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你真的不認識我嗎?”離開了張小雅的視線,我腳步一停,問著蘇想。

蘇想愣住的看著我,“這位夫人,我應該認識你嗎?”

“我們都是葉城人,不過是你孤兒,後來你去桐城當律師了,之後我們經曆了很多事,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找你,不但我在找你,還有一個最愛你的女人,還有你的女兒在等你。”

蘇想震驚的盯著我,“這位夫人……”

“顧夫人,你是認錯人了吧,蘇想是我老公,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張小雅過來了。

我差點忘了,現在的什麽店裏都安排了可視可聽的監控。

就算我離的張小雅再遠,她如果想知道我會和蘇想說什麽,就會拿出手機看監控的。

“張小姐,蘇想真的是你老公嗎?”我盯著張小雅的問。

張小雅撇開頭,“蘇想就是我老公,顧夫人這是認錯人了,如果顧夫人不是來買花的,請便吧,我們早上剛到了很多品種的花束,很忙。”

“張小姐這是趕我走嗎?”我淡淡一笑,突然看到了張小雅眼底的心虛。

她在心虛,也在不讓我接近蘇想。

所以,那個孩子,很有可能不是她和蘇想的。

“隻要顧夫人不是來鬧事的,我怎麽會趕你走呢。”張小雅扯出一絲笑意。

“我當然不是來鬧事,我隻是來說事實的。”說完,我看向蘇想。

蘇想茫我的看著我,看來他是一丁點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事實就是顧夫人認錯人了。“張小雅堅持道。

“看來張小姐不歡迎我,那麽我也不買花了。”我走出鮮花店。

顧一沉立馬迎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受氣了?”

“死鴨子嘴硬的女人。”我氣呼呼道。

顧一沉遞給我一杯奶茶,我大口喝著。

坐上車,顧一沉又遞給我手機,我盯著屏幕一看,那是一份親子報告單。

上麵顯示張小雅的父親根本不是蘇想。

所以,那個小女孩不是蘇想和張小雅的女兒了。

我莫名的鬆了口氣。

剛回酒店,蘇江追著萌萌的走出酒店。

“萌萌,你這是去幹嘛。”萌萌拖著一個行李箱。

萌萌眼眶紅紅的,聲音沙啞道,“我想回桐城了,謝謝你們陪我來,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小女孩根本不是蘇想的女兒,是張小雅和另一個男人生的。”我道。

萌萌呆住了,她盯著我看,“可是,小雅說她女兒就是她和蘇想的女兒。”

“那是因為她不想你搶走蘇想啊。”我歎氣道。

“可是蘇想根本不理我,他故意不認識我,他根本不愛我,蘇顏,你錯了,蘇想他不愛我,所以,才會輕意的和別的女人結婚,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他也視如已出。”萌萌哭訴道。

“你傻啊,蘇想失憶了。”我真的很無奈道。

萌萌不可置信的重複著,“失,失憶了?”

“對,他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一切,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鄭重道。

萌萌鬆開拉著行李的手,崩潰的蹲在地上,“他不是假裝不認識我,他是失憶了,忘記了我。”

“萌萌,真相都告訴你了,你想現在離開,還是追回蘇想?”我問著。

萌萌茫然著,“追回蘇想,有可能嗎?他畢竟……”

“他們根本沒有領證。”我又道。

萌萌緊咬著唇,“好,我想追回蘇想,他是我最愛的男人,是優優的爸爸,我答應過優優,一定要把她爸爸帶回桐城,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的。”

“行李我幫你拿回去。”我拉起萌萌的行李。

萌萌擦著眼淚,朝路邊跑去。

“蘇江,好好跟著。”顧一沉命令蘇江,蘇江朝萌萌追去了。

顧一沉又拿過我拉著的行李箱,再一手牽住我的手。

“老公,你說,萌萌能追回蘇想嗎?”我隨口問著。

“不知道。”顧一沉回答。

我瞪了他一眼,“那你說,蘇想能恢複記憶嗎?”

“不希望。”顧一沉這會倒回答的幹脆。

我嘴角一抽,“為什麽不希望?”

“他以前是喜歡你的。”顧一沉悶生生道。

我無奈的笑了起來,“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你還記著啊,他和萌萌才是官配的。”

“如果他恢複了記憶,這就是事實。”顧一沉還是悶悶道。

“哎呀,我家老公吃醋了啊,你說,你又帥又有錢,又癡情,還沒有自信啊?”我嘲笑道。

顧一沉一個側頭,往我耳垂上一咬,“總之,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是是,我這輩子都是你的,我愛的,也始終是你啊。”我道著,說的認真。

顧一沉那沉悶的臉上才恢複了色彩,“從始致終都是我?”

“當然,這輩子,我就愛過你一個男人,還會一輩子。”我往顧一沉的手臂上一靠。

“一輩子可是很長的。”顧一沉故意拉長著音道。

“就算這一輩子再長,我也隻愛你,心裏隻有你。”我信誓旦旦著。

其實我很慶幸,顧一沉變成了沉先生,江沉,但愛的還是我。

他明明不記得我了,卻憑著我的一個背影,回到了桐城找我。

他杜絕了身邊一切的鶯鶯燕燕,隻給我騰位置。

我蘇顏這一生,何其有幸。

也幸好,我們經曆了那麽多,還是走到了一起,沒有什麽感情上的後來者。

可是蘇想,他失憶了,卻和張小雅在一起了。

萌萌想要追回蘇想,不過是不想自己後悔,我也不想萌萌後悔的就走了。

萌萌很快就回來了。

我把房間的門開著,萌萌回她的房間要經過我房間的門口。

我連忙出了房間的去了她房間。

“蘇顏,我跟張小雅宣戰了。”萌萌揚起頭,大喘著氣道。

“那,你跟蘇想說了什麽嗎?”我擰著眉頭的問。

“我跟蘇想說,我才是他老婆,我們還有一個女兒。”萌萌咬著唇,聲音有些顫抖道。

“那,蘇想說了什麽?”我繼續問。

萌萌強裝的堅強一下子崩潰,“他說,他根本不認識我。”

“那,你還想繼續追回他嗎?”我心疼的問。

萌萌胡亂的擦眼淚,“想,我一定要追回他,蘇顏,你給我支招吧,我宣戰之後應該怎麽做?”

“你想著宣戰,就沒想著下一步怎麽做?”我頭疼了。

“我沒想那麽多。”萌萌扁著嘴角小聲道。

“他們既然是開花店的,就天天去買花,選半天才買一束那樣。”我支招著。

“這樣能行?”萌萌疑惑。

“你是客人,他不至於趕你走吧。”我道著。

萌萌認同的點頭,“好,明天開始我天天去花店,纏的蘇想煩了,就買一束花。”

“加油。”我道。

“我會加油的。”萌萌一臉堅定。

看萌萌這麽信心滿滿,我放心的回房間了。

蘇江在跟顧一沉匯報什麽,他們一見我來了,就停下了。

直到顧一沉道,“繼續。”

蘇江才繼續匯報,“張小雅的女兒是她跟前男友的,她這個前男友是個富二代,腳踩幾條船,他不想張小雅生下孩子,但張小雅堅持要生下孩子,所以富二代就直接給了張小雅一筆錢分手,張小雅不甘心,鬧去了富二代的家裏,可沒想到,這個富二代家裏嫌棄她,根本不接受她,她大受打擊,就去了桐城散心,在路上遇到了蘇想,再救了他。張小雅也怕人說三道四,就直接把自己救了的蘇想當成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爸爸。”

說到底,還是張小雅救了蘇想啊。

如果不是她救了蘇想,蘇想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