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風正眼瞧著蘇影,“你說離就離啊?這麽急著離,是不是早就另有新歡了啊。”
蘇影覺得這人真的很難交流,什麽叫她說離就離啊,是他們這婚,就該離,必須離,絲毫沒有不離的必要。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我看你們很相配啊,郎才女貌的,難道你不打算趕快的把那麽好的美人娶回家嗎?所以我們這婚啊,就得離。”
顧沉風給了她一個毫不猶豫的答複,“不離。”
說完,顧沉風起身,準備離開客廳往另一個房間走。
這話還沒說完呢,他走個屁啊,蘇影跑過去攔著他,身高差的關係,她仰頭問他,“不離,你留著做什麽?”
顧沉風邪肆一笑,清雋俊美的臉倏然貼近她的小臉,“給我暖床,順便睡你。”
蘇影差點沒對他一刀封喉,讓他瞎說,真是要氣死她的節奏。
生氣都還沒來得及,整個人已經突然被他騰空抱起,她掙紮,他輕鬆的抱著她,大步淩然的往臥室走去。
“顧沉風,你放下我!”
“顧沉風,你別亂來,我會殺了你的!”
“啊,顧沉風,你想摔死我啊。”
“顧沉風,你不準過來。”
“顧沉風,你把我衣服撕碎了。”
“顧沉風!!!”
“唔唔唔……”
吵死了,死死的堵住她的小嘴,看她還怎麽顧沉風,顧沉風的一直叫。
“顧沉風,你別這樣好不好。”
“啊,顧沉風,你幹嘛咬我啊,你是狗嗎?”
變態,咬她肚子幹什麽啊?
是的,他咬了,摸到她小腹上那道明顯的傷疤時,他就惱怒的厲害,他就要咬,她明明是他的女人,竟敢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他咬死她都不解恨!
事後,他又不甘心的問她,“你肚子上的傷疤到底是怎麽來的?”
“闌尾炎手術,你是醫學白癡啊。”蘇影裹著被褥在地上撿自己的衣服,真是要了命了,這人要不要這麽野獸啊,為什麽要撕碎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好好脫不行嗎?
不對,脫也不行。
顧沉風還是半信半疑,他到網上查過,闌尾炎手術的切口,和剖腹產手術的切口位置不一樣,長度也不一樣,可她毫無破綻的態度,讓他又不得不相信她。
“你最好別騙我。”顧沉風下床,也不知道羞恥,就那麽大咧咧的,毫無遮羞的走去了浴室。
蘇影真怕自己長針眼,畫麵太辣眼睛,真心享受不了。
不過她這衣服,還怎麽穿啊?走大街上,任誰看了都能想象到她一個弱女子遇到變態惡魔了吧。
夫妻義務,狗屁啊,誰家夫妻三年前義務了一次,三年後再接著義務啊。
他們不是已經不共戴天,勢不兩立,還準備讓她血債血償了嗎,他現在是要怎樣,還準備來個愛恨情仇不成啊。
蘇影鬱悶的裹著被褥坐在地板上,可憐兮兮的瞅著她那幾件已報廢的衣服,早知如此,剛才進這個門的時候就該換工裝啊,至少碎了,再換也是他家酒店的,他出錢買的。
顧沉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她還沒走,就裹著個被子蜷縮在地上打起了瞌睡,這女人,對他是完全沒有防範意識了吧?
還是覺得,他不會再來一次。
他抬腳踢了踢她,**不羈的語態,“喂,你怎麽還不走?”
這混蛋,把人家吃幹抹淨,就嫌她礙眼了,迫不及待的趕她走。
蘇影仰頭看著他,抱怨著,“你讓我怎麽走啊?”
顧沉風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故意的惹她,“怎麽來的怎麽走,趕緊的把被子還我,我要睡覺。”
蘇影扭頭瞪著已經坐到**的他,“可我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你撕了我的衣服,還強上了我,姐姐我已經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這個房間了。”
顧沉風悠然自得的問她,“所以呢?要不,你也把我衣服撕了,再強上我一次,我們算是扯平,你再走?”
這個神經病,話題的重點都被他帶跑偏了好不好。
“你還我衣服。”他以為她想待在這個房間裏啊,這裏於她而言就是地獄,十八層地獄。
隻要有衣服,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多待。
顧沉風這次還算是好說話,也可能是真的討厭她繼續留在這裏,下床,去更衣室那邊拿了件他的襯衣和褲子,如同打發乞丐一樣的扔在她的麵前,“穿不穿你自己決定,隻有這個。”
蘇影即使有百萬個不情願,也不得不穿,穿上後的她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滑稽又可愛。
西褲實在太長太肥,她的小蠻腰根本就駕馭不了,然後她任性的用他的限量版領帶當做腰帶係在了腰上。
她把被子扔到**,還把地上那些不能穿的衣服撿起來,總要找個合適的垃圾桶毀掉證據吧,絕不能讓除了他和她之外的任何人,發現一丁一點的蛛絲馬跡。
“我走了。”鬼知道,她為什麽要說這三個字,說完她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但她沒有,因為她還不想死。
顧沉風突然又叫住她,“等一下。”
現在他的聲音都能讓她頭皮發麻,她轉身回頭,表情冷漠的看著他,“還有什麽事?”
他將一打粉紅粉紅的人民幣扔在了她的身上,冷酷無情的說了一句,“這是你今晚的小費。”
這個人,真是夠了,他就是為了羞辱她才這麽做的吧,不過還真是大方啊,一次扔這麽多,果然是財大氣粗的有錢人。
蘇影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轉而就微微笑著,甜美的聲音裏也聽不出她心裏有任何的憤怒,“老公,不用了,夫妻義務,你情我願,不過,你這活還真不怎麽樣,這錢你就留著,去找個專本陪睡的小姐多練習練習吧。”
顧沉風額頭的青筋已暴起,本來是想用錢來羞辱她的,結果被她的伶牙俐齒給氣的渾身發抖。
“蘇影……你跟我滾回來!”
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出去的蘇影心裏想著,她要是再滾回去,除非她是傻子。
氣死他,讓他氣她。
讓她穿著他的衣服回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去更衣室換了工裝才覺得穿的心裏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