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顏色,在黑夜中很是突兀,同時也很是幹淨。
這樣幹淨的顏色,讓我看上去很是舒心,很是舒服,我又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那麽淘氣,但是也那麽的天真不已,內心仍舊是如此的幹淨,又澄澈。
曾經跨越大陸,跨過時間來找尋一個人,現在,腦海中隻剩下了回憶。
月亮漸漸地被烏雲給遮擋了起來,然後又被風這麽輕輕的一吹,便再次的散去了。
我揚起來了頭,看著這破碎的雲卷雲舒,突然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姑娘該回去了。”
一邊沉默不語的楚夜,此刻突然便開始催促。
“楚夜也回去吧,現在宮中這麽亂,一定是少不了你的身影的。”
這樣簡單又直白的對話,就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像是白開水一樣的平淡無奇,但是又處處的彰顯著此時此刻我們兩個人的心有靈犀。
“姑娘切莫記住了我的話。”
他輕輕歎息了一口,這聲音極其的輕,但是我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他似乎不是多麽的很開心一樣,像是被心事給重重包裹住了。
兩個人互相道別了之後,楚夜就帶著我的書信離開了我的視線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風給迷著眼睛了,此時此刻,隻是覺得眼眶都濕潤了,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才覺得自己有些的流淚。
風輕輕的吹過了我的麵龐,將我的眼淚,也給慢慢的吹散了去。
這似乎是沒有更多的解釋,我甘願自己這麽沉.淪下來,也喜歡在這樣的夜晚中慢慢的洗滌自己的靈魂 。
黑夜之中,那個黑點越發的消失不見了,漸漸的開始淡出了我的視野之中。
我輕聲的吸了吸鼻子,便看到了離著自己不遠處,冷府之中燈火闌珊的場景。
邁著算是輕快的步伐輕輕的朝著自己曾經的院子裏麵走去,外麵悄無聲息的,還有一些值守的人,在外麵仍舊是莊重又冷漠不已。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身影,為首的人沉聲冷喝了一聲。
“是誰在那裏?”
這樣威嚴的聲音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的呢,突然就被喊住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人群被包裹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倒是也不是很好,隻是覺得這群家夥,竟然是連我這個女主人也不知道了?
“我你也不知道嗎?”
我有些的懊惱,但是沒有地方發泄自己的火氣,看著這麽多的人包圍住了我,阻攔我回家,心中很是著急。
不過也是,此刻的我,不管是穿著上,還是自己的氣質上,已經是跟曾經的自己已經是不一樣了。
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緊身衣,似乎更有著幾分的男人的味道吧?
“不管你是誰,大半夜在這裏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
侍衛有人低低說了一聲,目光沉沉的便這麽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吧……我承認,“找你們領頭的來。”
我才懶得跟這些的菜鳥解釋些什麽事情!
本王妃……咳咳,本王妃可不是吃素的,自己家的人,自己也得好好的管教才是。
不過是這個侍衛倒是也很是敬業啊。
我心中思索了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侍衛。
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隻是有一個問題,就是少一根筋。
別看著他很是正義的樣子,實際上我卻是覺得他像是故意在刁難我一樣。
“沒有聽到我說話嗎?把你們領頭的叫過來。”
我站在他身邊,跟這廝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首先低下來了頭,跟對方服軟。
不夠我畢竟是女人,在這方麵的堅持上首先是敗陣了下來。
加上這周圍的侍衛這麽的多,整個人看著也顯得有些的弱小無援。
這些人手上拿著火把,通透的火焰在我的頭頂上不斷的燃燒著,安靜的夜空之中,我隻聽到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在不斷的響著。
或許是自己的想法太過於單純了,我的話,人家根本就不會當回事。
“想要見我們頭?”
有人站著我的身邊冷笑一聲,
“你這樣的賊人,直接就被送到了縣衙門了,想要見到我的頭也是得有自己的地位啊。”
這樣冷嘲熱諷的話,讓我的心裏麵著實是很不舒服,突然想起來了一句話,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此時此刻用在我的身上是再也合適不過了,不過是被自己家的侍衛給壓住了。
看著這群人一幫囂張的氣焰,我倒是突然的感興趣了,幹脆也不想這麽立馬就亮明我的身份了。
“你們平日之中對待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
我輕輕的揚起來了頭,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是有些的眼熟……但是,但是我真的是記不住這個人是誰來了。
府內的上上下下的人著實是太多了,光是重要的人就讓我給弄混了,更不用說是這樣的無名小卒了。
我打了一個哈哈,身上又累又餓了,餓意突然襲來,今晚上體力都要被消耗了,我甚至是覺得自己都沒有什麽力氣跟他們在這玩了。
“不管是誰,不管身份如何,隻要不是這冷府之內的人,一律都要秉公行事。”
“好一個秉公行事!”
我突然心中豁然明了,聽著那義正言辭的聲音,從方才的不滿意,到現在稍微的感到了些的安心。
能夠這麽恪盡職守的人,也不容易了。
他的聲音急促中帶著一些的嘶啞,周圍的火把似乎是更加的明亮了,那帶著溫度的火焰炙烤著我,讓我稍微的感到了些的悶熱。
“那既然是這樣,幾個哥哥你們能不能行行好,先然我進入冷府裏麵,給我幾個窩窩頭也行啊,”我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角,甚至是都有著幾分的幹啞。
方才的時候楚夜還在的時候,我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在想這個事情,不過在馬上的時間也倒是沒有覺得餓,現在一閑著了,肚子很是不爭氣的開始咕咕嚕嚕的叫起來了,像是一群魚在吐泡泡一樣。
“哪裏那麽多的廢話,趕緊說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是想趁著深更半夜想要溜進來做什麽?”
那聲音更加的低沉了幾份,甚至是帶著幾份的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