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敲門聲,砸窗聲。
還有各種各樣的怪叫聲。
我用被子捂著頭也睡不著。
最後,我躲在被窩裏的拿出手機,給知畫發著信息。
晚上工作的知畫,剛好可以打擾。
知畫一聽我的處境,建議我去她那裏住幾天。
這個建議得到了我毫不猶豫的同意。
所以,第二天下午,我收拾了幾件衣服,便來到知畫的夜場。
下午的夜場沒什麽人。
可是,我看到了萌萌。
這個時空我第一次遇見萌萌沒想到是在知畫的夜場裏。
我衝到了萌萌畫麵,興奮的道,“你是漫畫家萌萌對不對?”
萌萌吃驚的盯著我,“你,你是我的粉絲?”
“我是蘇顏,我也是畫漫畫的。”我指著自己的介紹自己。
萌萌擰了擰眉頭,“原來你就是蘇顏啊。”
“是啊,我就是蘇顏,能跟你做朋友嗎?”我朝萌萌伸手。
萌萌掃了眼我的手,訕訕一笑,“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沮喪的看著萌萌離開,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現在臭名昭著,她不願跟我做朋友也是應該的吧。
知畫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了眼門口,“她是密室脫逃的成員之一?”
我點頭,“她是寧逸這官配。”
“所以,你覺的我是顧一諾的官配?”知畫又道。
我嘿嘿一笑,“顧一諾其實挺不錯的,好玩又有趣,你覺的呢?”
“我覺的?”知畫一臉無奈,“我怎樣覺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進入他心底了。”
我瞪著知畫,“我的官配是顧一沉。”
“行行,你的官配是顧一沉,可如果一切都會不一樣呢?這邊的一切根本不會隨著你那邊的一切那麽發展呢?蘇顏,就算是平行時空,無論人事物,我覺的,還是不一樣的。”知畫道。
我一時愣住,再很堅決道,“一切都是一樣的。”
“好吧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不過現在,你想去我住的地方,還是在這玩到我下班?”
“我還是在這夜場遊**,等到你下班吧。”我道著。
“行吧。”知畫拉著我在一個二人坐的卡座坐下,“今晚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
知畫去忙了,我喝著果汁,玩著手機。
無聊的發了個朋友圈,配上喝果汁的圖片。
顧一諾的信息發了過來,“在哪裏?”
想到知畫的那句話,我連忙回到,“在家裏。”
顧一諾回了個哦字,我沒有再回他信息。
可莫名其妙的點開顧一沉的頭像。
他的頭像還是我隨手設計的,一張天空的照片,他的朋友圈幹淨的什麽都沒有。
我深吸了口氣,放下手機的端起果汁。
就在我百般無聊時,顧一諾蹦了過來。
我詫異的看著他。
“你,你怎麽來了?”我呆了。
“還說在家裏。”顧一諾哼了哼,“你拍的照片已經暴露你在哪裏了,怎麽,怕我告訴老顧?”
“拜托,我和他又沒什麽關係,怕什麽。”我鬱悶道。
顧一諾拿出手機,對著手機的道,“老顧,你看看我在哪裏,碰到了誰?”
我去搶他的手機,他就是不給我,還拿著我手機在我麵前晃了晃的道,“視頻已經發出去咯。”
“顧一諾,你知不知道你很無聊啊?”我氣結道。
顧一諾直接端起果汁瓶的喝著,再吧唧了一下嘴角的道,“嗯,我是挺無聊的,這不是看你有趣,才想從你這找點樂趣嘛。”
“你以前整過容嗎?”我隨口問。
顧一諾突然不說話了。
他的沉默一下子也讓我愣住了,便解釋著,“我就是隨口問問的,當我沒問啊。”
“來酒吧怎麽能隻喝果汁,應該喝洋酒的。”顧一諾這會又滿臉笑意的道。
而剛剛我隨口問出的整容,以及他的呆愣和不回答,都表明了,我可能說對了。
“你請客啊。”我笑著道,想緩解剛剛的氣氛。
“行,我去酒櫃那看看有什麽好酒。”顧一諾揮手,朝酒櫃那走去。
我拿起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給顧一沉發了一條信息,“有顧一諾整容前的照片嗎?”
