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宮殿裏麵啊,不僅僅是有這麽多的好吃的好喝的,還有很多好玩的稀奇東西……姐姐今日,可是一定要來看看的。”
對麵那撒嬌一般的聲音,讓我真的是有些的受不了的,我直來直去的習慣了,做自己習慣了,眼前這張口就是姐姐,閉口就是姐姐的語氣,讓我很是抵觸,但是冷景堔在一邊,我又不敢這麽直接的拒絕了。
“嗯……還是算了吧,我比較喜歡騎馬射箭一類的東西,估計也不是很喜歡。”
紫鈺唇角**漾著一股鄙視,我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
“謝謝娘娘的好心,不過娘娘改日有空了,倒是一定要來我們王爺府上,相比您一定有喜歡的東西的。”
紫鈺的話得體,又很是順應我的心思,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順勢喝下了自己手中的熱水。
“雨兒,好了,你先下去,天氣涼了,身子虛弱,多穿一些吧。”
淡淡的聲音,很快的便已經是打破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冷景堔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磁力,他果然是一個審時度勢的男人,看著我們兩個人話鋒轉移了,便也是及時的止住了我們之間的對話。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但是看了一邊的女人一眼,眉眼之間,卻是充滿了很多寵溺的東西……那是我曾經想要的,如今,奢望至極的東西。
“是,皇上。”
本來雨兒還想要再說些什麽的,但是聽懂了一邊皇上的意思,也隻好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話語,然後便是柔美的回答著,順手便作了一個回禮,小心翼翼又是如此優雅的離開了這裏。
我望著那雙眼眸,平靜的不能夠再平靜,一直到身邊的所有人,全部都退下了,仍舊是有著說不出的安靜來。
紫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離開了我的身邊了,空****的大殿之內,突然之間,便是多了幾分的冷淡,還有心中說不出的荒涼來。
沒有想到,再次相見的時候,我跟冷景堔,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竟然是用這麽殘酷的事實。
“身子還好嘛?”
我淡淡的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眸子之間充滿了說不盡的沉穩感覺來。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那雙有些摸起來了繭子的雙手,輕輕的便落在了我的頭發上去了。
原本是我沒有任何的感覺的,但是他那雙大手一撫摸上我的秀發的時候,內心的委屈,突然之間便已經翻湧了上來了。
“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他的聲音輕柔了很多的,但是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無形之中的莫名的諷刺的感覺。
“過的還好嗎?”
淡淡的字句,他苦澀的對著我笑笑,看著我的麵龐,認真的問道。
我什麽話也沒說,隻是這麽笑盈盈的看著他,過的好還是不好,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是能分辨的清楚的,沒有人知道我內心的苦楚,也沒有人能猜測到自己身上,到底是背負了多大的責任。
似乎是這樣的生活,已經開始了它的軌跡,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很好的。”
我有些刻意的對著他俯了俯身子,甚至是有著一種想要停不下了來的哭泣的感覺。
……不,不會哭的,我再也不會因為自己的過去哭的一塌糊塗,我不是一個心腸狠的人,但是卻是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有著怎麽樣的責任。
麵前的男人,即便是說話再好聽,不過是想要借此來收攏我的心 罷了,他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冷景堔,冷王爺,我,也 不再是那個傻傻的王妃了。
說的再多,不如你的行動。
“我知道,,你心中還有些的怨恨我,但是欽兒,日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
他的話冷厲中帶著一種的柔情,我乖巧的點點頭,心中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給否定了。
他想要的,隻不過是他的江山而已,現在美人他隨便挑,但是前提是他能夠有這個能力,坐上了這個寶座。
“好的。”
我也隻是這麽乖巧的應答著。
方才,我可是都看到了……當他看著那一位換做是雨兒的娘娘時候寵溺的眼神。
我隻相信他的眼神,不會再對他的諾言有著太多的信任。
“相信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怎麽樣了,是不是有一歲了?”
在提及到了孩子的時候,他的眼睛之中有著一種說不出口的喜悅的感覺,我看到了他的語氣都輕柔了。
“她現在已經會走了呢,就是晚上總是哭鬧個不停,昨晚的時候 ,弄得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我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眸子,若不是今日的話,我大概是在家早就睡得香甜了,也或許是自己能夠做到很舒服的一種狀態,不會像是現在一樣,不僅是要踏進這個勾心鬥角的地方,還有忍受著莫名多委屈。
這樣的壓力,對我而言,太過於沉重。
“累了,好好休息,朕……特意為你準備了宮殿。”
他的話多了幾分的疏離,難道是因為在牽著我的手的時候,我刻意的拒絕了?
“好的,”我苦笑了兩下,果然,今日早上出門時候,那一種強烈的預感,的確是要開始實現了的。
“就在後花園那邊,是最大的一個宮殿。”
他 不忘記解釋一遍,是的,後花園是離著這裏最近的地方,並且,還有很多年的花草環繞著,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風水寶地之處啊。
我隻是笑著接受,笑的眼睛裏麵開始點點的泛著晶瑩的淚水,可是笑,不一定代表著快樂……
好虛偽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這裝潢的華麗的地方,有些過分的精美,卻讓人無時無刻的感到了壓力的感覺。
我承認自己倒是有些的太過於在乎他了,可是剛才的他為何不解釋突然來的這個女人?為何會用這麽大的宮殿,來作為對我的補償?
我的腦袋困的很,同時也很是怠倦不已,這個時候了,他還沒有完全想到我,如果不是孩子,如果不是冷府,他大概都要將我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