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廳發呆,始終也沒敢去問我媽林念念給她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我媽從房間出來。
她看著桌上的二菜一湯,哼了哼,“肉呢?”
“你給錢了嗎?”我反問著。
我媽哼哼唧唧的坐下,拿起筷子的吃著。
“一會我去找寧律師。”我道。
“顧一沉抓不住,先抓住這個寧律師也不錯,當律師的手上肯定也有錢。”我媽說著。
我不想跟我媽解釋,也不想聽她廢話,匆匆吃了幾口就走了。
到了律所,我站在門口的給寧逸之老電話,他從律所下來。
“你怎麽來了?”寧逸之道。
我拎起手中的飯盒,“給你帶盒飯來了啊。”
“進來吧。”寧逸之帶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我在查林念念。”辦公室的門一關,寧逸之就道。
“查到什麽了嗎?”我邊給寧逸之打開盒飯邊道。
寧逸之搖了搖頭,“沒有,蘇顏會不會和她無關,三仔就是躲了起來。”
“一定和她有關。”我很肯定道,林念念就是個狠角色,根本不像表現那麽單純無害。
“好吧,我繼續派人跟著她。”寧逸之拿起筷子的吃著。
“對了,晚上我有個聚會,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寧逸之想起,詢問我的意見。
“要一個女伴的聚會?”我直接問著。
寧逸之嘿嘿一笑,“我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所以……”
“好,去,但是……”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這身衣服還是六年前的,家裏的衣櫃找出來的,料子不錯,也有七八層新,應該是我在顧氏的時候買的。
如果我穿這衣服去聚會,恐怕會丟寧逸之這個大律師的臉了。
寧逸之放下筷子,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道,“小美,幫我去買一套最新款的女士OL秋裝,M碼,最好是白色。”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我在那個時空可是穿S碼的人,這個身體是躺了六年,躺胖了。
“有什麽嗎?”寧逸之擰了了眉頭。
我笑眯眯的搖頭,“沒問題。”
寧逸之的助理很快送來了一套最新款的白色職業裝,我去衛生間換的。
長發一披,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職位又清純。
寧逸之看的也呆了一瞬,還有些結巴道,“走,走吧。”
寧逸之來的這個聚會,竟然是個商業聚會,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而且,顧一沉也在場。
他冰冷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我立馬撇開頭,端起一杯香檳的喝著。
林念念也在,這種需要女伴的聚會,顧一沉會帶林念念來也實屬正常。
“蘇顏,這是你男朋友啊?”林念念掃了眼寧逸之道。
我嘴巴一抽,“林小姐哪隻眼睛覺的我的好哥們是我的男朋友?”
“隻是好哥們啊?”林念念從鼻子裏一哼的笑了笑。
我故意湊近林念念,低聲道,“畢竟經曆了顧一沉這種優質男,還看得上誰?”
“蘇顏!”林念念咬牙切齒,又得保持優雅。
“顧一沉不會是你的。”我咯咯一笑道,就是不介意惹怒林念念。
看著林念念想打我,又不敢打我的表情,我莫名覺的暢快。
寧逸之拉著我走了,“你惹怒她幹嘛?”
“如果三仔真的是他抓走的,一旦我惹怒了她,她會做點什麽吧。”我道著。
寧逸之愣了一下,“蘇顏,你這樣做太冒險了。”
“我心裏有數,沒事的。”我端著香檳去拿甜點了。
林念念是受不了氣的人,尤其是受不了我的氣。
立馬有好幾個女走近我,一個小小心把酒灑在我身上,一個不小心手中的甜點砸到我身上。
我當然不會就這麽去洗手間清洗。
我一身狼狽,又氣場全開的走到顧一沉身邊。
他掃了我一眼,滿眼都是冷意。
“你現在的女人看不怪我,把我弄成這樣,你覺的該怎麽辦,我的前夫。”我聲音大著道。
我這句話,讓原本熱鬧的大廳,一下子寂靜無聲。
顧一沉冰寒的看著我,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早就被他的眼神嚇的逃走了。
但我,揚起頭,倔強的盯著他。
“怎麽,我不是你的前妻,你不是我的前夫嗎?”看著顧一沉臉都綠了,我又道。
“別給自己難堪。”顧一沉擠出這句話。
我伸手指著林念念,“是你現在的女人在給你難堪,她是誰,是你顧一沉的女人,還去為難自己男人的前妻,這什麽度量啊,何況,從我進這聚會,有主動接近過你嗎?”
