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特意關照,如果快遞早到了,也要等著今天才可以送,因為今天是林先生的生日。”送快遞的小夥子笑笑,然後看著林楓寒說道,“林先生,是你女朋友吧?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林楓寒搖搖頭,他哪裏來的女朋友,這種做事風格,真的很像很像烏老頭,對於烏老頭,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送快遞的小夥子很是禮貌的告辭了,林楓寒關上門,找來剪刀開始拆快件,看著包裝不大,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想烏老頭出手不凡,又喜歡折騰一些古玩之物,他還是小心一點好。

許願和馬胖子也都是好奇,圍著過來一起看著。

外麵的包裝拆掉,裏麵卻是一個巴掌大小小巧的鉑金首飾盒,上麵用紅色的鑽石,鑲嵌著一片楓葉。

“我靠!”許願一見之下,忍不住罵道,“就這盒子也價值不菲,什麽人這麽靡費?”

林楓寒也感覺,這個首飾盒真是太過靡費了,純粹鉑金打造不算,還用紅鑽鑲嵌了一片楓葉,雖然都是細碎的小鑽石,不是大顆的那種,但是,就這麽一隻首飾盒,隻怕也要價值千萬,他們家那些螺鈿鑲嵌金絲的首飾盒,和這個盒子一比,簡直就是渣了。

“胖子,這玩意真不是你送我的?”林楓寒看著馬胖子一直沒有說話,忍不住問道。

“絕對不是。”馬胖子搖頭道,“我也好奇,誰送你這麽奢侈的玩意兒?”

“打開看看。”許願笑道,說話之間,他忙著小心的打開那隻首飾盒。

“稀世瑰寶啊!”許願看著盒子裏麵的東西,愣愣然的說道。

林楓寒的目光也落在首飾盒裏麵,那是一塊翡翠玉佩,他們三人都不是沒有見過珠寶的人,甚至,林楓寒自己還收著一隻上好的玻璃種豔綠鐲子。

但是,當他看到這塊翡翠玉佩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感慨大自然造物的神奇,這塊玉佩是正圓形,直徑大概有五厘米左右,厚度也有六七毫米,色澤是通體晶瑩剔透的翠綠色。他和陳旭華交好,陳旭華曾經向他科普過各種翡翠知識。

所以,林楓寒知道,這種通透度和極端濃豔的正陽綠,用專業忽悠的話說,叫做玻璃種帝王綠,乃是翡翠中的極品。但是,如果僅僅如此,隻怕許願和馬胖子還不至於稱呼它是稀世瑰寶。

在這塊翠綠中,有著一抹紅火色,被人巧做雕飾,天然成了一枚楓葉的樣子,看上去那楓葉就是栩栩如生。

陳旭華這個金玉堂的少東家曾經說過,在翡翠中,有著春帶彩,福綠壽等等多種顏色呈現在一塊翡翠上,這樣的翡翠,如果色澤過渡完美,水種上佳,價值都是不可估計的。

這塊翡翠就是典型的雙色翡翠,綠色和紅色又是如此的和諧,自成圖案,完美無缺,難怪連著馬胖子和許願,都忍不住要驚呼是稀世瑰寶。

玉佩上麵,雕刻著四個正楷小字——楓清影寒!

林楓寒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熟悉的字跡,二十年了,這是他第一次收到他的生日禮物,讓他瞬間就感覺,他並沒有被遺棄,他不是一個孤兒。

許願看著林楓寒嘴角溫和的笑意,忍不住問道:“小寒,誰送你的?”

林楓寒看了看許願,笑的很是開心,說道:“我不告訴你。”說著,他看著那塊翡翠玉佩上,穿著黑色的編製掛玉繩子,當即把那塊如意金錢從脖子上取下來,把這塊翡翠玉佩掛上,他還跑去洗手間,對著鏡子照著。

“切!”馬胖子忍不住罵道,“這顯擺的!”

“真不是你送的?”許願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不是。”馬胖子認真的說道,“你認為,我能夠找到這等稀世珍寶?這玩意雖然就這麽一小塊,但是這個價錢,沒有三五千萬歐元是絕對拿不下的,問題就是——這東西比古玩還要稀罕,可遇而不可求。”

許願點點頭,心中也是明白,這樣的翡翠,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用專業忽悠的話說,真是講究緣分了。

“就這首飾盒,也價值不菲,一般人拿不出手的。”許願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隻首飾盒,放在手中觀賞。

讓他感覺奇怪的是,一般這種首飾盒,都會標上是哪一家珠寶公司出的,就算是有人定製的,他們也會標上自己的標識。

但是,這隻首飾盒沒有,許願找遍了整個盒子,也沒有找到隸屬於珠寶公司的標誌,卻發現這隻首飾盒工藝精湛之極,絕對不是一般的小珠寶公司能夠做出來的。

“我那位主人很高興。”許願笑道。

“看得出來。”馬胖子看著洗手間,林楓寒還沒有出來。

“他知道這東西是誰送的。”許願再次說道。

“想來是的!”馬胖子點頭笑道。

這個時候,林楓寒已經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許願笑道:“小寒,你看,你脖子上有了好的玉佩掛著,不如把那枚如意金錢賣給我?”

“不賣!”林楓寒笑著說道,“我掛腰上,沒事可以昵著玩玩,才不賣你呢。”

“你這麽走出去,很容易遭賊的。”許願鄙視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我不賣的東西,和錢沒有一點關係。”林楓寒笑嗬嗬的說道,“胖子,我們走吧,我請你吃早飯,哈哈……”他口中說著,便把那隻首飾盒謹慎的收入保險箱中。

“好!”馬胖子答應著,然後偕同林楓寒出門,坐在車上,發動車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小林子,你偷偷告訴我,這玉佩誰送你的?”

林楓寒不想騙他,遲疑了一下子,還是說道:“我父親,二十年了,我第一次收到他老人家的生日禮物,胖子,我不再是孤兒了。”

馬胖子有些愣然,半晌,才問道:“你如何知道就是他?”

“我認識他的字跡。”林楓寒用手托著胸前的那塊翡翠玉佩,笑道,“對於字跡,我不會認錯。”

“瞧你這樂的。”馬胖子見他開心,也是開心,笑道,“雖然如此說,還是小心一點好,財帛動人心,林叔叔也太出手豪闊了,當真不愧是千門天子。”

“對於我來說,不管這玉佩是稀世珍寶,還是一文不值的破石頭,意義都是一樣。”林楓寒說道。

“如此說來,你應該也知道你父親在哪裏?”馬胖子試探性的問道,他心中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麽他會拒絕他們利用他的身份,引出那些人了。

事實上,林楓寒一直都站在明處,拋不拋出他那個身份,問題都不大,但是,他卻不想讓某些人浮到明處來,比如說,他的那位父親——千門天子。

“知道!”對於馬胖子,林楓寒不想隱瞞什麽,直接說道,“胖子,你不要問了,如果將來有緣,我也許可能會見到他,現在我隻要知道他安好就好。”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說一聲。”馬胖子說道。

“哈哈!”對於這個問題,林楓寒忍不住笑起來,說道,“從小到大,你塞東西給我,我都收了,我們之間還能夠分那麽清楚?我會對你見外?”

馬胖子聞言,也爽朗的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