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轉眼的一瞬間,漫空當中竟然都是白光,那原本幾個黑色的身影竟然完全消失不見,隻剩下一道銀白色的星光在閃爍著,在場中來來回回的閃避,就好像是一道流星一般。
在急速的運動當中,借著這個大陣的力量,他們這邊很快的借助了天空當中陽光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仿佛化成了一道神異的白光,就像是一抹流星一樣,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裏......
就在在場圍觀的眾人驚呼的時候,這一瞬間出現了全場人都沒有預料到的變故。
有些閃耀的刀芒一陣跳動,忽然爆發出了繽紛的七彩色,不僅非常的耀眼,而且相當的奪目,這一刻的刀光劍影如同天空中的烈陽一樣,輝煌得讓人無法直視。
再加上周圍雪花的光線折射,感覺天空似乎飛滿了螢火蟲一般,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視線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卑鄙!”對方的戰陣之中傳來了一聲怒罵之聲,緊接著就是今天交鳴的聲音,所有人都是豎起了耳朵,對於場中的戰鬥非常的關心,畢竟他們也知道,當場中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是真正大開殺戒的時候。
三絕戰陣的三個人在見到這般奇怪的景象出現的時候,久經大敵的他們三人就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三個人去按照嚴密的次序一一掠起,突然振臂揮刀竟然是直接刺了過來。
這一刻大刀在他們手中,就宛如長劍一樣,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所以他們幾個人也是沒辦法很好的做到防護。
這無疑是相當古怪的一招,而且雙方之間明明還隔了這麽遠的距離,難道他們就這樣直直的衝過來?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剛剛閃爍了一下的時候,三絕戰陣就同時做好了迎接對方充分的準備,這幾個人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所出的招數都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然而就在他們嚴密防護的時候,最令人無法置信,也是貌似很卑鄙的一招就這樣出現了,那三個黑衣大漢手中的大刀,忽然同時射出了一道刀芒,這道刀芒就宛如流星閃電一般,一下子脫離了刀身,同時向這三個人飛馳而來!
這真的是神鬼莫測的一刀,最主要的是他們飛射過來的並不是自己手中的長刀,而是每把刀的刀鞘,這樣的一刀又有誰能想到呢?到現在這個時候更能起到出奇製勝的效果。
三個人同時橫劍格擋,但對方這乾坤一擲的力道實在是太大,竟然撞了三個人,虎口隱隱發麻,就在這個時候,對麵的那三個人也到了,此時他們三個人手中的大刀仿佛化作了一座大山一樣,轟然向著三絕戰陣中間那一個人的位置同時劈了下來。
這一克的高光非常的耀眼,竟然遠遠超過了剛才的刀光閃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7柄剛剛出鞘的刀絕對是有古怪,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他們三人手中的大刀都是神兵利器,這樣的神兵利器絕對是可以把對方手中的普通武器給直接折斷的,這一刻的勝負就決定在這一刀之下,但是對方卻不知道這麽多。
三絕戰陣在這一刻就放下了足以致命的錯誤,他們沒有想到對方出鞘的刀還有一層刀鞘,更沒有想到對方的刀劍是神兵利器,更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集中一點的力量,來攻擊他們陣容裏麵的核心。
無論是攻擊第1人還是末尾的那個人,都要比攻擊正式的核心要好應付一些,所以他們一直在注意對方的防守反擊,對守衛防的密不透風,但是在這一刻卻發現自己的估計完全錯誤,對方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讓他們有些防不勝防。
這一刻刀光變得明亮起來,絢爛的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一樣,張開了嘴巴露出了他猙獰的牙齒,那些像是牙齒一樣的刀光此時就已經咬上了他們的正中。
三絕陣當中的兄弟三人,此時都拚盡了全身的功力,剛剛擋開了射來的刀鞘,尤其是此時的老大,此時處在陣眼的中心,剛剛擋開了那致命的一擊,隻聽見鐺的一聲脆響,對麵的第1刀就宛若奔雷一般,狠狠地斬在了他的長劍上。
對麵這一刀卻是籌備了不知多久全力一擊,毫無保留的必殺一擊,但是他卻是倉促應對,他手中的刀雖然也可以算是罕見的利器,但是比起楊無善加入了特殊材料的神兵,相差的卻不是一個檔次,真氣碰撞之後,一刀一劍的鋒芒正麵接觸,隻聽見一聲輕響,對麵的長劍應聲而斷。
這兄弟三人當中的老大,如果不是信任自己的手中長劍,真以為自己手中拿著一根白蘿卜呢,自己手中的武器雖然平常算不上是削鐵如泥,但是在使用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成熟,陪著他征戰了十幾年有餘,但是此時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完全沒有起到一點阻擋的作用,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拿的不是自己的劍一樣。
對麵的大刀全無保留的直接劈了下來,霎那間血光飛濺,對麵的兄弟三人沒有反應過來,就隻看到對麵那人的這一刀正正的砍入了老大的肩膀裏,強猛的刀勢幾乎都要劈到了他的胸膛位置,同時猛烈的力氣,更是將他整個人都壓了下去,這力氣大到他腳下的土地都是碎了好幾塊。
可見出手的人力氣到底大到了什麽程度!
這兄弟三人當中的老大也是反應不慢,在這個時候並沒有慘呼出聲,而是反手拍出來,也是非常強橫的一掌,這一掌蘊含了非常可怕的真氣,一下子拍在這黑衣人的胸膛之上,隻見這個黑衣人悶哼一聲,長刀就帶著一絲血光從他的肩頭提起,整個人也是淩空被震飛了出去。
兩個人同時都是口中噴出了一道血箭,看來這黑人在挨了這一掌之後也是受傷不輕,竟然無以為繼,沒有力氣再繼續劈出這一刀。
但是不要忘了他們的陣容當中也是三人,緊接著幾乎無差別的,第2刀就劈在了這老大的左肩上,琵琶骨頓時直接被砍穿了,直直的劈了下來,同樣是劈到了胸口的位置,這一刀比剛剛那一張還要更加的恐怖。
又是趁著老大來不及回防的時候,空門大露的時候偷襲而得手的!
