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血皇帶著他們都準備轉身離開了,但是此時在場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全部都開始圍攻血皇。
畢竟人的影、樹的名!這樣可怕的存在,他們自然也是要謹慎對待,尤其是楚狂人此時也是服用了一種禁忌的藥物,可以讓他的功力暴漲,此時的他給人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尤其是楊無善,正是在那裏暗自心驚,他知道這樣狀況的楚狂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看來服用這種經濟的藥物對於他自己的傷害還是很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使用,但是如今在剛剛動手的時候竟然就使用了這樣的東西,看來楚狂人對於自己也是沒有太大的信心啊!
楊無善放在心裏思索了一下,隻不過眼前這個情況也著實的讓人棘手,如今攻過來了將近十幾個人,基本上都是狂神榜上麵,除了他們之外排行在前的家夥。
尤其是剛剛圍攻自己的那三個人,此時周身的氣息又是提升了許多,無論是羅恩還是孫不平,他們幾個人的身上,都有著相當暴戾的氣息,看來不是服用了禁藥,就是使用了禁術。
這血皇到底有如何厲害的地方,在這一次的交手當中他們也就能看出來了,一直被奉為傳說的這個人物,到底有何值得人們敬畏的地方,所有人都是非常的好奇。
“來得好,來的好啊!好久沒有動手了,今天正好能夠好好的活動活動筋骨!”
看到所有人朝著他而來,血皇似乎早有預料,也並沒有看到一絲慌亂,反而從他的語句當中能夠聽到他的興奮和激動,如果沒有這張麵具的話,可能他的臉上此時一定寫滿了高漲的情緒。
所有人動手的痕跡都是有跡可循的,楊無善對於自己的速度還是非常的自信,他知道就算是以自己的速度,也躲不開眼前的這些人的攻擊。
但是血皇的身形在動的那一瞬間,楊無善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自己的速度又算是什麽東西?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
他那引以為傲的速度簡直就像一個笑話一樣,對方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就化作了一團黑色的影子,大家隻能聽見呼呼的風在耳邊傳來,卻是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隻因為血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簡直發現不了他的身形,如今隻能憑著破風聲判斷他此時的方位在哪裏,這個人的速度讓所有人都是應接不暇。
“收攏陣型,我們一起出手,他一個人防不住的!”
楚狂人畢竟是大家的首領,此時也體現出了他作為上位者的氣質,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但是這個場麵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因為在楊無善他們看來,此時血皇一個人圍攻了對方所有人,對麵的所有人聚成了一個圈子,此時無論是手中的武器還是暗器,全部都朝著血皇而去,這劈頭蓋腦的攻勢,讓人完全無法躲過去!
血皇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卻是雙手叉腰站在那裏,就好像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些朝著自己而來的攻勢,楊無善在心裏都為他捏了一把汗,隻希望血皇不要太過托大,這樣自負的舉動,實在是有點衝動了!
隻不過在下一秒鍾,楊無善知道自己又錯了,血皇張開自己的嘴巴,隻聽見從他的鼻子裏麵傳來了一聲“哼”的響動,那些朝他飛過來的暗器全部是偏離了方向。
當眼前的那些刀劍即將臨身的時候,血皇又是張開嘴巴發出了“哈”的一聲,對方所有人感覺在那一瞬間,自己的耳朵就像是遭受了大力的襲擊一般,隻感覺到自己的耳膜嗡的一聲,幾乎都要失去了作用。
楊無善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這樣的手段原來他是在那本書上見過,傳說在遠古時期有一對將軍,被人稱作哼哈二將,兩個人一個用鼻子,一個用嘴巴,在攻擊人的時候總能揮發出哼哈二氣,讓別人在防不勝防之下中招。
原來他一直以為這是傳說當中的故事而已,結果沒有想到,在現實生活中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這麽活生生的擺在自己的麵前,楊無善在這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看到那被血皇哼哈二氣震落在地的暗器和兵器,楊無善知道對方那些人一定不怎麽好受,隻是被這外放的真氣衝擊到了,那感覺就像是有人用大棒直接打在他們的腦袋上一樣,那滋味可不怎麽舒服。
其實他剛剛轉念一想,作為武學裏麵已經頗有心得的他,就搞明白了血皇是怎麽做到的,這其實是一種“擤氣”的功夫,可以將自己的真氣壓縮在一個範圍裏,或者直接壓縮成一條線,靠著擤氣的方式讓自己的真氣變成一種武器,可以傷人於無形之間。
隻不過要達到這樣的程度,首先自己的真氣一定要足夠多,像楊無善他們自己體內的真氣,就要不斷的思考怎樣合理的運用,才能讓真氣用在刀刃上,給予敵人最大的打擊。
但是血皇剛剛的行為卻不是這樣的,他就像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豪一樣,活生生的用自己的金錢去砸死敵人,這樣的方式不僅僅是相當豪放的,最主要的是他的真氣就像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一樣,著實是讓人吃驚。
而且將真氣壓縮到了這種程度,也說明血皇對於真氣的把握已經到了一個程度和境界,至少楊無善現在是做不出來的,他雖然可以使自己的真氣外放,但是卻無法做到壓縮,想要達到這一步,不知道還有多少年的時間。
今天血皇的出手也是讓楊無善認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對於武學,認識的實在還是太粗淺了,有時候真氣也有這些巧妙靈活的運用,也可以有大作為。
果然如同楊無善想的一樣,此時對麵有不少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別小看血皇這看起來不起眼的這一手,一哼一哈之間讓很多人都已經爬不起來,他們隻感覺到自己迎麵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巨力。
就好像受到了幾隻大象同時的衝擊一樣,讓他們全身幾乎都快要散架了,手中的兵器自然是拿不住,就這麽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這簡簡單單的一哼一哈之間,對麵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受了些內傷,那些武功差一點的,此時甚至已經吐出了鮮血。
他們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血皇,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難道這是什麽妖法嗎?
