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開始在曆曆呈現著,一幕幕的回憶,像是從來都不能夠抹去一樣。

我呆呆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看著高大的城牆,還有這身邊的一切,心中倒是有了一種莫名的釋懷的感覺。

如果不是楚夜,我可能這一輩子都會呆在這個地方,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永遠都沒有自由的時候,自由永遠是被束縛著的。

“為什麽冷景堔不親自來接我?”

突然想到了冷景堔。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自己竟然是這麽的思念這個臭男人。

盡管他對我在宮中的一切都不聞不問的,這麽久的時間以來都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身邊,甚至是連個影子我都從來沒有發現過。

鬼知道他最近忙什麽?

“他的傷口,好些了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日在山上的時候,是冷景堔為我擋了一劍。

一想到這個事情,滿腦子便又是我們在一塊時候的美好的回憶。

那個時候,心中沒有這麽的世俗困擾,我們兩個像是個快回神仙一樣。

可是如今呢,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提到了冷景堔,看著他的麵色似乎就稍微的有些不自在了。

“姑娘,已經到了。”

他再次的重複了一遍他自己的話。

我輕微的愣神了一下,這才察覺到了,原來他還這麽抱著我,根本就沒有鬆開手。

想到了這裏,我的臉一下子便蹭的紅了起來。

純屬是巧合無意啊……在他的懷抱中,竟然還能夠走神。

我輕輕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再次的抬頭看了一眼楚夜。

我們兩個人的姿勢仍舊是很曖.昧,還很是保持著一種親近的關係。

我雙手攬著他的脖子,而楚夜呢,反倒是將手緊緊的給抱著我的腰身了

心中慌張了一下。

我趕緊的跳了下來,衝著這邊的馬車內走去。

這個馬車大概是早就已經為我準備好了的吧,我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即便是身處於黑暗之中,我還是能夠感覺出來,這渾身通透的白馬,品種是多麽的優良。

這個軟轎看上去更是低調的很,青色的帳子,甚至是沒有一點的裝飾,一看就跟宮中國那種豪華的馬車不能夠匹敵的。

我知道楚夜的良苦用心,但是卻心中略微的有些不是很舒服。

這樣的恩情,到最後讓我怎麽回報?

坐在馬車裏麵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直是處於一種慌亂的狀態。甚至帶著一種不可理喻的嘲諷。

“姑娘,出了城門,到了府上,自然是會有人來接應您的,屬下先將您送出去。”

沙啞的嗓音,在此刻倒是顯得格外的出眾。

他壓低了自己的嗓音,整個人又顯得很是神秘。

楚夜將那個規整的小包袱塞在了我的馬車裏麵,我眼疾手快的一下子便拉住了他伸過手來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你……你剛才沒有受傷吧?”

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腦子裏麵滿滿的都是疑問,張了張唇,也不知道是怎麽來表達自己,隻能是這般的轉移話題。

“屬下沒有事情。”

他的語氣很是柔和說話的時候,意外的朝著我的身上看了一眼。

我知道按照他這個脾氣,是不敢將心思用在我的身上的。

“為何宮中一下子會這麽多的人朝著我們放箭?”

會想到了剛才,我隻是覺得自己的後背開始在不斷的冒著冷汗,甚至是有著一種韓岑岑的感覺。

如果剛才的那個人不是楚夜,如果剛才楚夜一不下心失手了,大概我們兩個人的小命,直接是會葬送的,或者是說我們兩個人的小命都得搭上去了。

“放心吧,隻要有屬下在,便一定是會保證姑娘的安全。”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顧慮一樣,楚夜淡淡的說著,但是每一句話,都有責任的感覺。

我知道他的誠心,也沒有再繼續的追問,隻是直視著那雙眸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在這個複雜的宮中,我除了相信楚夜,似乎也沒有人可以值得相信了吧?

楚夜沒有繼續說話,他抽手,從我的手中挪開,將帷帳好好的給合上了下。

“今晚上,恐怕這裏要大亂了。”

我看到了楚夜仰著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天空,那深沉的天空顏色,隻掛著幾個稀稀疏疏的星子,甚至是月光也不算是很好。

這樣的陰沉壓抑的氣氛,讓我莫名的開始感到了些的悶悶不樂。

是環境造成了我心情的不好,還是太多複雜的心事,讓我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輕輕的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是很好,心中裝著很多年的事情。

我的頭緊緊地靠在了我的雙膝之間,來慢慢的舒緩自己的心情。

沒有人疼,沒有人愛,沒有人理解自己的心情時候,真的是有著一種淡淡的孤寂的感覺。

好在這一路上,沒有什麽很大的阻礙,然而在出城的時候,馬車重重的被阻攔了下來。

我隻是覺得一陣的眩暈,整個人重重的碰到了後麵的車廂上麵去了,發出了一陣響聲。

“宮裏麵的人,放行。”

沉重的聲音,帶著一點的威嚴,還有一些壓人的感覺。

我知道這是楚夜的聲音,心中那一顆心,不住的上下跳動了一番。

偷偷的掀開了一個角,我看著守城的人很多很多,似乎是從來都沒有這麽的壯闊過,全部的人大概是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馬背上的楚夜,還有在一邊的這個馬車。

心慌張的厲害,我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門框,手在輕微的發抖。咬住了唇,那種感覺,越發的開始大了。

“楚將軍,您也是知道的,我們沒有辦法交代的。”

不知道是哪裏,沉默了一番之後,倒是開口跟楚夜杠上了。

“如果是聖上不滿意了,我們隨時都可能是性命不保。”

守城的人看到楚夜沒有回答,聲音更加提高了一番。

“同樣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的人,楚將軍您是大官,而我們都不過是無名之輩,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那人的聲音表麵是看著軟弱,實際上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