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太過於緊張了,反正是跳舞的時候總是有著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甚至是感到了發揮的不是很好,甚至不如紫鈺。

一邊那個丫鬟穿著我的衣服坐在了台階上,小巧的臉,還有墨黑的發,穿著我這一身華服,倒是也很是一派氣派模樣。

果然是人靠衣裝,不同的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就是不同的樣子。

沒有多想,這一首水調歌頭,唱了不知道是多久的時間,其中還有人吹著高高低低的蕭。

悠揚的蕭聲傳來的時候,我仍舊是感到了自己心底之中有些的恍惚。

記得……大婚之夜,他會吹簫,那悠揚的歌曲,我一次便能夠銘記住了。

“哇,王妃跳的真好!”

“是呢,是呢,跳的可是真好啊!”

底下有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來了話的,我站在中央,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已經是密集了密密匝匝的眼睛,倒是心底突然開始緊張了起來。

誰能知道,這一場舞蹈,我究竟是怎麽堅持跳下來。

外人看來我的舞姿優美,仿佛很是深入的那種的靈魂之間的舞蹈,可是也隻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有著怎麽樣的思想和考慮。

舞蹈是很美,但是自己總是缺少了一些的什麽。

大概是專注力度不夠,自己在跳舞的時候,精神是有些的分散的,總是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幾個人究竟是誰的人?

鬼鬼祟祟的樣子,穿著我們府上侍衛的衣服的,但是行為舉止,卻是總是帶著一種是疏離的感覺。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又犯了什麽神經一樣,這個事情一直是圍繞在自己的眼前,總是揮之不去,像是一團看不透的凝霧一樣,虛無縹緲之間,又略微的帶著一種琢磨不透的情況。

我跳完了舞蹈的時候,整個院子裏麵全部都響起來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像是浪潮一樣,一陣陣的,叫好的聲音,讓我的腦袋久久的不能平息了下來。

丫鬟們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都帶著一種亮亮的樣子,像是眼底下放著光一樣。

心情一下子便雀躍了起來,看著大家熱情高漲的樣子,著實是帶著幾分的開心。

第一次……跟府上的人玩的這麽開,其實自己到底是個小孩子,心情在她們之間,倒是也開始高漲了起來。

“王妃,您真的像是天女下凡一樣呐!”

有個小小的聲音,仿佛像是花朵展開的樣子,即便是周圍的人群這麽的嘈雜,但是仍舊是有著一種很是清新悅耳的聲音淡淡的落入了我的耳朵中。

我微微的抬了抬眸子,看著眼前的人呢,她的臉上掛著一種無比的羨慕的感覺。

有些人,站著這個位置的時候,她更應該珍惜,就比如說我,是身在高位,但是身不由己,總是感覺自己的位置很高,卻不是喜歡這樣高高在上的感覺。

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自由,卻是不習慣了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感。

好像是過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長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過了多久了。

隻是這樣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反而是跟隨著愈發的加深了。

晚風倒是適宜的將我的裙角給吹拂起來了,身上穿著這一身大紅色的衣服,在這些丫鬟的身邊,仿佛是有著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大紅色的裙釵,長長的裙擺一直拖曳在身後,像是盛開的海棠花一樣,這麽的明豔。

石階上的青苔稍微的有些稀少,這裏本來是很少有人來玩的地方,可是如今卻是被下人們給打掃的幹幹淨淨的了,絲毫的沒有別的東西來填充了。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有些的強迫症又開始犯了,總是看到了這些的時候,心中多了幾分的不自在感覺。

那個小丫鬟現在正是穿著我的衣服,有模有樣的看著我做在了台階上,仿佛是等待著我的到來一樣。

我口中含笑,看著她現在這一副有些緊張的不敢動彈,也不敢輕易的穿著我這衣服跑來跑去,不由笑出了聲音。

“王妃跳的太棒了!”

到處都是讚美的聲音,我沒想到大家對我的評價竟然是這麽的高,但是也知道什麽叫做,見到什麽人,會說什麽樣的話。

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所以說,這樣的話也隻是聽聽而已。

我沒有換下衣服來,換來換去的終究是太麻煩了,看了一眼小丫鬟身上穿著的那一身衣服,倒是也有些的礙手礙腳的。

“你倆個,去陪著她換掉衣服吧。”

我輕輕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感覺這樣清冷的風吹在了身上,汗水還是黏糊糊的貼在身上,不過心靜自然涼,等一會身上的汗水都出完了,就沒有這樣了。

一邊的紫鈺本來就沒有好好的跳,在一邊也不過是做我的陪襯的。

我揚起來了頭,看著頭頂上那深邃的天空,自己仿佛是天空上的一個星子一樣,這麽的卑微,又是帶著自己的微弱的光。

“紫鈺,你穿著這一身也是不錯的。”

我瞧了一眼坐在我身邊的紫鈺,她跟我穿的是同樣的衣服,但是我比她稍微高一些,她穿在身上,也很有神韻的。

習慣了她穿的幹練,穿這樣的裙子,倒是很是驚豔呢。

看著我一直是這麽的盯著她個不停,紫鈺很是窘迫,

“哎呀王妃,您老是盯著我瞧什麽呀,來來來,吃水晶葡萄!~”

我偷笑,張開唇,一口將剝好的水晶葡萄給吞入了自己的口中去了。

“看你長的漂亮,有機會就把你給嫁出去了!”我打趣的說著,這個臭丫鬟,這麽美美的,誰娶了我家的紫鈺,也是他的福分!

每每提到了這個話題的時候,紫鈺總是會不好意思的離開,這一次也是一樣,不過是一會的時間又是笑容滿麵的過來了。

“怎麽了?”

我正在專心致誌的在欣賞節目呢,看著中央的台階下麵,幾個人一起表演的皮影,眼底除了驚歎,還是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