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這莫名的想法讓我自己嚇了自己一跳,我準備給他縫縫補補,將這個補丁縫好……我甚至還想要親自給他做一件衣服!
在山上定然是會遇到暴曬,或者是被蚊蟲叮咬的過程,他穿的這麽少,就算是不必蚊蟲給叮咬,那麽毒的太陽高高的掛在了空中,怎麽也讓人曬得不是很舒服。
我微微的咬了下唇,心中開始慢慢的琢磨著這一件事情。
……說實話,做衣服,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我從小就皮慣了,女紅之類的東西怎麽會呢,好在是在冷府無聊的時候,紫鈺總是偷偷的教訓我,逼著我做女紅,所以我也稍微的會一些,隻是做的質量好些,差一些罷了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