三兄弟當中的老大此時狂吼一聲,就算他是鐵人,此時受了這樣的傷也是疼痛難耐,他也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一樣,發出了可怕的嘶嚎聲。
同樣的他也是一腳踢在了這個黑衣人的小腹上,竟然將他連人帶刀同時踢飛了出去,那人的身上也帶著自己身上淋漓的鮮血,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但是這一下子的力氣卻不是那麽的足夠,看樣子那黑衣人也沒受多重的傷。
此時他渾身的真氣在瘋狂的運轉著,他那眼看著已經露出了白骨的整個左肩膀,竟然止住了鮮血,靠著他的真氣沒有流出太多的鮮血,看樣子他竟然是止住了自己的傷勢,維持著現狀。
隻不過即便如此,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因為對麵的這三個人實在是太狠毒了,第3刀和第4刀同時落下,竟然準確的劈到了與第2刀同一個位置上。
這個地方本來就已經受了夠重的傷口也已經夠深了,要不是靠著自己的真氣止住了鮮血,那麽現在自己就因為失血過多而產生眩暈感,都會自己反應及時,才能像現在這樣勉強支撐在這裏。
但是對麵的那些人似乎就像是知道他的現狀一樣,一刀又一刀劈在了同樣的位置,隻聽見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那是他剛剛止住鮮血的左胳膊,此時他的左半邊身體終於啪的一聲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看起來鮮血淋漓的。
當然這還不算完,既然出手了的話又怎麽會讓他輕易的回去呢,往後的每一刀都已經閃電的落下,卻是劈進了第一刀的刀口裏,此時的這個老大再也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兩天慘叫了起來,不像人聲的慘叫著。
除了身體上受到的劇烈疼痛之外,還有心理上麵受到的劇烈傷害,此時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已經要崩潰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半邊身體飛了出去,看到那自己飛出去的右半邊身體上,還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長劍,隻是換做任何人,精神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此時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落在地上的長劍,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同時也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他的身體兩邊此時都已經清晰的露出了內髒,而且還有看起來非常慘烈的白骨,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樣的傷勢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難救,更別說以他的真氣來護住這些傷口,這下才是真正的必死之局。
此時在這樣的寒冬季節裏麵,他的鮮血淋漓,不論是胳膊上還是自己的內髒處,都冒出了熱氣騰騰的蒸氣,也流露出了血腥的味道。
但他的雙腳仍然在後退著,並不是因為他恐懼眼前的事情,也並不因為他在逃避,他何嚐不明白自己已然已經活命無望了,但他是三個人的老大,同樣也是這個陣法的陣眼,就因為如此,他才知道自己該盡什麽樣的責任。
他清楚自己如果要是當場死掉了的話,會對自己的這兩個兄弟造成什麽樣的打擊,所以就算他要死也要留住最後的一口氣,起碼要在跟自己的兩個兄弟吩咐一下,說上兩句話,幫他的兩個兄弟留下最後的一線生機。
可惜事與願違,他卻永遠的失去了這個機會,既然他都能想到這一點,楊無善他們這邊的人又怎麽能想不到這一點呢?他們就正在防範著這兄弟三人在最後關頭的反撲,所以防備得相當的緊。
又是可怕的一刀到了,從他**出白骨的身體那裏,直接一刀插入他的內髒當中,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他還看到了從另一邊凸出來的一截雪亮刀鋒,上麵還有可怕的真氣,狂暴的氣息直接將他的五髒六腑和丹田同時攪成了一堆碎末,碎肉和血水從他的身體裏麵流了出來,此時這位老大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馬上就要倒下去。
但是他仍然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他想叫出聲來,隻要能叫出一聲別管我,或者是別為我報仇,或者是保持冷靜,隻要他能把這些話說出任何一句,他的兄弟們依然可以回過身外,不至於當場陷入過度的悲傷當中,也不必再付出慘重而又可怕的代價。
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兄弟正在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衝上來,但是卻被其他兩個人攔截住了,那兩個人雖然受了傷,但是對付他們兄弟兩個人還是足夠的,隻是他們就是一味的防守,讓這兄弟二人無法近身。
他們臉上的焦急之色和擔憂之色,這個老大看得清清楚楚,正因為看得非常清楚,所以才相當的著急,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兄弟跟自己長期相處,所以對於自己的感情有多麽深厚,如今自己先行一步,他們兩個又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這是想都不用想的!
在他張嘴的那一瞬間,又是一柄雪亮的長刀,閃電般的從他的嘴巴插進了他的喉嚨,滿口牙齒和喉嚨同時粉碎,連舌頭也瞬間化作一堆肉末,同時又有一柄刀將他攔腰折斷,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身體,頓時直接被肢解了。
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一柄長刀朝著他的頭顱飛來,然後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緊接著就是頭顱落地的聲音。
半空中這個頭顱的眼睛還是狠狠的望著自己的兄弟,目光中全是焦急和絕望,因為他已經看到自己的兄弟,因為自己的死亡已經徹底的失控了,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眼神有些癡呆,滿眼都是傷心若死的表情。
頭顱扔在半空中轉動著,他的眼珠子無力的轉了幾下,但是卻是說不出任何話了,他就這樣帶著遺憾,連眼睛都沒有閉上的直接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