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笑了一聲,“既然貴宗對於這鍛體功法這麽喜歡,本少宗主隻好忍痛割愛,就不再與你競爭了。”說罷施施然坐下,閉上了眼睛。

皇極宗長老被他的話惡心了一下,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雖然是多掏了一些錢,但是好歹東西到手了。

冷哼一聲,皇極宗長老看向台上的拍賣師,“你還等什麽?!”

“嗬嗬,長老息怒。”被他這句話驚醒過來的拍賣師笑道,照例對著場中詢問了三聲,手中的拍賣槌終於重重地敲了下去。

這鍛體功法最終也是落在了皇極宗長老的手中。

“哼哼,不愧是大勢力,這等手筆果然了得,這麽大的一筆巨款,可是那些小家族一年的收入。”望著那一臉怒氣緩緩坐下的皇極宗長老,楊無善低聲歎道。

在鍛體功法拍賣以後,這個從開始到現在最大的**拍賣完畢,後麵的拍賣便又是進入了一段低潮,那些拍賣的物品雖然拍賣出了不低的價格,可與先前的那般大數目比較起來,都是略有所不及,所以也沒引起太大的反響。

“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東西,倒是略微有些奇特,因為連我們也沒有搞清楚這究竟是有何作用,不過經過我們拍賣會鑒寶師的分析,這倒是象某種藏寶圖一般,其中應該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白發拍賣師取出一個銀盤,然後小心翼翼掀開銀盤上的錦布,一張殘破不堪的古老布片便是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內。

楊無善終於是被一件拍賣品吸引了目光,旁邊的首陽看著這東西卻是皺起了眉頭,臉上有著好奇的神色,在不斷打量著這台子上麵的破布片。

在場的眾人卻是不買賬,看到這塊破布片之後,都是發出了陣陣的噓聲,“什麽垃圾東西都敢拿上來,這一半地圖拿出來有什麽意義,還不知道這上麵到底有沒有寶貝呢......”

“哎,玄天門也真是,拿出這種垃圾東西。”

滿場的寂靜又被打破了,到處都傳來了謾罵的聲音。

聽到周圍那一片不屑的聲音,白發拍賣師的臉上笑容也是漸漸消失了,畢竟這東西就是連他們也沒有研究透,隻知道這張殘破的布片應該是一張地圖,上麵的路線標識基本上都能認出來,可惜這份地圖隻有半張,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收獲。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拍賣師將它提了起來,橫展開在人們的視線中,指著邊緣之處隻剩下一半的圖案,仍然敬業的給大家介紹著,“根據我們的研究,這張地圖可是非常有年頭了,雖然不清楚它上麵到底記載的是什麽,但是我們卻可以確定,這裏麵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說不定其中所隱藏的東西會轟動整個大陸!”

雖然拍賣師這麽說,但是大家都不是剛剛出來的雛兒,聽了他的話之後,大多數人都是嗤之以鼻,誰會掏個高價去賭這一份可能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般想法,但是首陽卻不這樣想,此時他的眼睛猛然已經瞪了起來,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雖然隻是一半,但是仍然是無價之寶。

目光帶著許些顫抖的盯著那張殘破地圖邊緣上的半邊圖案,首陽心中深吸了一口涼氣,努力的將翻湧的念頭壓製而下,看來無善果然是和煉心有緣啊。

首陽在心裏暗下決心,這次拍賣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一定要得到這張殘破的地圖,即使不惜一切代價!

楊無善感覺到師父的氣息有些外泄,抬眼一看發現師父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殘破的地圖,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師父這樣的神色。

“師父,怎麽了?”

首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這份地圖非常重要,是跟墨家機關術有關的,具體的情況後再告訴你,但是這份地圖我們必須要得到。”

看到楊無善有些疑惑地神色,首陽又補充了一句,“你的煉心便是出自墨家之手,它......可能不是孤品!”

楊無善聽到這話之後心頭一愣,然後就是湧上了狂喜之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煉心竟然不是孤品!楊無善沉浸在這個消息裏,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水晶拍賣台上,那白發拍賣師費盡口舌的介紹著這古老殘破布片是如何的神秘,他費盡力氣想要將這片殘破布片的價值提升一些,可惜效果似乎好像並不大,在他這樣的介紹當中,有些脾氣比較火爆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起來,甚至有的更是罵出了聲。

“好了好了,快點拿下去吧。”

“什麽垃圾東西都拿出來了,真可笑......”

聽到下方竟然是如此冷淡的反應,那白發的拍賣師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他說破喉嚨也不能引起這些人的興趣了,苦笑了一聲,“這塊殘破布片的底價是5萬,現在拍賣開始。”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落下,巨大的拍賣會場頓時一片安靜,一些人有些不耐煩的等在那裏,誰會花費五萬去買這樣一個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殘破布片,就算是再有錢的人,也不能拿錢這樣打水漂吧。

楊無善本來想一開始就出價,但是卻讓師父攔了下來,讓他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現在不是出嫁的最好機會,如果他出價過快的話,很有可能引起那些大勢力的疑惑和注意,如果因為他的一係列舉動引起那些大勢力的懷疑,如果跟他競價起來的話,他現在的錢財可不足以跟那些大勢力競爭,到時候怕是就得不償失了。

望著場中安靜的氛圍,以及無數道嘲諷的目光,那名拍賣師不由得再次無奈搖頭,畢竟這殘破的布片就連他自己也沒抱什麽希望,而且上麵所記載的東西根本不足以讓人分辨其中的奧秘,在這種種未知的情況下,又有誰能豪擲萬金買下這東西呢,真的是有些為難人了。

