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之,你怎麽不說話?”我緊張的問著。
“我沒事,隻是公司有點忙。”寧逸之淺笑的回答我。
我鬆了口氣,“所以,你是累的昏倒了啊。”
寧逸之隻是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想起醫生給的手術同意書,連忙拉開抽屜去拿的遞到寧逸之麵前。
“你幫我簽字吧。”我道。
寧逸之的手顫抖的接過那份手術同意書,許久,才沙啞著嗓音道,“為什麽給我簽字?蘇想,燕西,齊辰,他們都在一直陪你,他們是真心對你好的。”
“你同意嗎?”我盯著寧逸之問。
“你想好了嗎?”寧逸之嗓音暗啞的問我。
我用力的點頭,“想好了,我就賭那百分之十的可能。”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也同意。”寧逸之從口袋裏拿出一隻黑色的筆,看起來是限量版的,很昂貴的那種。
“寧逸之,為什麽我覺的你不真實?”在寧逸之簽好字之後,我伸出手,手碰到了他臉上。
他的皮膚真好,又細膩又嫩滑。
還有那眉毛,根本就不用修,緊接著筆挺的鼻子,就像是整的。
最後是性感的薄唇,上天真是太眷顧他了。
這個男人,長的太完美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的。”寧逸之握上我的手。
他掌心的溫暖,才讓我有了那麽一點真實感。
“寧逸之,我手術醒來,還能看到你嗎?”我期待的問。
“會的,你手術醒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寧逸之。”
“沒有騙我?”我認真的問。
“絕不騙你。”寧逸之保證道。
我緩緩一笑,笑看著近在眼前的寧逸之。
“我有點事,想找蘇想聊聊。”寧逸之把我的手放在被子上。
“關於我傷人的官司嗎?寧逸之,我真的有傷人嗎?”我緊張的問。
寧逸之輕輕的捏了下我的臉,“你沒有傷人,蘇想是最好的律師,他會幫你打贏這場官司,還你清白的。”
“你是相信我的,對吧?”我咬著唇又道。
寧逸之點頭,“對,我相信你。”
他的相信,就像是讓我突然有了力量。
寧逸之出了病房,去找蘇想說什麽了,我躺到**,眼睛一睜一閉,就又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蘇想坐在床邊,他正發著呆,在想著什麽。
“你們聊了什麽啊?”我坐起身的問。
蘇想這才回神的道,“他說,如果你醒不過來,他也會隨你去那個世界的。”
我驚住了,“他,他真這麽說的?”
“你一定會醒來的,對吧?”蘇想沒有回答我,而是道。
我很用力的點頭,“當然了,我一定會醒來的。”
“好。”蘇想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眼底是寵溺的眼神。
我陷在蘇想說的那句話裏,寧逸之說,如果我手術沒有醒過來,他就隨我去那邊。
我伸手又拿起剛剛被我放進抽屜裏的手術同意書,遞到蘇醒麵前,“幫我拿給醫生吧。”
蘇想接過,他喃喃著簽字的名字,“寧逸之。”
“怎麽了?”我疑惑的問。
蘇想搖了搖頭,“我一會拿給醫生。”
齊辰衝進了病房,他道著,“林念念醒來了。”
蘇想麵色一冷,“然後呢?”
“然後顧一沉,他媽他們,都去病房了。”齊辰表情木訥的抓了抓頭。
“林念念就是那個說被你捅傷的女人。”蘇想跟我解釋。
我眉頭緊鎖,“我捅了一個叫林念念的女人?”
“還有,顧一沉的媽媽逼顧一沉娶林念念,說,這樣一切就都結束了。”齊辰又道。
顧一沉,就是寧逸之另外一個名字!