其實,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他整容前是不是和容時長的一模一樣。
容家可是高官家庭,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此從桐城消失。
顧一沉沒有回我,我又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顧一諾拿著一瓶香檳的來了,還有知畫也來了。
“蘇顏,這個家夥來,我又要損失一大筆錢了。”知畫歎氣道。
我鬱悶道,“不是吧顧一諾,你隻是請客而已,並沒有買單啊?”
“這場子是老顧的,負責人又是身為朋友的知畫美女,還買什麽單啊。”顧一諾厚著臉皮道。
“你這臉皮,真的比城牆還厚的。”我朝顧一諾豎起大拇指。
香檳是知畫在酒吧壓箱底的酒,好酒的我喝了一杯又想要一杯。
知畫拿走我的杯子,“好灑不能貪杯。”
我搶回杯子,搖著頭,“好酒就是要一醉方休嘛。”
我又看向顧一諾,“你說對不起。”
顧一諾很配合的點頭,“對,蘇顏說的有理,好酒當然得喝個痛快了。”
知畫無奈了,“你們倆個真是夠了。”
顧一諾的手往我肩膀上一放,問著知畫,“我們倆個?我們倆個是不是挺配的?”
我還是清醒的,被這句話弄的心頭咯噔一跳,連忙拍開顧一諾的手,“誰跟你配了,我隻有跟顧一沉才最配,你明不明白啊。”
顧一沉收回手,帶笑的眸子卻掠過一絲傷感的點頭,“對,你和老顧才是最配的,哪哪都配,不過,他怎麽不來啊,蘇顏,看來,你對他來說,沒那麽重要的。”
“拜托,我現在又不是他的誰,他幹嘛因為你的一條視頻就跑過來的。”我哼了哼。
“不會嗎?”顧一諾問我。
“你喝醉了,我,我去上個廁所。”我推開顧一諾,朝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裏全都是喝醉的女人在嘔吐,那味道,我真聞不敢,沒進便走了。
走的太快,在衛生間衛生撞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被我一撞,直盯著我。
我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男人沒說話,他往男衛生間走去,可他的眼神,莫名讓我覺的陰森和慌張。
我晃了晃頭,往卡座走去。
顧一諾趴在那小小的桌上,又喝醉的呼呼大睡了。
知畫一臉無奈的站在那。
我往凳子上一坐,“把他送去隔壁酒店?”
“我找人送過去吧。”知畫說完,邁開腳步要走。
突然的,顧一諾拉住知畫的走,喃喃著,“別走。”
知畫愣了,愣愣的看了眼顧一諾,再看我。
“你願意照顧他嗎?”我問道。
知畫臉上起了一絲紅暈,“蘇顏,我,我和他……”
“你對他心動了,不是嗎?”我拖著腮幫子又道。
“蘇顏,別胡說了。”知畫緊張道。
我笑眯眯的跟一個服務員招手,再對著他道,“跟你們老板娘一起把這位男士送到隔壁酒店。”
知畫看著我,眉頭緊鎖,“那你一個人在這沒事嗎?”
“這可是你的地盤,我會有什麽事。”我白了眼知畫。
知畫點頭,和服務員一起扶著顧一諾的離開。
我不再喝香檳了,雖然好喝,但太上頭了,我叫了一瓶現榨的橙汁喝著。
一個男人端著一杯紅酒的坐到我對麵的位置上。
我擰了下眉頭,道著,“不好意思,我隻喝果汁。”
“你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男人道。
我真想吐了,“抱歉,你沒有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的,我在夢裏見過你,你還牽著一個小孩。”男人又道。
我驚住了,難不成,這個男人也是從另一個時空過來的?
我牽著的小孩子,小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