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正是心跳的厲害呢……

站直了自己的腰身的時候,這才想到了,原來是自己的人,剛才差點把我給嚇壞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

我的腦海中突然的蹦出來了一個這樣的念頭出來。

難道是在這裏偷聽的?

我一直是盯著蘇奕正看,大概他是沒有察覺到我此刻的狀態,這個時候,倒是變得更加的窘迫的樣子了。

“王妃……”

蘇奕正的手中捧著的是我的荷包,那個粉紅色的荷包,帶著些的少女心,這麽安靜的躺在了他的手心上,粉紅色的顏色,搭配著白皙的手,倒是也有著一種別樣的情懷。

我突然的回過來了神。

娘啊!難道剛才我就這麽盯著他看了半天?

雖然我隻是在想些什麽事情,但是跟他此刻的情緒似乎絲毫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奕正大概還是被我看的一臉的窘迫了,他的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色,仿佛像是染上了一兩朵的紅暈一般。

“哦,哦好的。”我趕緊的接過來了他手中的荷包……

這可不是簡單的東西,剛才楚夜說的話,我還是記憶猶新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將手中的荷包收好,也沒有打開看看,就直接是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麵去了。

“是不是讓我過去參加宴會的事情?”

我急忙的說著,心中有著一種不能言說的情緒。

其實是不能夠讓蘇奕正看到我的情緒化的,還有剛才的時候,我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楚夜在跟我密談。

“嗯,我剛剛來這裏,便看到王妃在這裏出神。”

蘇奕正很是知趣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才是低沉著嗓音說著。

“剛剛來?”

我微微的眯了眯眸子,看著眼前的蘇奕正,他高高瘦瘦的,頭發在夜晚之中稍微的顯得淩亂了很多。

“是的,剛剛到。”

蘇奕正很是肯定的點頭,他的目光大概是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不到,因為背著光,我的眼底一片朦朧,倒是也看不到他具體的神情是什麽。

不過我敢肯定的一點是,蘇奕正現在像是一個羞紅了臉的孩子一樣。

“哦,好吧。”

突然不知道麵對著他的時候,要說些什麽話,我敷衍著打著哈哈,貌似是蘇奕正也能看的出來。

“外麵是不是很動亂?”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釵,讓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麽褶皺,看上去幹幹淨淨的。

似乎是這樣的環境更能讓我的心靜下來,我往前走著,心底湧動著澎湃,身後的蘇奕正跟著,他武功已經是非常的高了,我能夠察覺的出來,因為在我的身後,我隻能是感覺到了風動,卻是絲毫都沒有聽得到他的腳步聲音。

心中莫名的感到了一種的安穩。

“小蘇,你為何甘願留在冷府?”

我在前麵走著,走的很是慢,身上的裙子長長的拖曳在了地上,燈火闌珊,這麽柔和的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落在了我長長的秀發上。

那黝黑的樹影子,像是一個幽靈一樣,靜默的矗立在了這夜晚中。

悄無聲息的,有一抹光淡淡的滑落出了我的眼底。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著同樣的落寂,在緩慢的走過了這林蔭小道之後,身後的蘇奕正才開口說話。

“姐姐臨走之前告訴我,您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他的話仍舊是像是以前一樣,不算是很多,但是每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卻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了一種深入到骨髓的溫暖,那種鋪麵而來的熟悉的感覺,足夠讓我的心,一下子便觸動了起來。

所有的情緒全部都被帶動了起來,我可能是一個太過於感性的人物了,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仍舊是感情用事,似乎是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內心的想法。

“嗯,她也是一個很值得的人。”

我淡淡的提著唇角笑了笑,斯人已逝,留下的,隻有精神的撫慰而已罷了。

對於蘇雨柔的突然逝去,我感到了意外的,但是同時也非常的惋惜,隻是自己沒有這麽強大的力量,能夠讓自己想要留下的,永遠都留在自己的身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有的人在這裏消香玉隕,有的人卻能夠在同樣的地方,做到了呼風喚雨,達到了自己的製高點。

我揚起頭來,感受著這樣慢慢無邊際的黑夜,這樣黑色長袍的籠罩之下,竟然心中有著一種另類的感觸。

那麽,我又是屬於哪一部分,我能活成什麽樣子?

胸口悶悶的,每次想到了這樣沉重的話題,我總是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窒息的感覺。

是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吧?

風揚起來了我的發絲,隻有墨發在漆黑的夜晚之中,變得這麽的靈動,而無拘無束的自由飛揚著。

身後的蘇奕正仍舊是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他似乎是在害怕會踩到了我的裙擺一樣,即便是跟著我的身後,但是距離卻是這麽的遙遠。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要問他,已經是很久的時間了,隻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場景,沒有合適的機會來問問他。

今晚上,就我們兩個人,他沒有必要對我隱瞞些什麽,也沒有必要對我不說實話,所以他的話,我知道他是發自肺腑的。

“如果她沒有這麽說的話,你會留下來嗎?”

我頓住了自己的腳步,看著前方,那麽的璀璨的星光,星星點點的火,照耀著每一寸的黑暗,仿佛這是黑夜的精靈一樣,自由的舞動,自由的享受著這與眾不同的孤獨感。

孤獨……

我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是的,一個人難免會這般,有些的難以承受的住自己所有的生活全部。

一切仿佛是無人知曉一般,但是芸芸眾生又是這麽的鮮明容易懂得。

黑夜中的燈火,璀璨至極,我開始懷念很多的東西,懷念那些的陳年舊事,如果它是酒,那麽一定是最酣暢淋漓的,如果它是風,那麽一定是夏日中最舒爽的風。

看來自己真的是有些的太過於依賴別的事情和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