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這裏逛一逛,你忙就是了。有什麽吩咐,我一會就會叫你的。”

她對著我行了一個很大的禮,又開始忙起來了自己的事情。

我隻是覺得這一切都是這麽的虛幻一般。

看著熟悉的人慢慢的變得陌生,看著這深深的宮牆殿堂之內,華麗的一切,全部都隻不過是表麵,這感情開始隨著這麽華麗的東西變得脆弱不堪,像是玻璃一般,砸在了地上,就變成了一地的碎渣渣,再也不能複原。

大家都在忙著,但是我走到她們身邊的時候,都是會對我俯下腰身,行著大禮的。我點頭不再是這麽的不習慣,看中了幾個丫鬟和下人,索性變全部將他們留下,其餘的丫鬟散了去。

我從自己的箱子裏麵拿出了些銀兩,給每個下人手中親自的發了銀兩。

這些下人到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一個個的對我是非常的恭敬。

“謝主子。”

這樣的聲音聽的多了,便也不覺得怎麽樣了。

有些時候,這也不過是些表麵的客套罷了。

不過既然是進了這裏,那麽也就代表著自己沒有什麽選擇的權利了。

我細細的嗅著這裏的每一種味道,很好聞,但是卻不是我在冷府之中的,那種熟悉的溫暖的感覺。

冰冷的宮牆大殿,不管是如何的奢華和靚麗,終究隻是一個埋葬人青春年華的地方罷了。

唇角的笑意逐漸的在嘴邊**漾開了,這四處的兵荒馬亂,和我現在的安穩一世,我已經知道足夠的幸福了。

“收起來這些銀兩,好好的跟著本宮,錢不會缺少你們的。”我順手將花瓶裏麵的花給折了一個下來,然後簪在了一個小宮女的頭發上。

可惜的是這一副嬌豔。

嬌美的花潔白又很是美麗,襯托著著哪一頭烏黑的發,似乎是多了幾分的視覺衝擊力。

“本宮隻要你們的忠心——”

我拉著長長的尾音,輕微的聲音落下,但是就這麽輕微的聲音,確實也有著足夠的震撼力的。

我不怎麽說話,隻是在這安寧的大宮殿中來回走了一圈又是一圈的。

每個人的宿命也不盡相同,盡管上天是公平的,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又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改變現狀。

這是誰都不能控製的住的,也不知道這樣安穩的日子,又是多久呢?

想到了跟我勢不兩立的那個宮中的娘娘雨兒,我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心痛,但是到了最後,卻仍舊是無濟於事。

……他是坐擁三千佳麗的冷景堔,他是這王朝的皇帝,更是皇宮之中唯一可以依靠和自保的人。

即便是現在沒有了這個雨兒,往後還會有下一個雨兒,還會有三個,四個,甚至是五個雨兒……

心頭有些的輕微的難受,這樣的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倒是快了很多。

因為心中有別的事情了,所以自己這樣也無所謂了。

大家還在忙碌著,但是我已經是準備要去寢宮睡會覺了。

頭頂上的鳳冠差點是壓得我喘不上來, 不過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麵,我也是不好意思的將它給取下來,隻好是這樣帶著。

沒有太多想要說的話,我走了之後,一切都會有紫玉幫我照顧處理的,這樣的話我倒是兩袖清風了起來。

身上滿身的疲憊,我沒有來得及脫下來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索性就這樣直接躺在了床榻上去了。

枕頭有些硬硬的,不是那麽的舒服,這不由得讓我極度的不滿意。

“來人,去換一個枕頭。”

枕頭在宮殿中是有講究的,這一點我也知道的,但是我說完之後,一邊侍寢的丫鬟突然就默不作聲了起來。

“娘娘……這,不行啊。”

小小的聲音格外的顯得怯弱了很多,我不知道為何她會這麽突然害怕了起來,隻是覺得心中煩躁的很,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比較好。

“隻不過是換個枕頭而已,怎麽了?”

我眯著眸子,側了側身子,隻覺得腰部疼的厲害,突然這樣,大概是勞累了。

窗外的光很是好的落在了光滑的地上,美麗至極,但是卻離著我的床榻還有著這麽遠的距離。

床榻上柔軟多了,厚厚的褥子,蓋著薄薄的天鵝絨,身上也是暖和的舒服的。

“去吧,按照娘娘說的去做。”

一道低低的冷淡的聲音落入了我的耳朵之中去了,像是給我重重的一擊一樣。

他……怎麽來了?

心中正是疑惑的很,但是他既然是來了,我就不能這麽無理取鬧了。

冷景堔大概是站在了我的床榻旁邊去了,隻是發出了這樣一陣聲音,便是沒有了下文。

我佯裝睡著了,但是這個時候,卻是無比的清醒著。

他在這兒,我又如何的能睡著呢?

“欽兒,這一切我都會慢慢的跟你說的。”

他將那雙手溫柔的落在了我的頭發上,輕微的愛撫著說道。

這一次,他沒有用朕,反而是用了我這個詞。

我的心頭一撼,但是仍舊是沒有說話,還是想要裝作睡著了一樣,可是這一切,全部都沒有遂願。

那雙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滑動著,我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天鵝絨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邊,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仍舊是不打算睜開眼睛。

即便是張開眼睛,見到了他的麵,我又能說什麽呢?說的,也隻不過都是些虛偽與奉承的話罷了,言不由衷的話,不如不說。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不會睜開眼睛,他反倒是更加的肆意大膽了起來,剛剛不過是掀開了我的天鵝絨,現在,又準備要解開我的衣服!

我忍!

為了裝作到底,裝作睡著的樣子,我特意又翻滾了一下身子,準備是逃離開他的魔爪。

結果……實際上總是跟結果有著截然相反的後果。

我不但是沒有逃離開他的魔爪,反倒是自己的腰帶,趁著這一股的力道,一下子便被扯開了!

“冷景堔你過分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

我低聲的衝著他大聲的吼叫了起來,卻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那雙略微幽深的眸子,就這樣輕微的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