“你想怎麽樣。”顧一沉暴怒的問。
“賠我這衣服的錢就行了。”我道。
顧一沉從口袋裏拿出錢包,以防他甩我錢,我丟麵子,我直接搶過他的錢包,邊道著,“以我對你的了解,我這錢包裏最多一二萬,算了,我這衣服雖然是新買的,但牌子摘了,也是二手貨了,就收你這點錢得了。”
顧一沉伸手要拿自己的錢包,卻僵在了那裏,我拿走他錢包裏的錢,把空錢包還給了他。
最近揮了揮手,“我的好前夫,管好你的女人。”
話落,我瀟灑的走了,寧逸之追著我出了聚會。
“蘇顏,你真是不怕死。”寧逸之為我擦了把汗。
“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把從顧一沉那裏拿到的錢給了寧逸之。
本來我打算穿了今天就去退了,現在好了,退是退不掉了。
吊牌的價格我看過了,剛好是二萬塊錢。
從顧一沉的錢包裏也剛好拿到二萬塊,真的是剛好了。
再說,今天我這一鬧,林念念的臉算是丟盡了。
至於顧一沉會怎麽看她,我也不想去想了。
寧逸之把我送回了公寓,他沒有進公寓的門,再去了律所。
我媽在客廳看著電視,吃著瓜子。
上等的毛絨地毯上,這會全是瓜子殼。
我不想理她,想要去衛生間洗個澡,我媽跳的起身,攔住了我,她盯著我身上看。
“新衣服,但又是紅酒漬又是甜點漬的,女兒啊,你這是去找顧一沉了?”我媽問道。
“陪寧律師去一個聚會,然後遇到顧一沉和林念念了。”我道。
“所以,這些傑作是林念念讓人幹的?”我媽盯著我問。
“是啊,好了,我去洗個澡。”我繞過我媽,進了洗手間。
隔天早上我飯煮了皮蛋瘦肉粥。
她親自盛了一碗的放到我麵前,可我,卻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吃。
“女兒啊,你正麵剛林念念,真是大塊人心,以後,我會對你好的,也會幫你追到顧一沉的,沒了顧一沉的林念念算哪根蔥啊。”我媽碎罵道。
“女兒啊,你不是最喜歡吃皮蛋瘦肉粥嗎,怎麽不喝的?”我媽盯著我問。
“聞不慣皮蛋的味道了。”我放下調羹。
我不能現在成為植物人,蘇浩還沒有救出來,我媽這個樣子,我又怎麽放心。
我媽聽我這麽一說,端起我麵前的皮蛋瘦肉粥聞了聞,很鬱悶道,“很香啊。”說完,她自己吃了起來。
也就是,這碗粥裏麵我媽沒有下藥。
我媽是不會對我下藥嗎,就算林念念承諾她會救出蘇浩,還會給她一筆錢。
畢竟,我可是她親生女兒啊。
“我去律所了。”我起身道。
“女兒啊,一定要救出蘇浩的,知道嗎?”就在我走到門口時,我媽鄭重道。
我愣了一下,再點頭,“我知道。”
找不到三仔,案件就沒有任何的進展,加上家屬鬧著要一個交代。
蘇浩說不是他捅的,可是刀子上隻有他的指紋,至於蘇浩說三仔拿刀子的時候戴上了手套,可現場沒有找到手套,附近的垃圾桶裏也沒有找到。
蘇浩被定罪,可能隻是時間的問題。
寧逸之再厲害,暫時也隻能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