寧逸之要娶別的女人?他不是說……
“顧一沉不是寧逸之,他們是倆個人,顧一沉不是你的那個寧逸之。”蘇想又跟我解釋。
我揪著的心才恢複,他們不是一個人就好,原來是我理解錯了,寧逸之隻是長的像顧一沉,他們就是長的像而已。
“他同意了嗎?”蘇想淡淡的問。
“顧一沉同意了,直接婚禮,日子都選好了,就在一個禮拜之後。”齊辰回答。
“蘇顏三天後就手術了。”蘇想喃喃著。
“蘇顏,這事我是說給蘇想聽的,他是你的律師嘛,得知道這些,你呢,就安安心心的等手術,再平平安安的下手術台,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齊辰笑容溫柔又燦爛。
我笑了笑的點頭,“謝謝你們。”
“餓了吧,想吃什麽,腸粉?我在網上買了腸粉的機子,這會應該送來了。”蘇想說著,他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號碼的道,“快遞,我去門口拿。”
我看了眼病房門口,總想著去那個林念念的病房看看,看看那個長的和寧逸之一樣的顧一沉。
不過,齊辰守在病房裏,我便沒有去了。
很快,蘇想提著一個箱子回來。
他打開,是一個小巧腸粉機,還是粉色的。
齊辰吐槽了,“不是吧蘇想,你一個男人,買粉色的?”
“是做給蘇顏吃的。”蘇想道。
齊辰鬱悶了,“所以,就得粉色的?”
“有意見?保留吧。”蘇想拿腸粉機去洗了,齊辰給我剝著橙子。
“燕西呢?”我問著。
“他啊,忙的很,正跟顧氏競爭客戶呢。”齊辰說完,拍了拍嘴。
“哦。”我吃著齊辰剝的橙子。
蘇想的腸粉好了,我大口大口的吃著,是熟悉的味道,好吃的不得了。
齊辰也搶著吃,吃到嘴裏,他納悶道,“怎麽覺的有葉城的味道?”
轉而他對著蘇想道,“蘇律師,你是葉城人嗎?”
“我是北城人。”蘇想淡淡的回答。
齊辰摸了摸鼻子,“好吧,這世界上的腸粉應該就是大同小異的做法,味道一樣也正常。”
“吃了我做的腸粉應該做點什麽嗎?”蘇想道。
齊辰愣住了,“我得做點什麽?”
“林念念可是你的表姐,你難道不應該去守著她?”蘇想道。
齊辰立馬點頭,“對對,我去看看,省得她又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
“齊辰和陷害我傷她的那個人是表姐弟的關係?”我道。
蘇想又給我削著蘋果道,“齊辰是真心為你好的。”
“謝謝你們。”從內心底的,我謝謝他們,我看的出,他們是真心為我好的。
三天後,手術的日子。
寧逸之沒有來,我略微失望,但隻要想著我醒來就能看到他,也滿足了。
這幾天忙的都沒露麵的燕西來了。
他一身的疲憊,還滿眼的血絲,就像在經曆殘酷的商戰。
“手術一定會成功的。”齊辰緊張了,是對我說,更像是安慰他自己。
我笑了笑,輕輕的拍了下齊辰按著手術**的手,“放心吧,有你們等我,我會平安出來的。”
“蘇顏,我跟你說,如果你不能平安出來,我就是追去陰曹地府,也要把你揪回來。”齊辰眼睛紅紅的,要哭了似的。
“呸呸,齊辰,你說的這什麽喪氣話,蘇顏當然會沒事了,就你沒事找事。”燕西不悅道。
齊辰瞪著燕西,“我擔心蘇顏不行啊,要你管啊,你管得著嗎?”
“你是不是找架打啊。”燕西揮起拳頭。
我頭疼的按了下腦門,他們倆個還真是天生不對盤,多說幾句就吵個不停。
蘇想嗬責住,“蘇顏馬上要手術了,你們能不能安靜點。”
齊辰和燕西瓜立馬安靜下來。
“今天給你手術的都是世界級權威的醫生,放心吧。”蘇想輕聲的對我道。
“咦,我沒來得及去找更好醫生……”燕西還沒說完,閉上嘴。
“是寧逸之安排的,不過錢還是由燕先生來付的。”蘇想道。
燕西嘴角一抽,嘀咕了一句我沒聽清的話。
我被醫生推進了手術室,手術,也就開始了。
我會平安出去的,會的。
有他們在等我,有他們一直幫我,我不能辜負他們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