場中的安靜維持了幾分鍾之後,這拍賣是終於是歎了口氣,正準備宣告這次拍賣流拍,忽然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同時也讓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六萬。”

這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場內的寧靜,無數的目光朝著一個方向移動著,最後停留在了靠近前排位置的一位黑袍人身上,大家的聲音都紛紛響了起來,或多或少都落在了楊無善的耳朵裏。

“嘿,你別說還真是有個傻子,花這麽大價錢買來這麽個破玩意。”

“到底是有錢人啊,拿錢不當錢花。”

別說是後麵那些人群,就連前排的一些大勢力,都是將略微有些異樣的眼光,投向了包裹在黑袍當中的楊無善他們二人,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出手還真是挺大方的。

那雲雨宗的少宗主孫丁揚聽到了楊無善的報價,也是偏頭看了看他,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皺,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這個神秘人有些古怪,但他竟然對這張殘破的地圖出價,心裏湧起了奇怪的感覺。

孫丁揚沉吟了一下,看著拍賣師手中微微擺動的古老殘破布片,眼神微微地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神秘人的叫價讓他對於這殘破布片也是起了幾分興趣。

在那在那拍賣台上的拍賣師,聽到終於有人開價,他也是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讓一件拍賣品流拍的話,他也得跟著受到不小的懲罰,抬頭對著楊無善所在的地方笑道,“出價六萬,還有人想要加價嗎?”

聽到拍賣師如此說話,底下坐著的很多人都翻起了白眼,這拍賣場當中隻有一個人犯傻就罷了,如果有人陪著他犯傻,那才真的是無可救藥。

拍賣師也可能明白自己這句話是白問了,訕笑了一聲之後,正準備落下自己的拍賣錘,卻有個聲音阻止了他。

“我出七萬。”

這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讓拍賣師手中的拍賣槌定了下來,大家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順著聲音望去,隻見雲雨宗少宗主也是跟著報價。

“忽然對這東西也是有些感興趣,所以也就跟著湊湊熱鬧,想必兄台應該不會介意吧。”這話是對著楊無善所說的,楊無善雖然此時已經氣得臉上都有些發紅了,但是卻仍然鎮定自若地搖了搖頭。

“請便。”短短的兩個字聽不出來他任何的情緒,讓孫丁揚也是眉頭皺了皺。

黑袍之下楊無善原本有些激動的目光陡然間變得銳利,袖袍中的拳頭緊緊握起,黑袍微微地抖動著,透過那黑袍的邊緣,眼神森然的盯著那一臉冰冷的雲雨宗少宗主,這家夥竟然壞自己好事,磅礴的真氣忍不住在經脈之中流動了起來,他隨時都準備暴起。

首陽拍了拍他,“不要激動,冷靜下來!現在如果你出手的話,在這裏應該走不出這個拍賣場,即使有我在,也沒有你什麽好果子吃!”他的輕喝猶如一聲驚雷,將楊無善從憤怒之中驚醒了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在許多人的注視當中,楊無善深深的看了孫丁揚一眼,往柔軟的椅背上一靠,語氣平淡得似乎聽不出任何情緒來,“十萬。”

楊無善的加價讓孫丁揚心中一動,畢竟在這個拍賣場裏,除了那些擁有強橫勢力的人物,楊無善還是第一個敢跟自己正麵競價的,看來這東西也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應該是有點門道的,隻是他看不出來而已。

目光盯了楊無善許久,這個少宗主又是加了將近五萬的籌碼,“十五萬。”

看到孫丁揚如此舉動,他旁邊的那位老者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如果說剛剛花錢的話倒還是情有可原,但是如果花這些無所謂的金錢和人置氣,那可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畢竟這東西在他的眼中是垃圾中的垃圾,花大價錢買個垃圾,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

他的勸說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卻是讓孫丁揚臉色變得更冷,“坐下!”隻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但是他臉上閃過的戾氣卻是讓老者心頭一震,慢慢的坐了回去不敢再多說什麽。

在場的所有眾人也是好奇起來,包括那些強大勢力的人物們,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個人,怎麽雲雨宗的少宗主忽然和一個陌不相識的人爭起了一塊垃圾,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孫丁揚為什麽要這麽幹。

不管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得,場中的這位拍賣師卻是在心裏笑的樂開了花,沒想到這看似垃圾一樣的東西,竟然是讓這兩個人像寶貝一樣的爭搶了起來,看到這兩個人還在互相抬價,他當然高興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楊無善在此時確實快要氣瘋了,袖袍中的手掌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甲死死地現在了自己的手掌中,他極力的想讓自己恢複平靜,卻是完全無法平靜下來,這可是煉心啊,又怎能讓它平靜下來呢。

“不要在和他競價了,如果再這樣競拍下去的話,恐怕就連其他勢力也會看出一些端倪,現在這個什麽少宗主,應該還隻是在試探性的加價,如果你要和他競爭下去的話,怕是會暴露這地圖的真實價值,到時候指不定會引起那些勢力的懷疑,所以趕快在現在收手吧!”

楊無善正準備不甘心的再度加價,首陽有些低沉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耳邊響起,這讓楊無善心中一愣。

“那怎麽行?!難道任由這地圖從我眼前溜走?!我不甘心!”楊無善咬著牙,雙目又開始變得赤紅起來。

“癡兒!放心!這東西我們一定要弄到手,這地圖我們也一定要湊齊,不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千萬不能讓這殘破的地圖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否則的話,指不定會遇見什麽見多識廣的人讓他辨認出來,到了那一步的話就是真正的麻煩了!”首陽也勸道。

“難道我們真的要看那孫丁揚將地圖拿走嗎?”楊無善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