不是所有人都見過這種運用真氣的方式,不是所有人都像楊無善一樣,擁有那樣毒辣的眼光,所以此時很多人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受了內傷。
就連領頭那三個人也是感覺自己血氣翻湧,當然他們不至於受傷,不過心中也是相當的駭然,就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手功夫,他們就知道對方已經跟自己的人拉開了距離,這不是他們這個境界能夠做到的。
“也就你們三個人能夠看得上眼,好好的來陪我玩玩吧!”
說罷血皇的腳下步伐又是動了起來,此時他好像是故意放慢了腳步一樣,好讓對方三個人能夠跟上他的節奏,否則的話他要一旦攻擊起來,以對方三人的功力,也隻能看到他一條模糊的黑影。
血皇首先用出來的,就是他剛剛已經使用過的雲雨化血掌,楚狂人當然原來也跟孫不平交過手,知道這一招到底有多麽的厲害,但是這一招到了血皇的手中之後,讓人感覺不到這招式的陰狠之氣。
就像是普通的一掌,但能打到自己身上之後他才發現,這一掌的威力完全不是孫不平能夠比較的。
孫不平的雲雨化血掌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此時給人的感覺就是綿軟無力,雖然其中也蘊含著那陰狠的勁氣,隻要被沾上之後,那股陰寒之氣就會如同打蛇上棍一般,可以將一個尋常的武者直接化為一灘血水。
但是兩個人的差距就在於,楚狂人如今不用自己的護身罡氣小心防備,那麽他也很有可能化為一灘血水,孫不平卻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這就是兩者最大的區別。
血皇的雲雨化血掌讓三個人吃盡了苦頭,隻得小心的防備,打著打著竟然成了三方防守,楊無善在一邊看了暗自心驚,能夠將對方的招數和功法發揮到這種境界,看來這個人對於武學已經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
孫不平越打越是氣苦,或許自己再修煉個幾十年,就能達到這種地步,可是現在的自己卻是萬萬不夠看的,一時間他竟然連雲雨化血掌都不使了,因為在心裏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像小醜一般可笑,跟人家的化血掌比起來,自己這的確不算是個什麽東西。
隻不過尷尬的時候過了一會就結束了,血皇忽然間變換了招數,這三個防守的人大喜,以為對方終於是力竭,幾個人總算是能夠抓住對方的一絲破綻進行還擊了。
結果沒有想到血皇招數一變,使用的竟然是天地霸拳,楚狂人的招式,當天地霸拳使用出來了之後,楚狂人的臉色都變了,要知道他的這些功法都是全部來源於暗帝。
這些功法可是絕對不會流傳於江湖之上,在他們的內部也是相當保密的,也多虧了自己的身份比較高,而且貢獻也比較大,所以才能接觸到這種相當高明的武學。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隨手用了出來,這倒是激起了楚狂人的好鬥之心,孫不平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楚狂人卻是一個極為好戰的人,看到對方跟自己使出了一樣的招數,他反倒也是使用起天地霸拳來,他就是要看看兩個人之間誰能更勝一籌。
血皇也是明白他的心思,在應付其餘二人的同時,首先將他的所有攻擊朝著楚狂人的身上招呼,楚狂人當然也是不甘示弱,同樣的一招也是打了出來。
兩隻拳頭碰在了一起,隻聽見場中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周圍的沙石都是被吹了起來,羅恩和孫不平被這強大的氣浪掀得後退了好幾步。
此時場中已經染滿鮮血,楚狂人的那隻拳頭竟然活生生的爆裂開來,隻剩下了森森白骨,上麵的血肉已經不複存在,而且那白骨上麵還有不少裂痕,足以見得剛剛血皇的那一拳到底有多麽的恐怖。
血皇站在那裏仍然是一副出拳的姿勢,有些人注意到他的拳頭還是本來的顏色,竟然連一點發紅的架勢都沒有,兩個人差的何止是一星半點。
這排行榜第二的楚狂人,狂神殿的殿主,竟然就在這一拳之下,立馬高下就分了出來,他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場中忽然響起了咽口水的聲音,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們此時不敢再有一丁點的動作,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血皇的實力此時才是真正的震懾到了大家,甚至可以說是讓所有人感覺到了恐懼。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還是人嗎?在那張麵具之下一定是一個擁有可怕力量的鬼怪,否則的話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楚狂人也算是一條漢子,即使他的那隻手成了這個樣子,他臉上的顏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這隻手並不是自己的一樣。
此時他的頭上已經出現了不少汗水,咬著牙說道,“你到底是誰?怎麽擁有這麽可怕的實力,你......跟他相比也是......”
雖然最後這幾句話並沒有說得太清楚,但是楊無善卻是聽明白了,一時間在心裏也是震驚的無以複加。
血皇搖了搖頭,“相安無事多好啊,幹嘛非要沒事找事,這下你們得死了吧。”
說罷拍了拍他的肩膀,楚狂人的半個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起來,他卻是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和心思,因為在過分強大的存在麵前,他弱小的就像是一隻螻蟻一樣。
在眼前的這個人麵前,他甚至連一個螻蟻都不如。